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賀聽了之後,猛的站起來大聲說道「你把我老賀當什麼人了,我今天要是這麼做,道上的和下面的兄弟如何看我,今天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也就不為難你了,以後咱見面就是敵人,送客」
「唉,買賣不成仁義在,別鬧僵了,都是朋友」權哥無奈只能出面打著哈哈說道。
二龍不笑了,不笑的二龍臉上陰霍起來是如此恐怖,讓人懼怕,身邊的小姐都感受到二龍陰森森的氣息,聽到這話,二龍已經知道只能走最後一條路了,站了起來,很平靜的看著老賀,陰森森的說道「老賀,今天來,說白了,要麼和我們合作,要麼那就只能讓你受點苦了」
「呵呵,笑話,別忘了這是哪,你可以試試?」老賀哈哈的笑了起來,然後瞪著二龍,冷笑著說道,同時老賀的兩個手下已經蠢蠢欲動,而南方依舊淡定如斯。
「是嘛,那就試試」
「啊」瞬間坐在包間裡面的小姐就因為二龍接下來的這個動作尖叫了起來,只見二龍拿著一把烏黑髮亮的五四頂在老賀的頭上,包間裡的人,除過南方都震驚,這也忒他媽的二了,竟然敢在賀哥的地盤上,拿著槍頂在賀哥的腦袋上,這狗日的是不是瘋了,腦子都有點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坐在遠處的兩個男人下意識的想要動手,南方瞬間一躍而起,一肘直接打在離他最近的男人的臉上,同時一個勾拳將還沒反應過來的另一個人瞬間擺到,就算是那個男人已經擋住了他的拳,但還是沒能卸下他那一記勢大力沉的勾拳的力量,想要起來,只見南方的手裡也多了一把攝人心魂的烏黑髮亮的五四,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們,讓他們瞬間知道自己離死亡是如此的接近。
於此同時,在包間外面的一場敵眾我寡但已經毫無懸念的戰鬥也已經結束,參戰的雙方是阿傷,李三生,強子,以及被拖下水的權哥的一個心腹,已經聞了迷眼的老賀的手下根本不堪一擊,李三生收拾那兩個站在門口的將近一米九的兩個大漢,阿傷和強子收拾剩下的八個欺負普通人還可以,但遇到真正的硬茬子只有只能是等死的混混。
「大哥,你什麼意思?」老賀沒有被黑洞洞的槍口嚇的失去分寸,這裡是他的地盤,外面還有幾十號他的兄弟,只有幾個電話,能有近百人趕過來,所以他有底氣絲毫的不害怕,看著自己的大哥,冷笑著問道。
「二龍,事情不要做的這麼絕吧」權哥有點後悔讓二龍和老賀認識,現在他兩邊不是人啊,以後和老賀的關係算是完了。
「權哥,你放心,我不會亂來,只是,要賀哥給一個明確的答覆,現在也只能是唯一的答覆,那就是和我們合作,別無他選」二龍笑嘻嘻兒的說道,槍口依舊頂在老賀的額頭。
「呵呵,別以為你拿著兩把破槍就能讓我屈服,別忘了這是哪,外面大廳裡全是我的兄弟,你們今天誰也走不出火鳳凰」老賀冷笑的說道,不過話剛剛說完,包廂的門就被一腳踹開,李三生走了進來,手裡也拿著一把五四手槍,微笑的說道「賀哥,你的兄弟,你的兄弟都已經睡著了」
老賀這才看見外面大廳裡面自己那十個平時虎虎生威的弟兄全部躺在大廳裡面,同樣三個手裡拿著五四的男人站在大廳裡,守著樓梯口,這下他慌了神,終於知道這一切都是有備而來的。
「你們」老賀指著二龍和李三生卻說不出話。
「賀哥,我也告訴你,不管今天你幫不幫我們,你的老大發哥都會收拾你,因為他」李三生邊走邊說道,同時陰森森的看著眼神不敢與他直視的老賀的那個軍師老楊,走到老楊的身邊,老楊有點害怕的往後退縮,李三生抬起一腳將老楊踹飛,看著嘴角已經流出血的老楊,笑著說道,我自己拿吧,然後直接從老楊的褲兜裡面拿出一個錄音筆,轉頭看了看還矇在鼓裡的老賀,按下播放鍵,笑著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就是發哥安插在你身邊的棋子吧」
錄音器裡面將今天老賀和二龍他們所有的對話都錄在了裡面,這就是為什麼李三生要一直觀察老楊,因為剛剛進包間的時候就察覺到老楊的一個小動作以及露在外面半截的錄音筆。
「老楊,老子他媽對你不薄吧,你他媽陰老子」老賀指著老楊的鼻子大罵道。
「賀哥,我想你已經沒得選擇了吧,對了,忘了告訴你,德叔說了,榆林以後歸你」李三生笑呵呵的說道,打一棒子給個甜棗,這種大棒加胡蘿蔔政策是最牛掰的手段。
終於,老賀在沉思了數分鐘之後點了點頭,因為動了老楊也就代表著和發哥已經鬧翻了,現在別無選擇,李三生和二龍相視而笑,真正的高潮開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