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無父無母,孤苦伶仃,跟著我一老頭子受了二十年的苦,怎麼了,難道去讓他跟著你們老劉家享受榮華富貴,讓我在地底下看著他這輩子被你們所毀了,你們應該清楚,李家的男人,沒一個是孬的,我壓他二十年,能讓他一百年輝煌而不倒,你們能嗎」老爺子不屑的看了看劉家老大老二,他能說出這樣的話,誰都信,只要見過這個老人的人都信,不為什麼,就從來沒懷疑過。
老爺子話已經說到這樣的份上了,劉家老大老二也不能再說什麼了,逼急了這個老人,只能是自討苦吃,老爺子坐下繼續喝酒,劉家兩個男人坐進了中間那輛通天級別的軍a紅旗車上,只不過開著車門,似乎要等老爺子的一句話。
吳廣廈看了看,他肯定不知道這裡面的來龍去脈,但對兩個大佬的身體比較關心,走過來,輕聲問道「晚上怎麼辦?」
劉家老二看了眼自己的大哥,劉家老大苦笑的說到「晚上就在車上將就一晚上吧,已經習慣了,時間也不早了,不管怎麼樣,明天早上去祭奠一下楊虎城將軍的母親,還有那些死去的為這個國家犧牲的無名軍人,我們就回」
吳廣廈不知怎麼的,油然而生一股尊敬,因為,他們都是軍人。
老爺子一個人閉著眼睛喝了會酒之後,拿起二胡,看了眼李家已經上百年曆史的老宅,再次閉著眼睛拉起了二胡,卻吼起了秦腔《三孃教子》。
聲音中透露著一股悲涼,一種孤獨,一種滄桑,一種只有人老了才知道的東西。
車上的劉家老大老二聽著老爺子那蒼涼的二胡和秦腔聲,深深的吐了口氣,向這個老人表達出最大的尊敬。
一曲《三孃教子》吼完了之後,老爺子睜開雙眼,看著車上的劉家老大老二,說道「我答應你們,但有兩個條件,第一一切要三生願意」
兩個大佬看了一眼,這個條件他們能答應,自信能做到。
老爺子繼續說道「第二,一切得等我死了」,說完這句話,好像老爺子所有的力氣都被抽光了,整個人瞬間沒了精神,就好像人的靈魂已經沒了,只剩下了軀殼。
聽到老爺子的第二個條件,劉家兩個男人剛剛獲的信心被打擊的一點不剩。
老爺子看了眼說道「放心,我比你家老爺子早死」
這次,兩個男人確是一臉震驚,因為他們信這個老人的話,這個老人說誰今天死,他絕對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因為堪輿風水算命在老人眼裡就像是自己的孩子,隨意拿捏。
老爺子轉過頭,有點艱難的起身,司徒迅速的上前扶著爺爺,老爺子拿著二胡,拿著酒葫蘆,步履蹣跚,腳步搖晃的往前走著,突然大吼道。
「不爭,元氣不傷;不畏,慧目閃光;不怒,百神和暢;不憂,心底清涼;不求,不卑不亢;不執,可圓可方;不貪,富貴安康;不苟,自有主張」
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男人,有過怎麼樣的經歷和輝煌,無人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