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丫的不是遊山玩水不亦樂乎嗎,怎麼跑西安來了,又怎麼跑到這西安剛開的西北最頂級的會所來了?」李三生終於等到這廝吃完了,可以毫不猶豫,無所顧忌的開炮了。
「本來俺玩的挺好的,只不過在延安火車站門前好心給一對母女施捨了一百元,卻被一群人給盯上了,孃的,把俺是從頭到尾的敲詐勒索了一遍,幸好只劫財不劫色,不然我就虧大了,唉,想俺英明一世,竟然毀於一旦」三十怪蜀黍邊將那隻剛剛進了鼻子的手塞進嘴裡繼續搗鼓牙縫裡面的肉丁,邊唏噓不已的說道,噁心程度差點讓趙宛若和趙姨暴走。
至於到底怎麼回事,也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我英明你一臉,活該,你那蛇皮袋子裡面的東西他們沒要?」李三生笑罵道,看了眼旁邊那個讓自己也很好奇,想要一探究竟的蛇皮袋子繼續好奇問道。
「沒,孃的,他們以為俺是撿垃圾的,你看俺像是撿垃圾的嗎?」三十怪蜀黍呸了口,怒罵道。
「像,真像」李三生毫不猶豫的點頭肯定兒的說道。
「俺傷心了」三十怪蜀黍嫵媚的看了一眼李三生,很羞澀很傷心的說道。
李三生,趙姨,趙宛若同時雞皮疙瘩一身,一陣惡寒。
青韻將趙姨吩咐泡的茶給兩人送來,瞄了一眼造型拉轟的三十怪蜀黍,而三十怪蜀黍那淫.盪到無恥的眼神就沒離開過青韻的美腿和翹臀,讓了李三生以及趙姨三人又是一臉鄙視。
「那你怎麼來西安的,怎麼跑到這裡的?」李三生笑問道。
「俺沒錢買票,逃票上了車,中途查票被逮住,沒錢補票,又被攆下車,後來扒著一輛拉煤的火車來的西安,俺就很納悶俺都鑽到座位下面了,怎麼還能被逮住,上次俺記得有位仁兄也這樣做了,人家都沒被逮住,我就被逮住了,難道是人品問題?」三十怪蜀黍一把鼻泣一把淚,辛酸程度堪比歷險記,後面又是自言自語的疑問。
還真是個怪物啊,這是李三生和趙姨以及趙宛若同時給的結論。
「別打岔,怎麼跑來這裡的?」李三生笑罵道。
三十怪蜀黍點了點頭,眉頭下意識的皺了皺,這次卻是很認真很淡然的說道「機緣巧合看到一張照片,就是秦嶺門前的那塊石頭,上面的兩個字的筆記和我很崇拜的一位老神仙很相似,所以才來看看」
「哦」李三生聽到後,自言自語的點了點頭,若有所思,三十怪蜀黍也沒有察覺到李三生的異樣。
李三生又接著和三十怪蜀黍聊了一會,這廝的閱歷見識直讓李三生都有點羨慕,去的地方不是一般的多,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只不過看到那唾沫橫飛的樣子,有點半信半疑。
三十怪蜀黍晚上自然沒有地方去,李三生讓趙姨找人給這廝安頓個地方,讓這廝好歹洗個澡換身衣服,至於以後再說,至少兩個人有過交集,趙姨笑著吩咐了下去。
和三十怪蜀黍分開後,趙宛若要送李三生回學校,趙姨也就不越權了,點頭囑咐讓路上小心點,一路上李三生不說話,沉思著,只是因為三十怪蜀黍和他那句話,到了學校之後,趙宛若放下李三生之後就走了。
李三生轉過頭來看著山下四季都不會變換的大西安的夜景,想起一句話:
世間百態,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勾心鬥角也罷,爾虞我詐也罷,寵辱不驚,去留無意,過五十年,活著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