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圍所有人驚呼一聲,許多人都相繼逃出了國會一號。
「靠,他媽的玩狠的也別再這裡玩,我讓你門砸了國會一號都行,你他媽的別給我玩槍啊」牛哥咒罵道,此時自己不得不出場了,要是再不出場的話,鬧出事來,國會一號肯定也跟著倒霉。
是,二龍掏出了一把烏黑髮亮刺著寒光,有點震人心絃的槍,二龍緊握著一把勃朗寧手槍,槍口黑洞洞的對著雷剛,眼神玩味陰狠,卻毅然不倒。
「二龍,玩大了」李三生也沒想到二龍會突然掏出槍來,混著方面的砍砍殺殺都沒有什麼大事,只要有人脈有關係無非就是進去坐幾天然後就會出來,可是一旦動了槍這事情就鬧大了,政府絕對不會容忍這樣的事情出現,最後的結果肯定是被連根拔起,一網打盡。
李三生認得出這把槍,勃朗寧m1935手槍,是勃朗寧公司最有名的大威力自動手槍,說白了,就是殺人用的,李三生小時候從龍叔那裡見過幾次這種槍,只不過這種槍現在已經很少見了更過的是被人收藏了起來,那是20世紀的產物,沒想到二龍這狗日的竟然有。
「二龍,你想怎麼樣」雷剛不是傻子,二龍的狠在道上是有了名的,自己現在已經算是被壓制住了,在不低頭要是被這瘋子一槍撂倒的話就慘了,所以雷剛還是識時務的,淡淡的說道。
「你不是要玩嗎,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我哥,想玩啊,老子就陪你玩,我他媽一個孤兒沒家沒室的,跟你玩起來不怕」二龍絲毫不理會雷剛的服軟,他怕這狗日將來要是找李三生的事,雖然李三生不怕這些,但是真要是被這些小鬼給纏著事情就難辦了。
「這不是二龍和雷剛嗎,怎麼今天有興趣來我國會一號玩啊,呦,二龍你這是玩的哪一齣啊,你們兩要是想要玩狠的可以,但別在我國會一號玩,不然我給三爺沒交代啊,你們除了國會一號,就是在那鐘樓上上演一出生死大戰都可以,但在這裡不行」唱花旦的終於上場了,這場戲又來了一方人馬,牛哥的出場也算是壓下了二龍的氣焰,也給了雷剛一個臺階下。
二龍不傻,知道拿出槍來是怎麼回事,最後的味道就會變了,他早就看見了在一旁看戲的牛哥,心裡不禁想到有你在這戲就有意思了,自己玩的越大牛哥參與的機率就越大,跟雷剛本來就不是一個主子,本來就是水火不容的兩方,翻臉了就翻臉了沒什麼怕的,二龍等的就是牛哥。
「就是的,牛哥說的是,二龍這估計是咱有誤會,你看是不是」雷剛變臉的功夫還真不是蓋的,剛剛還和二龍耍狠的放狠話,這二龍槍一套就鳥了,是啊,誰在槍口下還能強勢的氣,大爺的又都不是文天祥,不拍死的。
「二龍,給我個面子,至少今天就這樣吧,出了這門,你們想怎麼玩都行」牛哥這話雖然是在商量,但是語氣中的不容置疑誰都聽的見,李三生一直看著這場已經沒自己什麼事的大戲了,鬧的越大到最後也就風輕雲淡的最快,只不過說白了就是一個面子上大家都過得去,混這方面的不都是講一個面子嘛。
「三哥,怎麼樣」二龍還是喜歡在有李三生的時候把主動權交給李三生,因為李三生的處事比起自己來要高的得多。
李三生看了看場上的幾波只要一言不合就估計你死我活的人馬,笑的說道「既然牛哥這樣說了,二龍你就淡定一點吧,其實我和雷哥的兄弟剛剛也是因為一點小矛盾,既然大家都是兄弟那就不要鬧的你死我活的,出來混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就是的,這位兄弟說的是,誤會啊」雷剛順勢結下了李三生的臺階好讓自己面子上過得去。
「不錯,小兄弟是個人物,我剛都看見了一切,心思慎密,下手穩狠,是個人物,今後有什麼事能幫上的就說你認識牛哥」牛哥笑著看著李三生,對這個年輕人是越發的喜歡,估計這場戲到這個時候已經是要完了,自己就做一回和事老吧,但很清楚這兩幫人樑子是結下了,至於今後會怎麼樣,就不管自己的事了。
牛哥走後,二龍聽了李三生的話也就收起了槍,雷剛一看二龍把槍都收起來了自然不再呆在這裡了,讓兄弟把被放到的兩個傢伙抬了起來,眼神陰狠的看著李三生和二龍冷哼的走了。
「三哥,沒事吧」人走完了,二龍看見李三生嘴角的血還是有點不放心的問道。
「沒事,從小到大這種事遇見的還少嗎」李三生笑了笑,也是從小到大李三生基本上就是從打架走過來的,小時候那是天天打,上了初中更是和學校的小混混以及外面街道上的混混們打,到了高中的時候李三生早已經是練出了以身身經百戰的功夫,在高中的時候不然也不能和黑子那幫子二世祖們有著不可磨滅的交情。
「嘿嘿,就是」二龍依舊笑得讓人想吐,那西瓜頭經久不衰。
時間已經很晚了,李三生看了看手腕上的那隻明顯和自己身份不符的伯爵經典男士手錶,識貨的人要是看到這手錶估計會被她的價格所咂舌,不過戴在李三生的手腕上,更多的人估計會認為是高仿的,其實這是真的,是李三生在十八歲生日的時候,黑子他們送給自己的,李三生一直戴在手腕上。
在回學校的計程車上,李三生看著夜幕下的西安,看著這繁華背後上演的一幕幕骯髒腐敗,看著燈紅酒綠的霓虹燈,想起誰能獨善其身,將來終究還是要同流合汙。
只不過這份看起來如世外高人的風範在下了計程車之後迅速的消失的無影無蹤,李三生低聲罵道「靠,五十塊錢,真他媽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