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so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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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包間裡面的三個人吞雲吐霧的好不快樂,其實這家洗浴中心從外表看起來破破爛爛的,但是裡面確實讓人眼前一亮,該有的都有,不該有的也有,裝修也都極盡精緻,二龍說,下面還有個健身房和拳擊場,洗浴中心是以前負責榆林的的那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置辦的,本來只是一個隱秘的處理一些上不了臺的事情的地方,地方也選的比較隱秘,在榆陽區的偏遠但不怎麼落後的郊區,也是,榆林這塊市區都比較繁華,一個個煤礦主們都是有錢沒處花,找著各種各樣的投資,現在在神木和榆林這邊到處都是私募和各個銀行投資公司的分公司,也都看上了這塊肥肉,總之,如今的榆林,滿地黃金,處處機會,想要一鳴驚人的都會選擇這裡。
二龍說中年人,這裡的弟兄都叫他權哥,而權哥的死黨發小是這一片的大青皮扛把子,所以一直打著掩護,沒人知道德叔的棋子就安插在這裡,權哥在榆林也給德叔辦了不少事,自然德叔給了不少好處,但這人比較忠誠,深得德叔信任,是子長縣的農民出身,一身匪氣,忠肝義膽,對朋友沒得說,猴子來到這裡之後卻把他給邊緣化了,也是,害怕所有的功勞都落在這男人的頭上,沒有權哥這地頭蛇給他打探情報和走關係,猴子的死也就不足為奇了,算是自己自找的。
等猴子死後,本來就不管事只管上的二龍自然兩眼摸黑,但他不會像猴子那麼的傻沒有腦子,第二天二話不說就登門拜訪權哥,自然先是將權哥在榆林的成績恭維了半天,又說德叔是如何的誇獎權哥,自己又是多麼的仰慕權哥,二龍幾番話下來,是個人都被吹的飄飄然了,然後二龍又開始將死去的猴子拉出來鞭屍大罵,說什麼猴子不地道,想要搶功勞,自己早就看不過眼,只不過德叔說過榆林之行的所有行動負責權都交給了猴子,自己也沒辦法,也看不慣猴子的做法,算是把兩個人拉到了同一條戰線上,最後二龍這才奔這次的主題,說德叔已經將榆林的所有事交給了他,他現在想請權哥一定要鼎力支援,最後所有的功勞都會算到他的頭上,本來權哥依舊不相信,害怕二龍到時候過河拆條,卸磨殺驢,二龍二話不說,當場要和權哥結為異性兄弟,有難同當有福同享,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最後終於是說通了權哥,這才讓權哥再次出山,現在權哥在榆林經營了這麼多年所有的情報網和關係網都可以轉動了起來,二龍也相信這男人的能力,能折騰出一些東西,能讓自己把這場局看清楚,不至於把自己的命到最後都搭進去。
「二龍,這裡現在有多少兄弟?」李三生看見整間包廂全是烏煙瘴氣的,讓人呼吸都困難,站起來開啟窗戶,看著榆林城區的繁華問道,現在多少人都在窺視著榆林所帶來的利益,這燈紅酒綠之下現在又進行著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和交易,有多少人又和他們一樣在算計著。
二龍又點燃一根皺眉的說道「榆林市區權哥的手下大概有十幾個,都是些心腹,神木也差不多,其餘的縣沒有,再有這次帶過來的五十多個都是有本領有身手的兄弟差不多八十多個」
對於自己這些人的戰鬥力二龍還是相信的,大部分都是見過血捅過人的玩命之輩,很多都動過傢伙,所以自然不擔心。
「你說這次德叔本來的意思就沒想讓你們太多的深入,只不過想讓你們現在這裡紮下根,依靠老高的勢力和能量一點點的開啟局面」李三生皺眉問道。
「是,德叔的意思就是這,畢竟這件事不是一天兩天能做得到的,這些地頭蛇們也不是一天兩天能收拾的,到時候拉攏該拉攏的,打壓該打壓的自然就慢慢的分化了。只不過猴子的高調,將德叔一下推到了所有人的對立面,再加上老高態度的不明朗,於是事情就變的複雜了」二龍無奈的說道,現在這情況確實讓他很頭疼,西安那邊德叔也看著,如果沒有明顯的進展的話,德叔肯定會把他調回西安,換個人上來,那他在德叔心中的地位就要大打折扣了。
南方一直坐著抽菸,這樣的事情他從來不會去管,二龍說現在幹什麼,他絕對會執行,而且一定讓人放心,但是要讓他想這些陰謀詭計,那就有點蛋疼了。
「嗯,現在我們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首先要讓德叔搞清楚老高的態度是什麼,老高的態度要是選擇不和德叔合作,我告訴你,咱們立馬撤回西安,等待機會,不然絕對會是第一個死在這裡的,槍打出頭鳥,誰都知道,能幹掉一家是一家,牌桌上的人太多了」李三生分析了下具體的情況說道,如果事態真是這樣,老高已經動搖了,而德叔現在又是所有人矛頭所指的對立面,那結果必死無疑,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
「媽的」二龍咒罵了一句,扔掉了菸頭,看著李三生想了想說道「那三哥,你的意思是我們先緩緩?」、
李三生肯定的點了點頭,這次關係到的可是他和二龍的命,不敢大意。
敲門聲把陷入沉思的幾個人拉回現實,二龍轉頭看見已經進來的兄弟問道老八,什麼事,那哥們看見裡面這煙霧繚繞還以為是著火了,選擇要不要打個119來支援一下,二龍喊了一聲才說道,龍哥,王姐來了,二龍笑著說道,那可是咱兄弟們的福星,還不讓王姐進來,叫老八的兄弟淫.蕩無恥的笑了笑,一副俺懂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