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三生哪會給他機會,抓住阿傷退後留下的空間,跺腳震地彎弓發力,左臂曲臂成肘速度頂上,這一肘要是碰到阿傷,阿傷知道自己肯定要收傷,已經感受到肘上帶來的力量和寸勁,雙拳換掌速度的頂住這一肘,瞬間阿傷就感覺到自己手上接觸到的力量,不是一般的大,只能咬牙,跨步死扛,只不過李三生哪會讓他這麼輕鬆,右手早已經換拳成掌,泰山壓頂向著阿傷暴露出來的後背勢大力沉的砸去,阿傷眼神掃到李三生的右手招式的時候瞬間做出反應,只能雙拳死攻,讓李三生收回這招,要是被八極金剛八勢中的劈山掌砸中後背,估計自己要躺在床上了,內臟絕對會受傷。
李三生早就知道阿傷會這樣做出選擇,放棄防守,死扛進攻,提腿雙拳壓近,讓自己放棄劈山掌,冷笑一聲,其實他這招早就準備後,阿傷要是不管的話,劈山掌一掌就能讓阿傷躺在地上起不來,猛了可能內臟都會受傷,阿傷要是做出反應,他就換最後一招早已經準備好的,八極貼山靠,現在正和他意。
李三生閃電般的改變了劈山掌的線路,而是迎合已經接近阿傷右臂的左手,阿傷看見李三生的變化,大驚失色,知道自己完了,此時可以說已經沒他的事了,就看李三生想要讓他在床上躺上幾個月了,劈山掌改變線路閃電的抓住了阿傷的右臂,右腿速度的一步跺地,貼山靠的所有準備都已經完了,只見李三生一點點的提臀直腰肩靠出擊,這在外人看來已經是眼花繚亂了。
「不好」南方也是大驚失色,想要阻止李三生的這一招已經沒有機會了,再說了,他離搏擊臺又是這麼的遠,根本沒有時間,只能祈禱李三生下手輕一點,不然阿傷今天就慘了,在床上要趟很長時間了,恢復還不知道猴年馬月,這次榆林之行,本來保命就是問題,現在又折一員大將,更是自己人之間比試造成的,真是不應該,德叔知道後肯定是震怒。
而圍觀在搏擊臺周圍的兄弟們都已經看到了場上突變的形勢,有的已經驚撥出聲音,李三生跺腳的那一聲,聲如驚雷,讓他們都能感受到這一招所凝聚的力量和爆發力有多麼大,傷哥要是被貼山靠只要碰上,那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復了。
只有二龍清楚,淫笑著看著所有人對三哥的震驚,這個被那位神秘到沒有人知道他名字,沒有人知道他身份的李家老太爺死死的壓了二十年的男人,已經開始要一飛沖天了,至於能走多遠,誰都不知道,他和很多人一樣,在看三哥能走多遠。
阿傷已經能想象到自己被靠飛出去躺在地上的慘狀,心裡無奈,早知道被貼山靠打的慘絕人寰,還不如後背死死的扛上劈山掌,孃的,哪一招都是死招,只能自嘆自己技不如人,眼睛一閉,準備接受死刑。
但是等了有幾秒之後,阿傷依舊沒有感受到那一勢大力沉,寸勁能將人撕裂的貼山靠靠上自己,好奇之餘睜開眼睛,卻看見李三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而那一擊貼山靠卻在碰上自己的一釐米處停住了,瞬間就已經知道李三生的想法,李三生也已經鬆了手,阿傷抱拳笑著彎弓恭敬的對著李三生說道「三哥,阿傷技不如人,謝三哥手下留情」
「呵呵,我們還得保命呢,你要受傷了,誰開你那桑塔納」李三生笑著將阿傷扶起,拍了拍阿傷的肩膀,笑著說道。
阿傷呵呵的笑了幾聲,下面在搏擊臺周圍的兄弟對李三生都心生敬佩,首先人家有實力,其次人家有胸襟和風度,不是自己這些人能比的。
「阿傷,這下心服口服了吧,孃的,讓你別上去丟人,你丫的還不信」二龍錘了阿傷拳笑罵道,南方很敬佩的看了李三生幾眼,心裡感嘆這個年輕人真是個人物。
「服了是服了,但龍哥你不能落井下石了,我雖然沒捱上貼山靠,但也是受了內傷的,你再動我,小心我給薛幡姐說你和我去嫖霸王雞」阿傷揉了揉胸口,反駁道。
「媽的,你這過河拆橋的小子」二龍笑罵道。
「哎呦,你們倒是樂呵的,奴家給你們累死累活的,太不像話,也不知道安慰安慰奴家」幾個人剛準備上去,就看見傾城傾國的花花姐踩著貓步,媚眼如絲的走了過來,一句話讓剛剛還在搏擊臺周圍聚集著的兄弟,瞬間一鬨而散,這殺傷力比起李三生更加震撼。
「這是什麼事讓你們這麼高興,誰得性病了,說出來,讓奴家也高興高興」花花姐拈花指一齣,二龍阿傷就已經臣服在他的絲襪之下,二龍絲毫不懼花花的殺傷力,抱著犧牲自己一個,拯救兄弟一幫的心態頂了上去。
「花花姐,得了性病,你以後不就獨守空房了」二龍笑著說道。
「你這死人,奴家早就想死了,只不過捨不得某人,可是他就是不知奴家的心」花花姐笑罵著二龍,但眼神卻一直看著南方,李三生就很納悶南方是怎樣就俘獲了花花姐的芳心,讓花花姐臣服在了他的大頭皮鞋之下。
「行了,不騷擾你們這群上雞不給錢,還得我去找權哥的老嫖客了,上面有醒酒茶和宵夜,你們自己上去吃吧,奴家要去睡覺了,熬夜是女人的天敵,像我這樣集漂亮與氣質一起的美女,自然要早睡,晚安,各位純的與不純的爺們」
周圍很多已經頂不住壓力的兄弟只能將注意力轉化到健身器材上,使足了勁的折騰,就差將地下室的健身器材給拆了。
南方早已經閉上了眼睛,眼不見為淨,李三生自己給自己打氣,爺們要淡定,爺們要淡定,但卻是蛋疼。
「花花姐,不送」只有彪悍值和變態值為無限正值的西瓜太郎二龍能抗下花花姐,就算是剛開始還能穩住陣腳的阿傷也已經敗退了下來。
花花姐走了之後,所有人都是深呼吸幾口讓自己恢復狀態,心想以後遇上榆林道上的人根本不用兄弟們出馬,花花姐一齣手所有人都得玩完,笑罵著幾聲,幾個人這才上去,時間也不早了,吃了洗了趕緊睡吧。
一星期已經過去,李三生和二龍每天由阿傷開著桑塔納在榆林市區裡面轉悠收集情報,德叔從西安又派來了一批人,有十二個,都是陝北口音的漢子,主要就是為了能讓二龍在榆林更快的加快步伐,開啟局面,而李三生和二龍設定的讓權哥出面去拜訪老賀卻一直沒有訊息,權哥說自己已經催了幾次,老賀每次都是笑著打哈哈敷衍過去,不過李三生和二龍有點擔心老賀會不會將他們給出賣了,到時候他們就會被陷入絕境,和榆林的地頭蛇們死拼,在沒有見到八王爺的人的時候,估計死傷的就已經差不多了,而為了保命只能動用那批貨了,有可能一些不必要的事情都得做。
而老高那邊這個時候終於有了動靜,要請二龍和南方吃飯,讓人意外,李三生估計是德叔在西安給老高施加了壓力,不然老高也不可能這個時候做出這樣的反應。
不過,平靜的西安此時卻更像是暴風雨前的安靜,靜得讓人害怕,街上都找不到出來廝混的混混,很多人都已經聞到了血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