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生笑了笑說道,沒事,一切有我,你就當客串下龍套,權當我和二龍還當年欠下你的恩。
牛根笑罵道,他媽的一群喝酒抽菸的爺們談什麼恩不恩,大不了老子帶著媳婦和兒子跑路得了,反正我家老頭子去年也走了,我怕個鳥。
牛根現在是有媳婦有孩子的主,不像他和二龍,沒爹沒孃的不怕誰,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出了事大不了就全中國裸奔,可牛根不行,李三生為了給牛根吃顆定心丸,笑著說道,二龍他媳婦,紫薇地產的經理,出了事,讓她給你找份事做,絕對比這掙錢。
薛幡不說話算是預設了,牛根一聽這話也算是心裡面最後一絲不安也沒有了,點頭笑的樂呵呵的說行。
然後牛根出去跟自己大廳的收銀說了幾句話,便拿了一瓶杜康和李三生在後面喝起了小酒,薛幡一直在和二龍發簡訊聊著天,李三生看見這已經墜入二龍的情網的美女一陣苦笑,感嘆他孃的這緣分還真不是人能決定的。
大概多半個小時之後,前臺的收銀小姐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看了看和老闆拼酒以及一直坐在旁邊玩手機讓自己自行慚愧的美女說道「牛哥,郭局長他們要走了」
李三生和牛根一聽迅速的站起來便往出走,按照既定的計劃實施,薛幡也跟在後面,雖然不知道三哥要幹什麼,但絕對相信讓二龍信服的三哥自有分寸。
大廳裡面,飯店的幾個男服務員有點緊張害怕的拉著要往出走的縣公安局郭局長和幾個頭頭腦腦,嘴上說著什麼,郭局長,等會,我們老闆說出來送送你,總之就是不讓出去。
李三生他們出來的時候變看見縣公安局的幾個頭頭腦腦已經有點不耐煩了,畢竟喝多了酒。
「郭局,要走了啊」牛根笑呵呵的拉著那個比自己年齡大不了多少便已經是縣公安局局長的男人說道。
被幾個光著膀子更像是流氓的縣公安局的頭頭們扶著的郭局回頭打了一個酒嗝,笑著說道「老牛,菜做的越來越好了,以後我們吃飯就來你這」
「行啊,沒問題,郭局,您天天來都行,只不過你看先能不能給小弟結點帳,小弟最近這資金週轉難啊,我知道這點小錢對郭局不算什麼」李三生一直在旁邊看著這熱鬧,不說話,等著牛根完了之後,自己華麗的上場。
「老牛,你這什麼意思,還怕我賴賬不行,到時候我讓財務給你」郭局甩開牛根的胳膊,有點生氣的說道。
「郭局,最近困難啊,物價飛漲啊」
「都說了以後給,我們還有事,走開,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縣公安局裡面跟著郭局一起出來的幾個頭頭們聽見牛根很不給面子,七嘴八舌的罵了起來,畢竟都是有頭有臉的,喝多了難免脾氣暴躁的,牛根臉色唰的黑了下來,這也就意味著該李三生上場了。
「嘖嘖,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郭志清郭局長啊,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別當了官就欺負老百姓啊,哦,貌似這一直是你們老郭家的本事」李三生陰陽怪氣的看著郭局長笑罵道。
郭志清,老郭家志字輩的,和二龍同輩,二龍他叔爺爺的孫子,當年毫不猶豫出賣二龍一家的就是郭志清他爺爺,小時候沒少欺負二龍,李三生清清楚楚記得當年二龍為了給瞎眼看病,跪在他們家門前整整一晚上,那天晚上下著大雪,鵝毛般的大雪,二龍穿著破爛的衣服足足的跪了一晚,就是為了求他們一家能救救瞎眼,但這一家白眼狼,至始至終都沒有開過門,二龍差點凍死在這家白眼狼的門口,是李三生將已經不醒人事的二龍揹回村子的。
所以今天李三生不為什麼,就想為二龍出頭,因為他在二龍爺爺和瞎眼的墳前發過誓。
老郭家欠二龍的,他都會要回來,加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