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辦」彪哥此時有點喘不過氣的問道,哪個人不怕死,只不過剛才是為了嚇唬李三生,但沒想到李三生還真就是個不要命的主。
「放他們走」李三生大喊道,只有將林雪兒送走之後才能讓自己無後顧之憂,剩下的事情才能繼續下去,不然自己只能畏手畏腳的。
「行,小五讓他們走」彪哥看著自己的兄弟們咬牙切齒的樣子,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彪哥懂,只要有命在,自己從寧夏偏遠農村一步步爬起來的小人物才能繼續爬,沒命了什麼都沒有了。
活著,多好。
整個大廳的氣氛早已經是到了高潮,周圍看熱鬧的人都準備看李三生接下里怎麼玩,怎麼玩的精彩,來一齣絕對的逆轉。
李三生轉過頭來看著咬著牙的林雪兒,妖豔的笑著,知道這個女孩此時的想法,她只不過是一個對生活充滿了幻想有時候會任性會倔強一點,有時候會給父母撒嬌一下的孩子,那裡看見過這個世界黑暗的一面,哪裡見過陽光下骯髒的一幕,就如同此時此刻的場景,終究是電影中才能看到的。
「走,我想你走了之後以你的家庭背景他們是不感動你的,將這三個傻子也弄走,不要想著救我,也不要抱有和我共患難的想法,那樣子只能增加我的累贅」李三生看著林雪兒,淡淡的說道。
林雪兒站著不動就是不眨眼的看著李三生,向著李三生走了過來,用手抹掉李三生嘴角的那一絲鮮血,就像小孩子做錯了事情一樣低著頭抹了把眼淚說道「對不起」
林雪兒肯定沒想到會遇到今天這樣的場面,沒想到自己將李三生給害到這個地步,但此時一個女孩子能怎麼辦,只能所到對不起。
「怎麼,想以身相許,不過我對不懂事的丫頭沒興趣,走」說道最後李三生已經是大喊道,在這呆一秒就有一秒的危險,離開才能安全。
林雪兒倔強的擦掉眼淚和另外兩個女孩有點困難的扶著陳登科和孫志堅以及頭上還流血的王向強三個人一步步的離開了國會一號。
「漂亮啊」牛哥這個時候站在二樓終於忍不住的大笑的拍著手掌說道,很明顯牛哥很欣賞李三生。
所有人循著聲音看到了站在二樓上的牛哥,看見是國會一號幕後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牛哥都有點心驚膽戰,牛哥的作風每個人都清楚,狗日的是絕對的狠辣。
「不錯,心思慎密,手腳麻利,重情重義,年輕人不錯,只不過你的同伴走了,你怎麼辦啊,我不認為你能逃掉,二剛子就算是再怎麼的蠢也不會容忍的「牛哥哈哈大笑的說道,這就是掌握著一定權力的上位者的氣勢,在他們眼裡,李三生就是螞蟻,任憑他們往死裡踩。
「老子放到一個保本,放到兩個賺了,老子沒爹沒媽的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不信你們沒有老婆孩子,只要你們今天玩不死老子,別讓老子跑了,到時候老子殺光你們全家,一個都不留」李三生惡狠狠的說道,這就是氣勢,就算打不贏也要在氣勢上贏的先機。
「夠狠」牛哥誇獎的說道。
「怎麼回事」就在所有人注意場上的局勢的時候,從國會一號包間走廊出來的兩撥人馬看見此時國會一號大廳的混亂場面有點奇怪的問道。
「主角來了」牛哥淡淡的說道,繼續看戲。
兩撥看起來旗幟鮮明的人馬這個時候看到場上的情況,一個明顯是一方的老大的有三十多的男人看見李三生手裡的彪哥,眼神古怪的說道「彪子,怎麼回事」
「雷哥,是這樣的」旁邊的年輕人詳細的給他們的老大有點大腹便便的雷哥說道整個事情的過程,眼睛陰狠的瞪著李三生。
「王八蛋,夠狠啊,不知道能不能繼續恨下去」聽完整件事情雷哥,大罵道。
雷哥在道上護短,那是出了名的,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對李三生接下來的情況不妙感到遺憾啊,雷哥肯定不會放過傷了自己兩個兄弟的李三生的,雖然李三生耍氣狠來挺二的,但雙拳難敵四手,雷哥人多勢眾啊。
此時已經成了場上焦點的李三生卻突然鬆了口氣,看著站在雷哥背後的那個頭上理了一個不管春夏秋冬,不管三月八月,永遠春光燦爛的像九月的向日葵一般的西瓜頭的男人,憋足了底氣破口大罵到「二龍你個狗日的王八蛋,老子他媽的快掛了」
沒錯,和雷哥涇渭分明的另一撥人馬就是我們彪悍的理了一個標準的西瓜頭,臉上永遠帶著謙卑的燦爛的笑容的二龍哥。
出來之後就沒有看場上的熱,因為雷哥堵住了他的道,懶得理會這樣每天晚上都會在各個夜場上演的戲劇,二龍和自己的兄弟在走廊裡面抽起了煙,準備看雷哥的熱鬧。
二龍卻沒想到就在自己剛剛用自己的大.乳女郎打火機點燃一根猴上樹的時候聽到場上有人大罵自己一聲,聽著聲音挺熟的,二龍唾了口痰罵道「狗日的誰罵老子」
站了起來甩了甩西瓜頭往場上一看,這一瞬間周圍的人就感受到了二龍身上的寒意,二龍眼神冷冰冰的看著場上的李三生嘴角的鮮血,繼續笑的春光燦爛,只不過抄起了旁邊的一個酒瓶子,一腳踹開前面的雷哥擋道的手下。
就這樣在眾目睽睽所有人注視之下,以及所有人奇怪的情況下,走到李三生旁邊,毫不猶豫的拿起酒瓶沒有絲毫停頓的一瓶子砸到李三生手裡的彪哥頭上,有點心疼的看著李三生嘴角的鮮血,心疼的說道「三哥,哪個狗日的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