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生無奈自己跑來跑去依舊是沒能躲開秦嶺山下的那老頭子的魔掌,現在又多了一隻白鹿塬的神鹿,看來這以後的生活註定是要被壓榨了,只能自嘆自己遇人不淑。
「要不是老趙說的話,我還真的不相信,能輕輕鬆鬆在秦嶺學院那所盡出奇才的學校裡面,可以將第二名拉下整整五十分的變態人物竟然會來這所水分終究是太大的民辦本科院校,這讓我太匪夷所思了,李愚智,能不能告訴我這個老頭子,為什麼你本可以去清華北大再不濟,南大浙大交大復旦都可以,卻偏偏來這裡的原因?」老校長好像是對李三生來了興趣,很期待李三生的回答。
李三生苦笑外加自嘲的看了看自己右手上的念珠,有點看破浮生百態的蒼涼,淡淡的說道「可能愚智是一個沒有多大抱負和理想的人,只希望大學的幾年能夠在一所遠離繁華喧鬧人群的地方清淨而已」
聽到李三生這樣的回答,老校長有點失望的搖了搖頭,很明顯李三生沒有說實話,也是,老校長笑自己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早已經是心態沉穩,卻依舊是有點心急了,這樣的人需要的是文火慢慢的燒,太硬只會適得其反。
「有時間呃話,就找我這老頭子下幾盤棋,估計我也贏不過你,就算是給你練手吧,到時候將來你也能給別人說你的手下敗將都有誰」老校長有點釋然的笑了笑。
「孫爺爺有點誇張了,我也僅僅是劍走偏鋒而已」李三生自謙的笑了笑。
老校長只是點了點頭,莞爾沒有多說什麼。
李三生看見這個名滿天下,桃李盡華夏的老人對自己就如同對自己的孫子一樣,心理面也稍微有點感動,至少他和那個老頭子是抱著同樣的想法的,希望自己有一天一鳴驚人而已。
誰都想獨善其身,可是進了這個社會的任何一個人,又有誰真正的能夠做到獨善其身,何況是自己。
「聽馬克說,你和同學打架了」老校長想起了此行的目的,一直讓人都在暗中觀察這個李三生,如果不是今天出這樣的事情,老校長還會繼續觀察下去,老校長還真想看看這個一直劍走偏鋒多少年沒有遇到多這樣的年輕人到底會是一個怎麼樣的彪悍。
從剛開學的勤勤懇懇兢兢業業不出彩不驚豔的平平常常的和所有普普通通的大一新生一樣的三點一線的規律,到現在的幾乎是兩點一線的強勢,每天都在交大和學校之間來回穿梭,而更多的時間確實呆在了圖書館,貌似還聽人說這小子在交大里面為了一女孩和人鬥琴了,淺笑人不輕狂枉少年,依舊是隻有這麼大。
李三生點了點頭,沒有否認也沒有解釋。
「不想解釋」只不過老校長卻給了他解釋的機會。
「做過了就做過了,沒有什麼理由,甘願受處分」李三生搖了搖頭說道,沒想讓老校長用自己的權利為他開脫。
「呵呵,還真是倔脾氣,貌似老趙說你小子挺圓滑的,看來我差點又被你給忽悠了,你這是給我下套子讓我自己往裡面鑽啊,李三生啊李三生,你連我這個老頭子也算計啊」
李三生沉默不語,只能苦嘆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不是一般人能鬥得過的。
「好了,就憑老趙你說我還能把你怎麼樣,就算是你今天把老師打了我也得保你,不就是打了一個學生嗎,也沒出人命,以後注意下手輕點」
等到老校長走了之後,李夢琪和王力都是一副有點看另外一個人的樣子看著李三生,好像剛才的人不是李三生一樣,李夢琪對李三生沒有什麼特別親近的舉動,但是李三生能感受到李夢琪對自己的改變,人終究是一隻利己的動物。
李夢琪拋下一句以後注意不要再犯這樣的錯誤了,就拿著自己的包包擺著貓步離開了學生處辦公室。
李夢琪走後,和李三生稱兄道弟的王力拍了李三生一把,笑著說道「好你個小子,認識老校長也不說聲,是不是想害我啊」
「王哥說的這是什麼話,這點事太丟人了」李三生沒有否認自己和老校長有關係,這樣虛虛實實的可以在有心人的渲染下今後在學校幹一些事情比較順利而已。
「行了,這事我自己會處理的,也沒你什麼事了,不然老校長那我也交待不了」王力給李三生打了包票,李三生很扯淡的謝了王力幾句,兩個人你情我願的又寒暄了幾句。
李三生覺得人生真他孃的很狗血,從學生處辦公室灰溜溜的殺了出來,準備回宿舍睡個好覺,好有精神明天去交大騷擾柳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