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晚上睡得再怎麼的遲,李三生有點彪悍的生物鐘讓他早上醒來絕對不會超過那個範圍,六點半醒來,本來李三生還想靜靜悄悄的穿衣服下床,但李三生剛有動靜,黑子就醒了,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問道「晨練跑步?」李三生點了點頭小聲說道「嗯」
無奈,誰讓這牲口從小就是廝混在南京軍區的優秀偵查連的虎人,每年暑假都會被家裡的長輩們扔到南京軍區最苦最累的地方,這也讓他從小培養出了偵察兵所擁有的意識體能以及毅力,沒辦法,誰讓人家是軍人世家,有著無可匹敵的先天條件,普通人家的孩子,嘖嘖嘖,就現在這市場行情,沒有關係沒有路子,想要當兵有出路,門都沒有,拿錢往上砸吧。
就這,李三生還是害怕打擾這牲口睡覺,動作很小,但還是被黑子覺察到了。
「我也睡不著,一起去吧」黑子坐了起來,揉了揉腦袋,暗罵孃的自己是苦命,只適合睡硬床板,這五星級大酒店的柔軟舒適的大床確實不適合自己,李三生點了點頭自顧自的便去洗澡。
等到出來的時候又看見王子也起來了,李三生鬱悶的問道「你怎麼也醒了,不多睡會」
「還不是被你在秦嶺學院折騰出來的毛病,每天早上不起來跑兩圈,這一天都沒精神」王子白了李三生一眼鄙視的說道,李三生無奈,以前在秦嶺學院的時候,他和王子一個寢室的,秦嶺學院的寢室,那叫一個標準的酒店級別的配置,一個宿舍也就兩個人,適合各種基情各種搞基各種爆菊。
秦嶺學院的宿舍樓就是一棟棟的大酒店,酒店式管理,不然每年交的那麼多學費白交了,李三生和王子能待在一個宿舍說實話也算是一種緣分,王子特別冷,對任何人都不會那麼的親密熱情,就算是家世再怎麼的顯赫,也沒人願意和他住一起,畢竟秦嶺學院的學生每一個都是有錢有背景的主,雖然各有差別檔次,所以後來王子就一個人住了一個寢室,待遇確實不錯。王子比李三生大一屆,而李三生來到秦嶺學院的時候,也沒人願意和李三生住,就連當時還沒有認識李三生的青蛙和達達兩個活寶也不願意和李三生住,因為李三生穿的連普普通通都算不上,應該叫破破爛爛,這顯然是窮人,雖然所有人都很好奇這樣的人怎麼能上得起秦嶺學院,但那是學校理事會和校長的事情,他們想管也管不了,只是想想每天和這樣的人住在一起,這些嬌貴的貴公子大少爺們還真都不願意,而且那個時候學校也沒有多餘的寢室,無奈的學校只能問王子願不願意和李三生住,氣場強大的王子只是隨意的點了點頭,對他來說有這麼一個人和沒這麼一個人都沒區別,李三生和王子就這樣一對妖孽的組合成了室友,剛開始那段時間裡,王子冷淡到和李三生一句廢話都不願意說,一個草根,一個精英,骨子裡的區別,自然對立,但是經歷了各種各樣的事情之後,兩個人就成了現在這樣的死黨,李三生和王子關係,比王子從小玩到大的任何一個朋友都要鐵,早上晨練的習慣也是那會被李三生逼出來的。
這個習慣一直堅持到現在,就算是回了上海,進了復旦,王子每天依舊是如此堅持,讓他那個一直對他不報什麼希望的老子跌破眼鏡,也是因此獎勵了他一輛蘭博基尼蝙蝠跑車,不知道李三生要是知道他的一個習慣值一輛蘭博基尼蝙蝠跑車的話會是什麼反應。
三個人速度的洗完澡,穿好衣服,出了套房,從另外兩個套房經過的時候,沒有動靜,可以看出來兩個活寶和兩個妖精都還睡的舒服著。
西安香格里拉大酒店位於西安最繁華的高新區,而香格里拉大酒店所在的地方也是高新區最繁華的地方,銀行大廈高樓比比皆是,出了香格里拉酒店之後,李三生帶著王子和黑子兩個人沿著科技路一直往前跑。
「三生,你大學畢業之後走哪條路?」路上黑子和王子都饒有興趣的問李三生這個問題,因為他們真的很好奇李三生到時候會如何的驚豔,直到現在,他們所有人都想不通的一個問題就是,以李三生當年在秦嶺學院的風騷和彪悍,清華北大之流的所謂中國最頂尖的大學,放眼全中國,都是任他挑選,卻偏偏的出人意料的只考了那麼點分數,這宛如春雷般震驚秦嶺學院所有人,包括他們,想來這次他們回秦嶺學院,老校長絕對會將李三生罵個狗血噴頭。
「呵呵,沒想那麼多,做吃等死」李三生加快了腳步,隨意的說道。
「你能不想,你哪件事不想的比誰清清楚楚,算計的比誰都精明」黑子不屑的一臉鄙視的說道,這是他不得不承認的,李三生強大的統籌能力和執行能力都是比較變態的。
「我才不算計呢,我爺爺說了,算計了一時,算計不了一世,欠的始終是要還的」李三生笑了笑繼續說道,三個人的體能都算不錯,跑了這麼長時間,不急不喘。
「李爺爺身體怎麼樣?」黑子想到那個貌似已經大智若愚的老頭,心裡就自然而然的肅然起敬,一個老人已經六十九的老人拉扯著一個孩子,一養就是二十年,今天已經二十一年了,這是何等的辛酸和淒涼。
「現在有一個小傢伙在照顧爺爺,聽說最近挺好」李三生想到司徒那個小神棍,有模有樣的給爺爺背誦《大藏經》,搶爺爺酒葫蘆的樣子就想笑,一老一小,如此和諧。
「有機會我也去渭北看看,黑子說,你爺爺是個老神仙,能掐會算的」王子沉聲說道,李三生不以為然。
三個人並肩跑,一直跑到中國人民銀行西安分行門口,看到位於高科大廈對面的中國人民銀行西安分行那氣勢磅礴,比周圍多了點傲氣的大廈,李三生便想起了曹家父子,敢罵他父母,從來沒有好下場,這麼多年,任何都是,曹越也不例外。
到了央行西安分行門口之後,三個人便返過來往回跑,香格里拉大酒店背後是新紀元公園,便又跑到新紀元公園裡面,李三生和黑子玩了兩手,都是簡簡單單的比劃,沒有用真本事,冬天受點傷很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