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出內蒙的八王爺如今也打上了榆林的主意,這讓整盤棋瞬間再次變的撲朔迷離,本來李三生已經找到了自己破解這盤棋的突破口,但八王爺的出現讓他突然覺得無能為力,就算是傾德叔所有的實力都不能和八王爺抗衡,更何況如今異地孤身作戰的二龍和他呢,李三生瞬間有點無助感,不過他不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一旦找到目標就會一直前進,所謂的內蒙天字號梟雄八王爺如今對他來說顯的有點遙遠,就算碰見了,也不一定就沒有一戰之力,內蒙天字號梟雄,被人以訛傳訛之後,到底真正的實力有多少,那就讓他螳臂當車一回,就算結果是個笑話,但也得是個讓別人嘖嘖稱歎的笑話。
「權哥,聽說你的兄弟是這塊的老大?」李三生早已經換了話題,如果繼續在內蒙八王爺身上停留的話,可能會讓這個陝北漢子心驚膽顫,動搖不少,畢竟他在榆林經營了這麼多年,而內蒙和榆林又是這麼的近,估計很多事情也從內蒙那邊走動,對八王爺的威名的震撼來的要比關中道上的他們直接許多。
二龍雖然依舊笑的人畜無害的和阿傷合起夥來繼續灌著權哥的酒,但是眉頭緊皺,烏雲密佈,碰上這樣的局面,讓他很無奈,這麼多人都窺竊著榆林這塊大蛋糕,現在看來不僅僅是關中道上那些自認為陝北這些蛋糕就必須是他們陝西這些響馬的囊中之物,而和榆林交界的外省那些扛把子響馬們也都盯上了這塊蛋糕,更是引來了內蒙八王爺,八王爺為什麼要來,就是因為整個龐大的國家能源基地計劃的另一半核心就在內蒙古,而八王爺自然認為憑自己的實力,這就是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誰也別想動,但為了防止因為自己一個人獨佔蛋糕而被群起而攻之,自然只想拿下份額最厚,蛋糕最大的神木,剩下的,說白了,就是為了讓別人鬥個你死我活,懶得搭理他,就算有人想要搭理,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三哥,權哥的兄弟老賀可是這一帶的扛把子,你知道榆林市區也不大,加上週邊的郊區也就屁大點地方,卻有兩個老大,老賀的那位老大就是其中之一,這塊地盤都是老賀的,在榆林也是個人物」二龍溜鬚拍馬的說道。
「二龍說的是,屁大個地方,兩個老大,說出去讓人笑話,不過沒有辦法,這邊太鬧騰,礦上的地方沒人敢動,哪個礦上沒有幾百號人,哪個礦主沒個上億的資產,他們也不敢動,所以只能爭這些地方,老賀的那位老大發哥這些年一直靠狠在榆林紮下來根,慢慢的經營住了人脈混到了如今這地步,也想一直拿下榆林,但另外一位聽說跟市政法委書記公安局局長拉著關係,所以發哥他只能這樣楚河漢界,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種局面已經好幾年了」權哥笑著說道,這也是他讓德叔放心的地反,有他那個發小兄弟賀強的支撐,他在榆林做起事來也就事半功倍了,只不過榆林有兩個老大,一個就是他兄弟的老大發哥,另外一個是和市政法委書記公安局局長拉上了關係的眼鏡,所以發哥每次想要動眼鏡,市裡的阻力就下來了,黃賭毒各種掃蕩檢查,讓他力不從心,最後得到訊息之後也就預設了,憋屈的和別人楚河漢界,劃清勢力。
「權哥,你看要不過兩天我們去拜訪下賀哥,禮尚往來嘛,這次多虧了賀哥幫忙,不然我們肯定被這群牲口吃的一點渣子都沒有,德叔怪罪下來自然是處罰,所以,必須得謝賀哥」李三生笑著邊喝著酒說道。
「這個」權哥有點猶豫,因為他的兄弟老賀說過,這是最後一次,發哥已經對他起了疑心,榆林各地的地頭蛇們已經達成了統一,任何繞過他們想要進入榆林的過江龍們都得趴著走,是龍也得打成蟲,而在榆林站著二分之一多的地盤,有著自己的關係網的發哥自然是重中之重,核心人物,如果知道自己下面的兄弟定然赤裸裸的拆他的臺,肯定不會放過,重要的是,賀強告訴過他,發哥已經有點懷疑了,依舊是自己瞞過去的,權哥自然知道自己的兄弟最重要的是為了保自己一條命,如果事情揭露了,他在榆林肯定是呆不下去了,而德叔肯定會要他的命,畢竟他知道的太多。
「我們也就拜訪下,沒什麼意思,給賀哥送點禮物,畢竟人家幫了咱們這麼多忙,要是不拜訪下,以後道上兄弟笑話咱們「二龍嘿嘿的笑著解釋道。、
「那行,晚上我問問賀強,至於成不成我就不知道了」權哥也不能搏了二龍的面子,畢竟二龍現在是德叔在北邊的代言人,雖然這代言人窩囊了點。
「那就先謝權哥了,來咱們幾個敬權哥一杯」二龍笑著看了看李三生南方以及阿傷說道。
「就是,得敬權哥」阿傷符合的說道。
「一杯怎麼夠,得一瓶」
我日你大爺,南方,二龍,阿傷,李三生同時心底咒罵。
吃完飯喝完酒之後,明顯權哥有點喝多,李三生想讓阿傷送權哥回去,不過被權哥拒絕了,二龍也搖了搖頭,還好榆林這地方酒架不如西安查的嚴,再說了,權哥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這點事情還算放心,看著被人形容成小型消防車的路虎揚長而去,一夥人站在飯店門口,面面相覷,這盤棋下不好,命都可能沒了。
「上車」李三生皺眉說道。
上了車之後,明顯感到局勢愈加複雜的四個人都眉頭緊皺不說話,為了打破這種氣氛,李三生給每個人扔了一根猴上樹,這是他臨走前買的,準備車上沒事的時候抽上一根,只不過在車上被強悍的變態三人組給震懾住了,愣是沒抽一根,這會到派上了用場。
「孃的,好長時間沒抽了,這延安捲菸廠的煙怎麼抽都對不上味,唉,天生賤命啊「二龍著猴上樹聞了聞笑著甩了甩頭說道,阿傷煙癮不大,對煙也沒什麼要求,南方早就被二龍禍害了幾年了,猴上樹自然就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