阿傷剛剛撐這手臂準備坐起來便聽見二龍這句話,瞬間直接躺到車底,人也清醒了,畢竟阿傷是蘭州軍區偵察兵出身的,反應速度不是一般的快,本來早就醒來了,只是迷迷糊糊的還想再趟一會,所以聽見二龍的大吼,阿傷猛的就清醒了,沉聲問道「龍哥,出什麼事了」
因為已經回了西安,阿傷確實想不到會出什麼事情,就算是道上德叔的死敵以及二龍的仇家們想要收拾他們,但也得看看有沒有這個能力和本事經的住如今顯然已經在關中是頭號大響馬的如日中天的德叔的暴怒。
「聽我說」二龍皺眉沉聲說道
但他們肯定不知道的是德叔已經把他們出賣了。
此刻,西安最有名的夜場,雁塔路上萬達廣場李家村店的對面陽光國會里,一間頂級包廂裡面,和二龍的關係早已經鐵的如同親兄弟的南方此刻冰冷著臉,皺著眉看著眼前坐在中間沙發上穿的普普通通,淡淡的喝著清茶的頭上已經佈滿不少白髮的男人,這個如今已經有快五十歲的男人就是西安道上如今最飛揚跋扈的大響馬德叔,國字臉上已經有不少皺紋,眼睛看似平靜,卻滿是滄桑,也是,這個人本就是傳奇。
德叔的旁邊一直站著一個身材矮小但年齡看起來也已經四五十歲的光頭男人,眯著眼半弓著身子,恭恭敬敬的站在德叔的身邊,不知道的人以為他都已經睡著了。
「德叔,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一直在外人眼裡像是個啞巴的莽漢男南方冰冷的聲音質問著一直很從容的在喝茶的德叔,聲音不大卻宛若驚雷。
站在德叔旁邊很容易被人無視的那個眯著眼睛的更像是小老頭的男人向前猛的踏出一步。
「南方,二龍那孩子我也喜歡,本想要好好培養,但我已經老了,還要為整個東府的兄弟著想,如今榆林已經越陷越深,和北邊內蒙那位大梟雄八王爺交手已經是早晚的事情了,我們都想要榆林,而我現在也不能後退,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只不過關中還有一群狼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只要我一傷,必然群起而攻之,所以我不得不做出選擇」德叔無奈的說道,臉上的皺紋每一道都是一個故事,糾結在一起就是他人生的縮寫,走到大街上,可能一般人絕對不會相信這個看起來更像是個成功的小老闆的大叔就是飛揚跋扈,手上有不少人命的傳說中的大響馬德叔。
「這和二龍有關係嗎?」南方不以為然,當得知二龍已經是棄子的時候,他有種狡兔死走狗烹的悲涼,自然想要一個答案。
「攘內必先安外,對抗大梟雄八王爺就得拉上關中道上其餘那幾位,他們也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加上施之以利,我很容易的便將王二愣子和三爺綁在了一起,不過三爺前面陰了我一把,讓我和西府那位的關係更加的惡化,想要讓西府那位跟我們綁在一起,又得給他們臺階下,而二龍就是這個紐帶」德叔站起來揹著手,緩緩地走到窗前,輕聲說道,如果有外人在的話,便會發現這個快五十歲的男人竟然有點微微的駝背。
「我明白了,德叔」南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了頭說道。
等到南方走了之後,微躬著身子的那位光頭小老頭很隨意的問道「我該怎麼做」
「他要是通風報信的話便殺了,我不喜歡養著一個對我有異心的人在身邊,不過我想現在二龍可能已經死了,唉,可惜了那孩子,不過放心,我會給他報仇的,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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