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這會正好是上課的時間,外加上天氣比較悶然,圖書館裡面自然沒有幾個人,李三生總不能奢望這群早早的就將自己的人生定義為小市民小人物的孩子來這所三流大學混畢業證還能每星期每天都去圖書館,也許他們在高考完後不得意的時候還暗暗發誓一定要在大學的時間裡面將失去的補回來,只不過這些高中時期他們還留下的高尚品格現在早已經被他們拋的不知道到哪了。
圖書館值班的依舊是那位阿姨,早已經習慣了每次李三生在圖書館裡面看書的時候最後總會跟來那個叫林雪兒的大美女,聽周圍的同學說那女孩最起碼也是個院花,將本來對李三生的認識僅限於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來的孩子想要出人頭地就要憋足了勁,拼了命的往上爬的概念徹底顛覆。值班阿姨可惜這孩子估計大學四年是要徹底的打光棍了,只不過潛意識她卻覺得這所學校沒有一個女孩能配得上這孩子,一個堅持每天至少在圖書館待兩個小時的農村孩子,一個每次至少借三本書的農村孩子,一個每次來圖書館之後總是幫著將同學送回來的書分類放回去,一個自己無意中看見每天堅持早上起來在操場跑幾圈要麼打幾套拳的農村孩子,也許現在沒有人能夠看到他的光芒,也許現在沒有人注意他的存在,等到有一天他綻放的時候,終歸那刺眼的光芒會驚醒很多人。
只不過當這次圖書館阿姨再次看見李三生的時候,以及李三生旁邊這個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的玉兒的時候,卻被驚的愣了住了神,她覺得怎麼自己以前也在幾個大學當過教授了,只是退休之後在家待著沒事幹,才跟著老頭子來這所民辦大學的,好歹就算是沒閱人無數練出火眼金睛,但也看人差不過了,怎麼就覺得現在越來越看不透這孩子了。
看了看李三生旁邊的女孩,這女孩手裡挎著的那包包,自己好歹也認識那是i,南門外巴黎春天廣場還有i的西北旗艦店,一般人買不起,還有那手腕上的表,雖然看不出來是什麼牌子,那也不至於是山寨的,還有那舉手投足之間所展露出來的嬌貴,更像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比起林雪兒,這女孩看起來卻更加的成熟,突然腦子裡冒出來一個想法,這孩子不會做了小白臉了吧,瞬間又將這念頭打消了,長的不帥不壯,身高在北方人裡面也普通,一身不超過二百的衣服,誰能看得上。
「阿姨」李三生看見值班阿姨在愣神,不禁莞爾輕聲叫了聲。
「嗯,愚智來了」阿姨回過神後笑著說道。
「阿姨,這我表妹顧玉,來學校看我的」李三生笑著介紹了玉兒。
「阿姨,你好」玉兒笑的很甜的禮貌的叫道。
「丫頭長的真漂亮啊,水靈靈的」圖書館阿姨卻放下了心,就說嘛,這孩子絕對不會是始亂終棄,暗中高興自己沒看錯人。
「謝謝阿姨」
「阿姨,我給你把這些書放進去」李三生隨手拿起了圖書館裡面同學送回來放在書框裡面的書,大概有十來本,玉兒幫著也拿著,對於圖書館哪些書在哪塊,可以說,除了圖書館的阿姨們,也就李三生最清楚了,李三生雖然沒有像一些重點大學裡面那些鳳凰男們一個個拼了命往上爬,每個學期就輕輕鬆鬆的打破了他們前輩所保持的在圖書館裡面借書的記錄,但也絲毫不差於他們。
將書全部仔仔細細的放回原位之後,李三生拿起幾本經濟學的專著在看,因為最近李三生比較關心的一個話題就是人民幣升值和高居不下的cpi,在qq上也和老懞聊過這方面的東西,打探了一點算是內幕訊息吧,按照老懞透露給他的訊息來說,國內主流經濟學家儼然這個時候已經分成了三波,堅挺的,陽.痿的,不管事的,只不過老懞那幾個算是給這個國家把脈指定經濟貨幣金融政策的老頭子們可不敢像別人一樣,唯一讓李三生感到欣慰的是,老懞是越走越遠,一步步的走向著他想要的神壇。
下午李三生要去大課堂上一節課,據說這是學校某個老教授費了很大能耐才從西北大學請來自己的老朋友,而且學校也特別的說了,這節課必須全勤,美女班導可是特別給李三生打過電話的,李三生自然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搏了美女班導的面子,說不定後面還有那個學校大boss站在後面看。
李三生和玉兒從圖書館出來準備去大課堂的時候卻被同班的四大美女之一,也就是林雪兒在班裡的死黨蔣曉曉給看見了,蔣曉曉從學院辦公室剛出來,剛開始有點不相信是李三生,因為李三生旁邊的那個女的實在是太出彩了,就算是同樣是女人的自己也是羨慕嫉妒恨,再三確定之後才肯定那就是李三生,蔣曉曉一下子吃驚不已。
本來就對李三生不怎麼感冒的她,對林雪兒喜歡李三生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想不清,一個普普通通不帥不酷穿著老土的農村土包子能讓註定是學校男人夢中情人的林雪兒喜歡,這在她的腦子裡就像是火星撞地球一樣的扯淡,只不過狗.娘養的生活就是這樣扇了她一個巴掌,更讓她覺得扯淡的是,李三生這廝定然一直都沒肯定的說過和林雪兒在一起,兩個人的事情是徹底的顛覆了蔣曉曉僅有的可憐的世界觀。
不過和林雪兒同處一個戰線的死黨現在發現了李三生竟然揹著林雪兒和另外一個狐狸精在一起,雖然這些都是她自己認為的,但是依舊讓她很憤怒,好像自己的男朋友背叛自己一樣,毫不猶豫的一個電話打到了已經到了大課堂的成為所有男生關注的主角的林雪兒。
林雪兒拿著一本張愛玲的《小團圓》正在無聊的翻看,無聊的聽著斯威夫特的歌,無聊的想著某個人,她想自己和李三生之間有可能如同戀人絮語裡面所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