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柳伊然來說,他選擇主動是因為心動,喜歡上別人,和別人喜歡是兩碼事,他雖然也知道兩個人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但只是不想有遺憾,雖然也最終可能沒結果,或者說必然沒結果,為何不徹底的放鬆一回,就算傷的體無完膚,或者說不想再給自己留退路,明知道將來的路會是一條到處都是苦難和曲折的路,那就放下一切,背水一戰,只能進,不能退,如果還有什麼不捨遺憾牽掛的話,對於他這種精神上的王者來說,會顯得不完美。
「什麼話也不能說的太絕了,姨覺得你總會有疲倦的一天,竹韻對你可能報恩的情分更大一點,更何況她有孩子,也就算了,但清雅對你算是暗生情愫很久了,這點姨這兩年還是知道,以後要是真累了,清雅或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趙姨笑著說道,也算是給他指明一條道路。
李三生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知道趙姨為什麼對他的感情很在意,也懶得去想這些問題,以後的事情誰知道,至少現在他不會這樣做。
繼續折騰的女孩們都唱了一遍,就連說自己不會唱歌的小果果也被拉著上臺唱了首精忠報國,唱的讓人確實不敢恭維,人家是跑調也就算了,他是一直就沒在調上,一幫女孩也被小果果逗的無語,據小果果說,這還是因為以前上高中的時候,學校裡面組織歌詠比賽,他們班人不夠,所以必須所有人都要頂上去才學會的。
一群人唱完了,自然就把心思打到了李三生和趙姨的頭上,趙靈趙靜每次總是最先起鬨的,吆喝著要讓趙姨上去給大家唱首歌,大家也就跟著起鬨,以前誰也沒聽過趙姨唱歌,看在趙姨對音樂比較感興趣,估計唱的也不錯,這要是放在平常絕對沒人敢起鬨讓趙姨唱歌,也是因為今天晚上喝了酒,才有這麼大的膽子。
自然趙姨擋不住這麼多人的熱情,笑著說唱的不好聽大家別笑話,大家都以為這是趙姨的自謙,於是趙姨選了一首鄧麗君的《愛人》,也是,那個年代的他們,自然最喜歡的莫過於是鄧麗君的歌,只不過趙姨唱的確實是讓人驚訝,一個個面面相覷,想笑又不敢笑的,因為趙姨確實唱的不怎麼樣,雖然沒小果果的那麼風騷根本不在調上,也差不多了,十句有八句不在調,等趙姨唱完以後,看見大家都在憋著,無奈的說道,想笑就笑吧,不過沒人敢真笑,只能說趙姨還有待進步,算是放過了趙姨。
接下來自然就是李三生了,李三生也沒推脫,所有歌手裡面自然最愛的是西安本土歌手許巍,許巍的每首歌都能深深的打動人,那悠遠的旋律能將人輕而易舉的就俘獲,有人說只有有過故事和滄桑的人才能真正聽懂許巍,讀懂許巍,唱出許巍,全中國會彈吉他的人,沒有幾個不知道許巍的。
「一首《故鄉》」李三生笑著說道,許巍的故鄉和星空是他最愛唱的,喜歡那種從內心吼出來的聲音,喜歡那種厚重感和滄桑感。
「天邊夕陽再次映上你的臉龐,再次映著我那不安的心,這是什麼地方,依然是如此的荒涼……」
李三生吼起了故鄉,每當想起那個有著老槐樹和十幾年記憶的小村子叫做故鄉的地方,就無比感慨,總覺得只有老槐樹知道並見證著小村子的故事,看著每一個走出去的人,看著每一個回來的人,看著每一個出生的,看著每一個死去的,只有它百年不變,傲然獨立。
是浪子,就總會回來,是落葉,就必定歸根。
等李三生唱完之後,很多人都安安靜靜的,等到小果果喊了一聲好之後,其餘人這才清醒,大喊著好,還覺得沒有夠味的女孩們硬賴著李三生再唱一首才能下去,李三生笑罵道,別人都是一首,為什麼我就得兩首,不過他哪能敵得過這群姑娘,只能再選了首李志的《米店》才作罷。
一夥人貌似知道這輩子很多人都不能再聚到一起了,一直瘋鬧到十一點多還沒結束,李三生看時間差不多了,邊笑著和所有人告別,看見竹韻眼裡的淚水,李三生搖了搖頭,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人生能有幾個陪你一直走下去的朋友。
因為趙姨要去送李三生,便讓小果果走的時候把賬結了,大唐新樂匯離火車站有段距離,路上趙姨自然又叮囑了李三生幾句,到時候有什麼就給讓打個電話,李三生點頭。
到了火車站已經是十一點半了,去榆林的火車是十二點整時發車,趙姨放下李三生就走了,寂靜的火車站廣場上睡著那些依舊為自己為家人為很多拼命但從沒想過自己的普普通通的農民工們,城牆底下靠著一排排等車的依舊是農民工。
李三生搖了搖頭轉身便走進了火車站,每個人都在為心中那一絲乾淨而拼命。
榆林,我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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