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當吳克牛再次喝光一杯紅酒之後,眼睛一亮,推開身邊的美女,冷笑著說道「雷剛,咱們兩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所以得齊心協力,不過我要你明白的是,這次我們只能自救,誰都救不了你和我,王哥不行,三爺也不行,他們對上侯爺之後,不可能為了保全你我而和侯爺鬧翻,所以辦法只能自己想,而且現在只有一個辦法」
雷剛聽到吳克牛說只有一個辦法,瞬間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兩手撐在桌子上激動的看著吳克牛問道「什麼辦法」
他不想死,他才剛剛享受他的地位帶給他的各種各樣的舒服,所以已經站在這麼高的位置了,不想再從最底層開始,因為知道最底層的的艱辛看,所以他不想再被打入塵埃。
「那就是將所有的所有推的和我們沒有一點關係」吳克牛依舊是冷笑的說道。
「廢話,我也知道,怎麼推」雷剛不屑的罵道。
「你過來」牛哥看了看周圍然後示意雷剛過來,雷剛很識趣的走了過去,心情卻是一番激動,說明還有希望,牛哥手搭在雷剛的肩膀上,笑的很陰森的趴在雷剛的耳朵上說道。
時間過了十幾分鍾,包間的裡的幾個人都看見兩位大佬依舊是在竊竊私語,不知道的人都有點懷疑兩位大佬是不是那方面有需求,想到剛剛牛哥說過的話,就一陣惡寒,猜測的可能性也就大了很多。
終於過了一會雷剛抬起頭來開了眼牛哥,有點懷疑的問道「這行不,那個兔崽子真有這麼大的作用」
「別忘了,上次他和二龍的關係,那也就說明他和德叔那老不死的也有關係,西府人從來不鳥東府人,同樣東府人從來也不鳥西府人,所以只要把禍水引到德叔的身上,那麼就和我們沒有一絲關係了,你就按照我剛說的那樣做,剩下的痕跡我都會掃的乾乾淨淨,你就放心」
「現在也只能這樣做了,那個兔崽子和二龍那狗東西上次讓我丟了那麼大的人,這次算是讓他們知道我雷剛不是那麼容易得罪的」雷剛想了想,陰狠的說道,因為昨晚要不是他臨時改變計劃,也就沒有這麼多的事,只不過只有他一個人知道而已。
「那就這樣做,你現在回去趕緊安排,今天一天我總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吳克牛催促的說道。
「那行,我現在趕緊全排,這次咱兩能不能活下去,就看這了」雷剛看著牛哥肯定的說道。
牛哥確定的點了點頭,於是雷剛帶著自己的人出了包間,離開國會一號。
等到雷剛走了之後,吳克牛眼睛裡滿是興奮,不屑的冷笑著用陝西方言罵道「瓜皮」
給龜.頭一個眼神,龜.頭看了看包間裡的人,示意所有人都出去,他自己也出了包間。
所有人出了包間之後,吳克牛這才撥通了一個電話。
「三爺,魚兒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