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看起來風韻猶存的婦人是誰啊,你駢頭」說話的哥們淫.蕩的笑著問著馬子強。
「要是我駢頭,我就高興了,那麼我也不至於在政府裡面沒可以交心的人啊」馬子強淺笑的說道,看起來兩個人的關係不錯。
他們這一桌四個男人,說的好聽見都是有錢有背景紈絝子弟,難聽點就是富二代,看起來都是平起平坐,可以說背景家世都是一個檔次的。
「林子,你剛從美國回來肯定不知道,我們熟悉點的人都叫他趙姨,普普通通的,不經商不從政,但是他老公你肯定知道,關達彭,關副廳長」坐在馬子強旁邊和馬子強年齡看起來差不多的男人笑著解釋道。
「嘖嘖,老黃,她就是關副廳長的遺孀」林子經老黃一提示,也想起了曾經聽說過的事情,只不過他臉上依舊是淫笑不止。
「林子,我勸你最好別去惹那女人,不然你爸和你舅舅加在一起都救不了你,知道省府當年那位大佬為什麼黯然離開了陝西,就是因為關副廳長這件事情」馬子強好像對當年的事情瞭解的要清楚一點,好意的提醒道。
他們這四個人,馬子強,老黃,林子,還有一個一直不說話看熱鬧理了個光頭的男人老白都是上學時候的死黨,家世背景和愛好都差不多,所以沒有理由不走到一起,關係算是不錯,比起一般的酒肉朋友多了點感情,但誰也不敢肯定自己有難的時候這幾個兄弟不敢插自己一刀踹自己一腳。
「在我們這個圈子,看起來風光無限,實際上只有我們知道這個位置上諸多的無奈,沒有背景沒有靠山,我們就會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幹掉,這些年都是你方唱罷,我方登臺,倒了一批又有新的一批上臺,當年的唐城集團是何等的風光,如今也還不是落得個踉蹌入獄」老黃唏噓不已,父輩的光芒掩蓋不住他們這代人的鋒芒,只是相比於父輩當年打江山時的熱血,他們這輩卻少了父輩應有的熱血,老一輩人都在慢慢的退出舞臺,而如果不在這個重新洗牌的機會里面抓住可以爬上去的繩索,那麼只有跌的更慘,這些年不少例子都在告訴他們,他們已經過了飛揚跋扈為誰雄的年輕時代,如今都差不多快要三十的人了,想的更多了。
「老白,特別是你現在走的這條路,比起我們是更加的兇險,沒有絕對的背景將來終將會出事,這是個現實社會,不是小說裡面寫的那樣的狗血,政府要的是穩定,而你們是把雙刃劍,真要出了事,你們第一個是被丟擲來的」馬自強看著不說話的自己這個兄弟,幾個人裡面也就老白和自己最好。
「子強,不要告訴我你想靠上那女人」林子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馬子強的想法,民生集團看起來是輝煌,是西安市的納稅大戶,但和死敵金花集團比起來,後者更加被政府重點關注,只要不想落後,就要多付出點。
「有機會得的話,我不介意,我媽說過趙姨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人,圈子裡的人只知道趙姨是關副廳長的老婆,但不知道趙姨有個肩上帶星的將軍父親,再說了老關家和肖副部長的關係可是耐人尋味啊」馬子強眼睛裡面流露出來的精光比起任何時候都要靚麗。
「站得越高也就越怕摔啊,我們都一樣」不說話的老白看著離自己這邊老遠的和自己這幫人嘴裡趙姨談笑風聲的李三生眼神透徹的說道。
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他們見的多了,所以就越怕。
「行了,不說這麼多了,晚上去蘇荷泡妹子去」林子覺得氣氛有點詭異,淫.蕩的說道,幾個人又繼續吃飯打起了哈哈,只不過各懷鬼胎。
趙姨只看了馬子強,自然沒看見和馬子強一起來的另外幾個人,李三生這一桌邊吃邊聊,有著關遠山這樣的活寶,氣氛自然不會冷。
差不多的時候,李三生貌似是要驗證一下剛剛說的話,起身看了看趙姨去了洗手間。
每個人的心裡都有把算盤,算著人情世故,算著他們能算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