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伊然性子很淡,也許是從小的家庭以及周圍的生長環境註定了這一切,但不得不承認的是柳伊然有種靈性,更有種能看透人心的魔力,所以也就怪不得李三生每次都得在柳大美女面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對付一般人的那一套自然放在柳大美女的身上是行不通的,總之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這是一場異常艱難的攻堅戰。
柳伊然宿舍的幾個水靈靈的妹紙們當看到自己的老大柳大美女風塵僕僕的趕回來之後,本以為老大又開啟了自己的修煉模式,喝茶,彈琴,聽歌,看書,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老大竟然換起了衣服,而且貌似換完之後還在鏡子前面看了眼,這就讓三個妹紙不能淡定了,死死的盯著老大柳大美女看,直到老大再次殺出了宿舍,一個個面面相覷,自言自語的問道這是腫麼了,冬天還沒過去,春天已經來了?另外一個妹紙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看來學校的傳言是真的,等老大回來,我們得要嚴刑拷打。一直不說話的妹紙終於看了看其餘兩個姐妹,不屑地說,只要老大不收拾我們就行了,別的,就別折騰了。
李三生一個人就站在錢學森圖書館門前等著,有點無聊的拿出猴上樹點上,也沒抽,有點發愣,直到煙燙到手指之後才驚醒,沒有像陳登科幾個牲口那樣沒有素質將菸頭亂扔,撿起掉在地上的菸頭扔進了垃圾桶裡面,已經打電話給陳登科幾個問帶一個朋友不介意吧,幾個牲口現在早已經和李三生打成一片,不說李三生在國會一號那次沒有不仗義不義氣的扔下他們不管,就憑李三生能入柳大美女的法眼也得讓他們另眼相待。
李三生自然沒告訴幾個牲口要帶的朋友是柳大美女,不然幾個牲口估計興奮的能把飯店砸了,再說了,到時候那種突然的刺激總是讓人很期待的。
然後李三生一個人就蹲在錢學森圖書館門前馬路上的路燈下,撐著下巴發呆,直到柳伊然走近之後,自然而然的警覺性才讓他清醒過來。
柳伊然老遠就看在蹲在枯黃的路燈下撐著下巴發呆的男人,想到下午的時候這個男人那一首江河水,感慨估計這輩子都忘不了吧,有過怎樣的故事的男人,才能如此的悽愴悲涼,此刻蹲在路燈下,影子被枯黃的燈光無限拉長的男人又是如此的落寞,柳伊然知道,自己已經被這個男人吸引住了,這個如迷一樣的男人。
「走吧」李三生看了看已經算是打扮過的柳伊然,雖然心裡很驚豔,但依舊是外表很平靜的說道,去掉鴨舌帽的柳伊然如此遺世獨立,那三千青絲在風中飄舞著,一笑一顰都是如此的迷人,李三生算是終於明白柳伊然為什麼要戴著鴨舌了,如果不戴鴨舌嗎,估計沒有幾個男人在他面前能把持住,別的什麼也別說,就那雙攝人心魂的眼睛和那一笑傾城的笑容就能讓任何男人繳槍投降,更何況這一絲讓人不敢褻瀆的靈性。
柳伊然有點失望的點了點頭,心裡暗問自己難道今天不漂亮嗎,這男人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貌似很多大學的路燈都是枯黃的燈光,特別是在冬天的時候,總是讓人感到蕭瑟落寞,李三生和柳伊然如此並肩的走著,不說話,卻絲毫不感到尷尬和冷場,貌似這樣讓兩個人都很舒服。
出了交大,打了個的,直奔陳登科他們所說的那個重慶火鍋店,李三生忘了問柳伊然吃辣的不,便問道能吃辣不,柳伊然笑著說,從小就喜歡吃辣的,我爺爺是四川人。李三生聽後若有所思,暗暗的記了下來。
等到了偉什街上的這家重慶火鍋店,門前的停車位已經停滿,而且看起來裡邊是座無空席了,人聲鼎沸的。
有段時間李三生跟著秦嶺學院那個好歹曾經在社科院有過輝煌的老頭子研究過餐飲行業,自己也專門研究過火鍋行業,特別是強勢崛起如一匹黑馬殺出來的海底撈,認為想要出頭的兩個條件是,味道和服務,要麼是百年老店味道獨特吸引人,要麼就得將服務做的好,想要真正成功,兩者缺一不可,而海底撈的成功案例確實給國內餐飲行業深深的上了一課。
海底撈張勇自主創業,走了十年終於摸索出一條海底撈獨特的路子,服務至上,顧客至上是海底撈的理念,不是說李三生在誇海底撈,而是因為喊出這個口號的全中國有無數餐飲公司,而真正做出來的沒有幾個,而海底撈做出來了,所以海底撈成功了,李三生為研究海底撈,專門去海底撈吃過兩次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