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子強自然也是這意思,看著李三生,自認為算是沒白交李三生這個朋友,雖然剛開始是抱著以利益開頭的份,但現在已經不是了,是真感情大於利益。
「沒事「李三生笑著搖頭說道,他相信現在老白和馬子強可以給他拋頭顱灑熱血的上刀山下火海,但時間久了,淡了,忘了,就不一定了,親兄弟都有反目成仇的,何況是他們這樣。
「你們最近小心點,他敢一次動手,也就敢再來第二次」李三生善意的提醒道,要不是榆林那邊二龍的形勢更加的嚴峻,他也不介意和背後的人玩一玩,雖然他現在沒有多少牌,但不至於無路可走,也算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這件事,只要背後的人還敢動手,也就確定那人針對的不是自己,而是老白或者馬子強,也就等於露陷了,等他從榆林回來,自然要將那幾棍加倍的還回去。
馬子強和老白在會所呆了有一個小時便離開了,昨天晚上折騰了那麼多人,還有後面後續要做的事情一大堆,牽扯的人多了,他們不可能像李三生這麼閒,李三生坐在紫檀椅上閉著眼睛思考最近一連串的事情。
竹韻上來的時候,李三生依舊在皺眉思考,竹韻一身水藍色的旗袍,青絲微札,看見李三生眉頭緊皺,猶豫之後便輕輕的緩步來到李三生身後,伸出她那雙能將古琴彈的爐火純青的手,輕輕的放在了李三生的頭上,很自然的找準穴位,柔軟的開始給李三生釋放壓力。
其實,竹韻上來的時候,李三生就知道是竹韻,三樓很少有人上來,能上來的人也很少,其中就有竹韻,竹韻的腳步很輕盈,李三生一猜就是,只不過沒想到竹韻卻走過來給自己按摩起來,讓他略微有點意外。
「竹韻,聽青韻說你考上了中央音樂學院的研究生」竹韻的手指讓李三生很舒服,李三生沒有睜開眼睛,笑著問道,這是他上次來會的時候無意間聽竹韻說起的。
「嗯」竹韻點了點頭,考上中音是她一直的夢想,只不過以前因為某些原因,她只能選擇西音,而古琴的造詣在李三生來看,竹韻是她見過最有靈性的女孩,或者是女人,琴藝也只差柳伊然一點,這也是因為柳伊然從小師出名門,而不像竹韻這樣一直自己摸索出來的。
「要走了,以後出名了,別忘了三哥」李三生開玩笑的說道。
「不會」竹韻輕聲說道,她的聲音有種柔美,好像天生就是為音樂而生的,李三生肯定竹韻將來在樂器方面的造詣會很高很高。
「再給我彈次《瀏陽河》吧,總覺得,你比我彈得好,我總找不到神韻,以後想聽都沒機會了」李三生輕笑著說道,《瀏陽河》是竹韻最拿手的曲子,也是李三生唯一自認為自己彈不過竹韻的曲子,每次聽竹韻的瀏陽河,他都能進入自己的世界,好像能看到瀏陽河上一白衣起舞的美女在彈《瀏陽河》。
竹韻鬆開手,下樓去取古琴,二樓今天沒客人,正好,竹韻在別人的異樣中,端著古琴上了三樓。
擺好琴,調了下音,看了看依舊在閉眼沉思的李三生,嘴角彎起了讓人著迷的弧度,《瀏陽河》,飄然而出。
這只是她一個想要報恩的女人能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為他彈《瀏陽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