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趙宛若

般.若 關中老人 第1頁,共2頁

等李三生一覺睡醒之後,朦朧的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很陌生的環境,而自己此刻安安靜靜的趴在一張柔軟舒服的讓人安逸的不想動的大床上,早晨的陽光從紫色窗簾中間的縫隙照射進來,打在自己的臉上,最後李三生得出的結論是這是一個女人的房間,整個房間充滿溫馨的女性氣息,到處都是女孩或者女人喜歡的童話世界的裝扮,還有很多玩偶和公仔,而主題卻是高貴的紫色,在李三生的印象裡,紫色總是給人一種高貴典雅和雍容華貴的感覺,而童話世界卻在人的印象裡面是粉色系為主,兩個應該就算有交集也不可能完美的融合,今天確是出乎意料,這房間的女主人將房間設計的這麼完美,能將紫色完美的融合進自己的童話世界裡面,完全塑造出自己的意境,看來也是下了一番功夫,女人總是在細膩上勝出男人百倍。

不過剛剛還饒有興趣打量房間的李三生,在打量了自己之後,就他孃的很蛋疼,很囧了,自己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就只剩下個大褲衩趴在床上,而自己的小弟弟很憋屈的被鎮壓在兩座大山之下,剛想要動下,後背火辣辣的疼讓他清楚自己昨晚後背上捱了幾棍可不是白挨的,他可沒練過少林的金鐘罩鐵布衫,潛意識的想了想,那個有著藍寶石般的眼睛和烏黑長髮的司徒會不會這玩意,誰讓那傢伙變態的少林正宗功夫讓人震撼。

不過李三生這會腦袋終於轉過頭來,不再懵了,首先想到的問題是自己在哪,這是哪個女的房間,肯定沒想著是男人的房間,要是男人的房間,他自殺的心都有了,努力回憶起昨晚自己準備跑出大唐不夜城的時候卻撞了別人,還沒看清楚是誰就因為體力消耗過大而昏了過去,現在李三生想要記起來到底是誰還真想不起來,也想不出來,不會是哪個看上自己的女色狼想要趁人之危吧,搖了搖頭不再想這麼扯的問題。

第二個問題就是昨晚那事到底是誰幹的,下了那麼大的血本,更是那麼的狠,直接不顧代價的要將他們幾個全部做掉,現在矛盾的來源只有三個人,那就是老白和馬子強以及自己,自己,除過大學之前和黑子他們那些亂逛的時候遇到的那些事情以及那些人,消失了幾個月之後,上了大學他也就只有那次在國會一號的事情,還有在學校小吃城那件事情,頂多的也就是昨天下午的時候在交大思源學生活動中心和交大的四劍客結了樑子,而這裡面最有可能的就是國會一號的雷哥以及交大的四劍客,至於學校那件事,有老校長的善後,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後遺症,除非那家人真瘋了。雷哥的的可能性更大一點,李三生下意識的想到了德叔最近深陷進陝北,猴子突然的死,二龍和南方被拉扯了進去,又被纏住了手腳,雷哥如果真的要找回場子的話,那麼此刻動手可是個好時機啊,只不過對雷哥能搞到自己的行蹤很感興趣,至於交大的四劍客,李三生不認為他們敢下手這麼狠,這根本不是一個在校大學生能做出的事情,很明顯是混跡這方面很長時間的老手做的,計劃嚴密,時間把握到位,下手又是這麼的果斷和狠辣,而要是交大四劍客的話,他們頂多是給自己點教訓,而不是上來不由分說,誰也不管的,直接亂刀砍死。

接下來是老白,老白是混這方面的,可能性也是最大的,道上的,出來混總是要還的,這是當年小馬哥的名言,也是所有混這方面人最擔心最害怕的事情,狗急了會跳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更何況是人急了,把人逼急了,殺人放火,挖墳掘墓的事情誰不敢做,逼到了絕路上,鋌而走險到了最後時刻,誰都會放手一搏,老白把別人逼急了,別人沒有退路之後,肯定會讓他斷子絕孫。

至於最後一個,馬子強,民生集團馬家的二少爺,西安上流社會的寵兒,明星人物,被人盯上的可能性也不小,商場如戰場,現在大家都把三十六計各招用在了商場上,勾心鬥角,爾虞我詐背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馬家要是擋了別人的財路,而這個對手的背景和實力又能和馬家相抗衡,那後面的小動作也就耐人尋問了。

嘴裡低聲暗罵「狗犢子,下手還這麼狠,別讓老子知道是誰,不然掘你家祖墳」,剛剛還齜牙咧嘴的,不過剛動了下背後的疼,讓他煎熬。

第三個問題就是現在自己已經失蹤了一晚上,逃出去之後的馬子強和老白估計早已經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畢竟用盡所有關係網和能量來尋找自己,而馬子強肯定會第一時間會將這件事情告訴趙姨以及家裡,畢竟真的自己要出事了,那問題就大了。

「醒了」李三生還在沉寂在自己的思考之中的時候,一個女人甜美的聲音將自己拉回了現實中,李三生掙扎著轉過頭來看想要看到底是哪個女人把自己救了,好歹不以身相許,也得日後報答啊。

「是你」見到這所房子的主人之後,李三生有點意外。

這個女人就是在機場高速上遇到的開著瑪莎拉蒂的趙宛若,而且後面又在省圖書館巧遇,當初心裡還惡狠狠的說過什麼,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回家滾大床,這還真的就預言中了,自己這嘴不知道是烏鴉嘴還是福星嘴。

李三生突然想起自己全身上下就穿了條短褲躺在趙宛若的床上,有點尷尬的笑了笑,找趙宛若不屑的輕笑著說道,「怎麼,還怕被我看光了,要看昨晚都看夠了,再說了一身傷疤,有什麼好看的」

「不好看,不好看」李三生有點尷尬的笑道,這大爺的什麼和什麼啊,從來只有自己調戲別人的份,今天卻被別人給調戲了。

「我就很奇怪,你們男人不打架能死啊,昨晚見到你的時候,你那樣子,就跟快死了差不多,普普通通簡簡單單活著多好」趙宛若穿著居家的真絲吊帶睡衣,依舊是隨意的扎著頭髮,踢踏著小涼拖,手裡端著早點,一邊放在李三生旁邊,一邊說道。

李三生無奈啊,被一個人女人當做小孩一樣教訓,那個蛋疼啊,誰想啊,要是能過的舒服,誰願意受這麼多磨難,再說了昨晚上那事情又不是自己想要遇到的,而是想躲也躲不掉。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很多事情你想要獨善其身,但他卻如洪水猛獸一樣將你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直到最後你已經清楚自己跳出來也是死,不跳出來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