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偷偷的捂著嘴不敢笑,生怕關遠山發現了他們在這邊,趙姨也是頗有味道的微笑著看著自己的活寶兒子在那邊和幾個女孩開玩笑,看見李三生無奈的樣子,只能喝茶忍住。
柳伊然是第一次見到比李三生還要流氓無賴的傢伙,聽關遠山說李三生是他的師傅,看來有什麼樣的師父就有什麼樣的土地,而且還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更重要的是柳伊然從關遠山的話中聽出了一些信心,低頭喝茶的時候打量著李三生,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會雕刻,會泡茶,懂風水,而且籃球還打的好,連比較現代的遊戲都很出色,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是那個總是在別人嘲笑他的時候他也會笑的更加燦爛回應的傻子般的男人嗎,是他將所有人都當傻子吧,這樣的男人骨子裡比誰都驕傲吧。
「我師父的缺點就是大爺的太低調了,堅持兔子不吃窩邊草的原則,要不然的話,我看咱們會所的這十來個校花系花級別的大美女早就被我師傅給收入後宮了,別被我師父的外表所矇蔽,這傢伙典型的扮豬吃虎型,穿的破破爛爛的,放以前我打正眼都不看」關遠山繼續很無恥的和四個美女在吧檯上聊天,只不過茶座裡面的男男女女都饒有興趣的看著關遠山,來這裡的大多數都是回頭客和熟人,對關遠山也早就熟悉了,知道這是個魔頭,也就任由他玩鬧,權當是看熱鬧。
「遠山」趙姨終於忍不住了,害怕自己再不叫的話,這無法無天的兒子將李三生的底細全盤托出了,已經知道柳伊然和李三生現在的關係,擔心自己的兒子弄巧成拙的讓柳伊然對李三生的評分降低。
關遠山和四個美女姐姐聊的正開心著,突然聽見自己老媽那熟悉的聲音,轉過頭來尋找自己老媽的身影之後,剛要喊媽的時候,嘴就張的大大的好像看見什麼不該看見的東西。
「師父,你回來了,我可想死你了」關遠山看見自己的師父李三生之後就好像看見鬼了一樣,不過大腦反應迅速的關遠山下一刻就已經調整了戰略,剛剛和幾個美女姐姐說的李三生的壞話,李三生肯定已經聽見了,只能打苦肉牌了,所以關遠山裝的痛哭流涕的跑到李三生的跟前,也不知道從哪裡弄出來的眼淚,好像是將桌子上的水珠摸到自己的眼睛上,一副哭爹喊孃的樣子,拉著李三生的胳膊痛哭流涕。
柳伊然感嘆這傢伙變臉的速度和李三生功力相當啊,更上一層樓了,笑著看著關遠山的表演。
「遠山,你覺得你這套對我有用嗎?」李三生笑的很無辜的將關遠山扶了起來,眯著眼睛看著淚眼朦朧的關遠山說道。
「這個,師父我錯了「李三生剛剛還痛哭流涕的戛然而止,笑的很牽強的看著李三生的冷笑說道。
「嗯,你還知道你錯了,你也知道我一貫的手法,對付在我背後說我壞話毀我名聲壞我英明神武的形象的人是什麼手段」李三生冷笑著說道。
「先奸後殺,再奸,不過師父,我是男的」關遠山很認真的看著李三生,哭喪著說道。
「噗」趙姨聽到自己這大魔頭兒子說的話,一口水沒忍住給嗆了起來,柳伊然趕緊拍著趙姨的後背,幫她撫平了氣,明月在已經見慣了兩個人每次這樣的玩鬧,支著小下巴露著淡淡的笑容看著兩個人演戲。
幫趙姨撫順了氣之後,柳伊然看見關遠山和李三生神神秘秘的交頭接耳的低聲交談,要不是臉上那淫.蕩的笑容告訴著柳伊然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柳伊然還真不知道這兩個無賴在幹什麼。
「師父,我讓明月做你老婆」
「不行」
「師父這還不行啊,別看明月小,可是發育的前凸後翹啊,將來絕對是大美女」
「那讓我媽也做你老婆,反正給誰不是給,肥水不流外人田」關遠山咬牙說道。
「嗯,這個我可以考慮」李三生淫.蕩的點了點頭。
關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