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東飯店裡面,牛根看著李三生和郭志清鬧僵了,眼看著就要火拼了,心裡這會卻犯了慫,畢竟外面停著縣局的兩輛警車,這種現實的衝擊比起李三生的話來的更加真實。
飯店裡面大廳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包廂裡面的都是混的好的,都在看熱鬧,外面也聚了不少人,洛東飯店這回算是真的出名了。
「哎呦呦,我就說誰這麼大口氣呢,原來是我們老郭家的牛掰人物郭志清郭局長啊,嘖嘖嘖,我的堂哥,這幾年你過的可好啊,一直說去看看我那些人模狗樣的叔叔伯伯們,也沒來得及」
裡面的戰火還沒衝起來,外面卻傳來陰陽怪氣的聲音,自然是頂著個西瓜頭,無所畏懼,笑的比陽光還燦爛的二龍,這貨終於趕回來了,沒有這貨,這場戲肯定是熱鬧不起來。
牛根早就看見一輛越野車,好像是縣裡面少有的路虎系列的車停在了自己飯店門口,下來的人他當場就傻眼了,竟然是西瓜太郎二龍,越發的覺得李三生和二龍這兩個傢伙厲害了,一輛路虎,一輛奧迪q7,裡面又是這樣的場面,這傢伙,熱鬧了。
二龍後面自然跟著和他形影不離,這次一起去榆林的南方,南方依舊是那麼的冷酷,好像對整個場面絲毫都不感興趣,只是安安靜靜本本分分的站在二龍的後面,玩命殺人越貨他可以,但是玩心眼玩陰謀詭計他自然都交給了二龍。
「我就說,今天這是什麼情況,原來要找茬啊,行啊,駝子,打電話讓值班的都他媽的給我過來」郭志清也不傻,眼睛比誰都雪亮,南方那一米九的身高以及渾身充滿爆發力的肌肉比什麼都震撼,看見二龍他也就知道今天是不死不休了,很多年前那些事永遠都改變不了,迅速讓自己的下屬打電話把在局裡面值班的都喊過來,冷笑著,再怎麼的彪悍,可是和政府對著幹起來不是什麼好事,永遠也沒有結果,一群傻子。
如今的二龍不是四五年的那個二龍了,如今的二龍是可以在大西安和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稱兄道弟,北面稱作龍哥的男人,他早就想回來看看老郭家這群依舊偏居一隅的白眼狼們醜惡的嘴臉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現在這就是一個機會。
二龍傻笑的進來,笑呵呵的摟著薛幡,薛幡順勢小鳥依人,深怕別人不知道她是二龍的女人,二龍得寸進尺的拍了拍薛幡的粉臀,引來後者的白眼,二龍笑的更賤,人群中一陣唏噓。
「二龍,幾年不見你,混的風生水起了」郭志清現在酒已經醒的差不多了,本來喝的就不怎麼的深,遇到這樣的情況,就醒的更快了,眼前的人是誰,他比誰都能明白,老郭家對這個男人一家人做過什麼,他更加清楚,當年要不是最後時刻自己的父親臨陣反水,這男人也就是自己的叔叔也不會在眼看就要看到明天的太陽,平凡昭雪的時候卻慘死了裡面,自己的嬸嬸也不會在生下這男人之後也撒手人寰,這些都是他們家,他們老郭家做的,或者說造的孽,一輩子的孽。
「比起你來,那肯定差遠了,嘖嘖,都公安局長了,上次才記得你是刑偵大隊長,這速度不錯,爬的挺快」二龍不知是冷笑還是傻笑的看著郭志清說道。
「你今天什麼意思?」郭志清不怒反笑的問道。
「沒事,我就來打醬油的,順便讓某些人還點什麼?」二龍笑的越發的燦爛,只有薛幡懂得自己男人此時是多麼的激動,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那隻拉著自己的手,我的緊緊的,指甲都陷進了肉裡面,薛幡一陣心疼。
「還什麼,呵呵,笑話,不就是二十幾年前你爸死在了裡面,你媽也死了,你認為你能給他們報仇啊」郭志清不屑的說道。
「我」
剛才還說說笑笑的場面瞬間爆炸了,所有人都被這突然的變故嚇了一跳,就連郭志清後面的公安局的幾個頭頭都沒愣過神來,二龍鬆開薛幡的手,跨前一步,一拳砸向郭志清的面門,順勢一個膝頂便撞向了郭志清的下檔,這招真他媽的狠,斷子絕孫型別的,又是順勢一肘打向郭志清的胸膛。
人群一下就爆炸了,這是誰家的二貨神經病,當著這麼多的人面敢打公安局局長,而且下手這麼狠,很明顯是熟路子的人。
郭志清後面的幾個頭頭也已經酒醒了,是被嚇醒的,這場面太震撼了,二龍不依不饒的繼續使出了各種各樣的陰招,幾個頭頭腦腦也已經隨手抄起了傢伙加入了戰鬥,一直站在二龍後面的南方這個時候可不是當門神看熱鬧的,二話不說,腳底發力,一個鞭腿便把郭志清一下屬踢飛,李三生也不含糊,早已經悄悄的讓薛幡站的遠一點,順手拿起椅子就上去了,牛根一看這傢伙亂了,今天這事不管最終結果怎麼樣,和自己絕對離不開關係,再猶豫結果肯定是沒好果子吃,也不知道哪裡來的狗血,心裡一狠,抄起兩個盤子便砸向離自己最近兒的一以前自己得裝孫子的公安局領導。
這場面,兩個字,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