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遠在幾千里之外的東北某省一連綿縱橫數百里的山脈餘脈山麓下的一大型林場裡面,一群看起來不是一般人的男人在看著離河道比較近的被圈起來有幾畝大的場地裡,三條狗和一頭足有四百公斤的野豬在廝殺,一個個眼神狂熱,激動的手舞足蹈的,而站在一群人之外不遠處露天看臺上的兩個男人卻神情詭異,其中一個,如果李三生在的話肯定會驚訝他怎麼會在這裡,因為他對這個男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親切的不能再親切,爺爺死後,也算是除過二龍,自己最親的男人了。
「爺,三生已經沒事了」身材有點瘦小的男人看著眼前身材魁梧,渾身散露出一種張揚的霸氣或者是雄渾之氣的男人,看著這個眼神都能殺人的男人,恭恭敬敬,沒有一絲任何囂張氣焰,雖然在東三省,道上混的談起他的名字都是一陣膽寒,但若提起這個男人,那麼他只是一個無名小卒,
「查出來誰幹的」男人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身材瘦小的男人很明顯能聽見這句話中的暴怒,那是一種如同龍被觸犯逆鱗之後的滔天大怒,因為身材弱小的男人知道或者很清楚很明白,這個叫三生的年輕人在這個到任何地方都是天字號過江龍,而被人稱為東北龍王爺的男人世界裡面扮演著什麼角色。
當人們當年都在還談論喬四爺的時候,大概也就只有幾個人,或者說這個男人真正心腹的手下,也就是他們幾個才知道,喬四爺根本只是一個笑話,大家都說東北喬四爺天字號大響馬,喬四爺不死,這個人男人終究只是千年老二。每當有人這樣說的時候,他們只會冷笑,因為這個男人真要和喬四爺鬥起來,那麼喬四爺的歷史可能會少寫幾年,要不是因為一些人一些事讓這個男人必須在東北蟄伏,喬四爺根本不會走到那個位置。
「爺,查出來了,就是情況有點複雜」男人不敢隱瞞情況,當年要不是這個男人從別人的刀下救出他,他如今早已經死了很多年了,哪有今天的榮耀,所以他和他們那群人拼了命的給這男人開疆闢土,除過這男人能給他們帶來他們能想到的任何東西,權利,金錢,地位,美女,榮耀,還有當年的一絲報恩之心,最重要的是,沒人敢對這個男人說不。
「西北那邊最近暗流湧動,爺,你看,咱們要不要插手」瘦小的男人小心詢問道,因為他們底下的智囊團和情報組給的資料和分析,讓他們也對西北那塊蛋糕有點垂涎三尺,他們從來不擔心自己的實力,因為再強大的地頭蛇遇見他們這條過江龍,也依舊是隻有退避三舍的份,全中國能對抗這個男人的大響馬大梟雄,一隻手足矣。
「呵呵」男人輕笑了幾聲,然後看著三條獵狗是如何將一頭四百公斤的野豬就那樣強勢的撲殺,這根本就是一場單發麵的屠戮。
轉過頭來笑著說道「老二,不是我不想去西北,只是我命中就只能蟄伏在東北,榮耀在東北,可以在沿海南方小打小鬧,但也不敢做大,那個給了我一世榮耀的老人說過,剩下的,是給他孫子的,而我的,也將來終歸是給他的,哈哈哈哈哈」
趙姨得知救李三生的是一位美女,讓李三生有時間請人家出來,一起聚聚,趙姨的意思是想要日後回報這個女人,畢竟在西安市有很多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對她來說,輕而易舉,只是一個很簡答的電話而已,只要這個女人繼續在西安市生活下去,那終究有能幫到她的一天,也能還清這些東西。
李三生這才蛋疼的想起自己竟然沒有給人家要電話號碼,只知道她的名字,幸好知道她住的地方以及瑪莎拉蒂的車牌號,這樣趙姨就很容易輕輕鬆鬆的查出來這個女人的背景。
等到小郭從旁邊的大唐小吃城買了幾個人的早點回來,幾個人在會所三樓速度的解決了早餐,李三生吃的狼吞虎嚥,吃的不亦樂乎,也就吃的時候才能覺得自己是真實的,看來只有活著才是最好的,終歸很多東西都是浮雲。
等到馬子強一夥人開著三輛車殺到會所的時候,李三生已經洗了個澡,然後趙姨讓人買了藥,王叔給李三生又檢查了下傷勢,確定沒有問題,又給後背上抹了點藥,算是折騰了很長時間。
老白和馬子強見到李三生的時候,幾個人也只能用眼神交流了,一切看起來,用語言是表達不出來的,再說了,馬子強和老白兩個爺們,太矯情的話也不知道怎麼說,只有馬存蘊拉著李三生說了很多李三生自己都聽不懂的話,趙姨在馬子強和老白來之前就已經離開了會所,善後的工作還是要她來處理的,誰讓她一直潛意識的把自己當做李三生的家長,所以孩子出了事,大人總是要擦屁股的。
坐在會所三樓的大廳裡,一幫人此刻研究的問題也是到底是誰幹的,下手這麼狠,很明顯是要置之死地,連女人也不放過,這就有點過了,此刻一幫人已經在李三生的事上放下了心,現在想起,卻都是暴怒啊,李三生在見到老白和林子之後,算是終於肯定這不是別人給他設的局。
他從來都不喜歡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但是他喜歡陪別人玩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但結果會讓所有人驚豔。
不叫的狗才是最能咬的,人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