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爽爽你就從了我們三生哥吧,到時候我就考慮讓你做小的,明月逃脫了小爽爽的魔爪躲到李三生的背後壞笑著說道,瞬間小爽爽就羞紅了臉。
李三生……
無奈的李三生轉過頭來故作怒狀得問道,關明月童鞋,你還沒有告訴我你今天為什麼不上課。明月也裝著嚴肅的看著李三生,一副有模有樣的說,李三生老溼,我們今天早上考試下午放假,我們是好孩紙。
知道兩個人不是逃課出來的,也就放心不用給他們打掩護,不然一會趙姨的電話定然會打到他這裡,因為這樣的事情以前經常有,兩個小不點總是找李三生打掩護,讓趙姨頗為無奈。
看著兩個小蘿莉在書院街上拿著街邊的小玩意玩個不停,李三生笑著說道,我猜你們兩個肯定又是去巴黎春天吃哈根達斯了,小屁孩,切。
難道吃冰淇琳的都是小屁孩,那我看裡面大多數都是大人啊,小爽爽不服氣的反駁道,這兩個丫頭平時最愛做的事情就是和李三生拌嘴,李三生消失了五六個月,兩個人一下子沒了對手,可是害苦了關遠山了,受苦的自然是將兩個小傢伙視為掌上明珠龍之逆鱗的小紈絝關遠山了。
小爽爽一句話將李三生給噎住了,李三生也懶得和兩個小屁孩計較,於是本來就是在打發時間的李三生帶著兩個極品小蘿莉在書院街上淘寶,也沒怎麼認真。
在一家小玉器店裡面,給兩個小蘿莉一人淘了一個藍田玉,玉不是什麼上乘玉,但重在兩塊玉是對對玉,左龍右鳳,自認為姐姐的明月自然拿的是那半邊龍,小爽爽只能嘟著嘴拿著那半邊鳳,店裡的老闆是個中年的婦女,沒有市儈之氣,可能是被店裡這些玉器給薰陶的,整個人卻有點超脫之感,談不上漂亮,但就是讓人覺得很舒服,可能是她的氣質讓人遺忘了她的容貌。
老闆看見李三生和兩個小美女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停下來了手中的活,一直打量著李三生他們三個,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不讓人覺得陌生也不反感,兩個小丫頭在店裡面亂拿東西亂碰什麼,老闆也不吱聲,李三生只能肯定老闆娘不是普通人。
等到李三生看到這對藍田玉的時候,老闆的眼睛也是為之一亮,終於走了過來,身上有種月季花的味道,讓人很舒服,明月還悄悄的問道這是什麼香味,小爽爽搖頭不知道,聞慣了玫瑰一些高貴的花的味道的明月和小爽爽自然不知道這是很普通的月季花味,李三生笑著說道,這是月季花香,老闆聽見也沒表現出異樣,好像對李三生能問出事月季的香味也不感到奇怪。
中年婦女笑著誇了聲,年輕人好眼力,是行家吧。李三生搖了搖頭說道,只是家裡老爺子收藏了點玉,平時被老爺子拉著認識他們,怕弄錯了。老闆娘點了點頭也不再多問,只是說道,這兩塊玉雖不是上品,但是頗為圓潤,估計是以前被人戴了很長時間,而且是塊祥玉,不是兇玉。李三生知道,因為如果玉是快兇玉的話不僅不能給佩戴的人帶來好處,相反的會有些不好。
中年婦女拿著兩塊玉看了看說道,這是位朋友剛剛送到這的,還沒來得及時間看,就被你們趕上了,算是緣分吧。
李三生看見兩個丫頭對這對龍鳳玉愛不釋手,問道,老闆,多少錢。中年婦女也看見兩個丫頭挺喜愛的,笑著說道,這是朋友放在店裡面的,他說是低於五千塊錢不賣。
李三生敢肯定的是,老闆的這個朋友是個外行,之所以放在這裡,估計也是看上老闆這內行,害怕被人給宰了,因為這塊玉的價值遠遠不止五千,五萬都不止。
要不,李三生轉過頭來問了問隨便的在打量著店裡面那些打磨出來的玉石成品明月和小爽爽,兩個丫頭點了點頭。既然兩個丫頭已經肯定買了,李三生也就不再說什麼,和老闆娘六千塊成交,既然自己這邊得了便宜,也就不在乎這一點點的利了,讓老闆娘在朋友那邊也好交代。
李三生身上肯定沒有這麼多錢,出門絕對不帶超過一百塊錢的現金的李三生哪有這麼多的現金,也沒帶什麼這卡那卡的,自然交錢的時候是小富婆關明月了,小爽爽自然沒有這麼多的錢,畢竟小爽爽的父母都是體制內的,對於自己的子女也管的比較嚴,不會給小爽爽這麼多的零花錢,但是估計是要多少的話也會給多少,但是明月這丫頭從小就被趙姨一直慣著,趙姨在零花錢上從來都是明月和遠山要多少給多少,而且每個月會定期定量的給他們每個人的卡上打錢,不然關遠山這小魔王也不可能從小就花錢如流水。
明月是個女孩,自然不會像哥哥那樣,平時也就是出去玩和買吃的花點錢,衣服什麼的也都有趙姨操心,所以錢都是一直攢著,後來李三生來關家之後,在李三生面前沒有任何秘密而言的明月自然將自己的小金庫也交給了李三生,李三生順手交給了一個朋友打理,錢不多也就十來萬,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是個不小的數目,但是對趙姨這樣的家庭來說只能算普通,每個月定期將受益打回明月的卡上,幾年下來明月也是個懷揣幾十萬的小富婆。
李三生正要和明月出去取錢的時候,老闆笑著攔住說店裡面可以刷卡,如果放心的話。
李三生沒有絲毫懷疑,她這樣的人自然不會做蠅頭小利這樣的事情,明月取出趙姨給她和哥哥遠山在招商銀行定製的貴賓卡付了錢,接下來也就沒有時間在逗留在這了,李三生三人走的時候老闆笑著把他們送走,並歡迎他們經常來。
在書院街上耽擱了時間,李三生也就不再去碑林了,陪著兩個小丫頭在南大街上踏了會馬路,期間明月和小爽爽看見李三生手腕上的伯爵表已經有點舊了,正好幾個人走到中大國際門口,明月就小聲的問道,三生哥,給你買塊表吧,聲音很小很小,生怕被別人聽見,因為李三生這樣一個長的不帥不酷穿的不怎麼樣普普通通的年輕人和兩個長的漂亮的讓人羨慕嫉妒恨的丫頭進去之後自然被別人猜測,明月害怕三生哥受委屈所以才很小聲,小爽爽也是一臉期待的樣子。
只不過手腕上被大多數人認作是高仿的伯爵對於李三生有著不一樣的意義,因為每當看見這塊表的時候就回想起自己這輩子算是沒有白來,有著這樣一群和自己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大打出手的二貨們。
李三生自然知道這兩個丫頭打的主意,笑著摸了摸明月的頭說,你看你三生哥能帶的起這玩意不,我還害怕坐公交車的時候被別人偷了,到時候就賠大發了,把你們兩個給我買的東西丟了,你們還不把我吃了,還是算了。算是婉拒了,李三生既然已經拍板了,兩個已經亭亭玉立的丫頭也就不再固執了。
最後陪著兩個丫頭在鐘樓星巴克聊了一會天,明月就接到了趙姨的電話,說是小爽爽的媽媽從榆林回來,得知兩個丫頭和李三生在一起,明月將手機給了李三生,李三生和趙姨說了兩句邊答應將兩個丫頭送上車,趙姨本來是希望李三生將小爽爽和明月都都送到肖家的,打定的注意是想要李三生和小爽爽的家裡人接觸下,因為小爽爽在家裡面沒少說李三生的好話,肖家眾人自然是很好奇誰將家裡面那眼高於頂的小公主給降服的,只不過一直沒有時間和機會見。
趙姨得知李三生晚上還有事,笑著說,下次有時間的話和小爽爽的家裡人熟悉熟悉,李三生自然知道趙姨是在給自己鋪路,也就預設了。
將兩個丫頭送上趙姨派人過來接的車之後,看著兩個丫頭依依不捨的走了,李三生隨手攔了輛計程車變奔向了機場。
因為李三生知道如果讓那妖精等上自己一分鐘的話,自己不知道要受多少苦補償,寧可早一點也不敢晚一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