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行?」賈明信故作姿態的問道。
「呵呵,王董巴不得你天天來亞建,那亞建的安全就沒一點問題了」三爺哈哈的笑了起來。
賈明信和三爺打了幾桿之後,聊了會天便帶著自己身邊的兩個男人離開了亞建,剩下看著賈明信背影各懷怪胎的三爺和吳克牛,一張床上睡的夫妻都有大多是同床異枕,更何況別人呢。
「王二愣子來了沒有」三爺不屑的笑了笑,揹著手開始往回走,一幫人也就跟著他往回走,此刻他又恢復了鄰家老人的模樣,和藹可親,讓人愈發的親近,誰知道這樣的一個老頭可是西安近幾十年來百分之三四十大案要案的直接與間接參與者,手段很辣至極。
「來了,就他一個人,開著一輛悍馬h2就過來」吳克牛輕聲說道,對於這個最近五六年才剛剛崛起沒多長時間,但就已經奠定了自己地位的男人,他說不敬佩和不膽顫確實是吹牛的,一個手段比起關中道上所有的響馬們都要狠上幾倍,一個敢劍走偏鋒到極致的妖孽式人物,任誰都要膽顫三分,更何況還沒他年齡大。
「依舊是這麼的飛揚跋扈,就不怕陰溝裡面翻船」三爺笑著說道,想到那個讓自己都好奇經歷的王二愣子,三爺無奈的搖了搖頭,說真的,他最看好的年輕人就是王二愣子,一個梟雄式人物該有的他都有,這樣的男人不讓人忌憚都不行,不過,任何人想要阻擋他的腳步都不行,任何人都不行。
吳克牛沒有插話,王二愣子不是他能夠下定義的,他要是能下定義,就不可能是別人麾下的一條狗,狗仗人勢,永遠低別人一頭,王二愣子也就不可能區區幾年的時間就和關中其他三位大響馬平起平坐而不落下乘,更是現在讓任何人都要忌憚他三分。
亞建的工作人員開來電瓶車,吳克牛和三爺坐上電瓶車往俱樂部的酒店方向而去,車的周圍是那幾個黑衣漢子跟著電瓶車跑,速度勻稱,不落一分。
亞建的俱樂部酒店是喜來登管理集團管理的,喜來登集團的管理能力毋庸置疑,亞建的錢也從來不缺,自然亞建的俱樂部酒店的享受級別也就不低。
此刻,在亞建俱樂部酒店的大廳裡面,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抽著一口雪茄,穿著一身阿瑪尼,腳上瞪著dior的小牛頭皮鞋,梳著一個大背如同九十年代香港電影裡面發哥的造型的髮型,大口的抽著雪茄,大口的吐著煙霧,有時候卡住了,一股濃痰隨口而去,紅果果的就吐在酒店那光線靚麗的都能當鏡子使的地上,周圍一群酒店裡面的管理人員以及服務人員沒有一個人趕上去阻止,男人看了一眼剛剛被自己狠狠的揍了一頓的酒店大堂經理,怒罵道「賊你媽呀,不就是踹了你丫幾腳,不就是俺這牛頭皮鞋有點尖,不好意思的就溜進你屁.眼裡面了嗎,哭哭啼啼的跟個娘們一樣,信不信老子找上十幾個特殊癖好的爺們給你菊花鬆鬆土」
站在不遠處還哭哭啼啼的酒店大堂經理嚇的立馬停住了哭啼聲,這要是讓十幾個五大三粗的特殊癖好的爺們把他爆了,他還活不活啊。
看見酒店大堂經理表現不錯,男人又繼續抽自己的雪茄,吐自己的濃痰,知道看見走進大廳的幾個人之後才哈哈大笑的站了起來,扔掉只抽了一般的絕對是上等品的雪茄迎了上去,陰陽怪氣的喊道、
「三叔,你說你一把老骨頭的轉悠什麼啊,也不怕把腰給閃了,您一句話,我到你家去問候你」
尼瑪,敢和在關中叱吒風雲這麼多年的三爺這麼講話的,整個關中道上也就北邊那個敢刨人祖墳的王二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