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那些行走在自己人生路上,迷茫的,不迷茫的,找到方向,還沒找到方向,以及正在找方向的,在身邊的,或者已經漸行漸遠的朋友,為了自己的夢想,為了自己的人生,不要停下你奮鬥的腳步,在我們年輕的時候,只要能想,就要去做,可以後悔,但別遺憾,別讓在我們老去的時候,沒有可以告訴我們兒孫的自豪回憶,別做溫水裡面的青蛙,最後死於平庸,也不要將自己的無能,作為自己的理由,只要你每天充實自己,終歸有可能走到你想要的那一步,可以驚天動地的成功,也可無所顧忌的墮落,但別平庸,多讀點書,多經歷點事,多遇幾個人就這樣希望所有人,別停下你們的腳步ps.第一次寫這麼多)
李三生堅信所謂人生,便是取決於遇見誰,經歷什麼事,對此,李三生深信不疑。李三生自認為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就是那個教會自己怎麼養活下去的老頭子,如果沒有老頭子,也就沒有今天。
李三生更認為自己這輩子最重要的階段是秦嶺學院的高中三年,在秦嶺學院認識了一大幫野心和信心都要比自己大的所謂的官二代和富二代們,認識了他們這輩子就算是想要平庸也很難平庸。
不然二龍也不可能從一個沒有背景沒有實力只有那麼可憐的頭腦和莽勁混到了今天這個算是有點本事的層次,老懞也不可能僅僅憑自己那所謂的天賦就能被中國最好的金融經濟院校人大那震校之寶的老頭子所看重,雖然他們心裡不說,但知道,沒有李三生也就沒有他們。
李三生不是沒有野心,只不過不認為如今的自己有著可以不顧一切往上爬的能耐,除非有些人逼到他非要做出一些不可違的事情的時候,李三生這個時候才能爆發出常人所不能想象的本事,更多的時候像一隻人畜無害的獅子。
所以當李三生在國會一號門前見到陳登科和他兩個朋友孫志堅王向強的時候被挖苦打擊的一塌糊塗依舊能夠穩如泰山不動威武,李三生明白不是這些所謂的富二代們不懂得隱忍,恰恰相反他們太懂得隱忍了,只不過他們只會在值得自己隱忍的時候才會隱忍,而向李三生這些從小地方小城市剛剛爬出來的落魄男人在他們眼裡不值得,李三生明白有些人一輩子奮鬥出來的成就在這些人眼裡不值一提,因為他們一出生就已經註定了所要到達的高度,就這麼簡單。
國會一號之所以在西安那麼響噹噹的自然有著他的本事,但這些不是李三生能夠知道的,李三生看見陳登科他們幾個好像是經常來這裡,已經和國會一號大廳的經理聊的火熱,臉上帶著已經習以為常的虛偽和敷衍。
夜幕剛剛降,國會一號這個時候卻已經開始上演著自己的瘋狂,黑夜總是給人無限的魅惑,國會一號此時也是展現出自己的誘惑讓這城市中早已經壓抑的人們盡情的釋放。
在陳登科的帶領下幾個人來到了大廳中邊角處的座位,而這個座位怎麼坐卻讓李三生猶豫了,自己這個時候要是再和林雪兒挨的近的話只能讓陳登科將自己玩死,所以避免被玩死李三生同學還是比較聰明的選擇了坐在林雪兒的另一邊,而林雪兒的這邊肯定是留給了陳登科童鞋,林雪兒貌似對於這樣也沒有什麼想說的,總不能再一次把李三生給逼近絕路吧。
這酒沒喝一會,陳登科和孫志堅就已經率先向李三生髮難了,陳登科要了幾瓶馬爹利的xo,這酒在國會一號已經是不錯的酒了,陳登科邊喝著酒邊陰陽怪氣的說道「愚智,不介意我這麼叫你吧」
「不介意」李三生一幅大哥我怎麼敢介意啊,您老人家動動手不就玩死我了,我還想好好學下去。
「愚智,你和雪兒是?」陳登科憋了好長時間最想問的這句話就是這句,但是剛見面的時候不知道怎麼開口,現在酒已經喝了不少了,所以也就不再顧忌神馬了。
「我想我和李愚智什麼關係這不關你的事吧」林雪兒很不給面子的直言打擊到,林雪兒自然不敢給陳登科一絲的希望,這種人你只要給他一絲的希望他就能順酐而上。
李三生笑著看著兩個人的你來我往,懶得扯進這樣很滾蛋的愛情三角戀中,李三生隨意的開始打量起了國會一號大廳的佈局和今天晚上的客人們。
李三生聽說過國會一號為了和西安的天上人間陽光國會之間的勾心鬥角,兩方都是有背景有能量的主,折騰起來自然不是小人物能夠參與的,現在貌似已經是國會一號背後的人物狠狠的壓了陽光國會一頭,因為就在今年全國掀起的掃黃打非行動的時候,有人動用自己的能量狠狠的給陽光國會完了一次陰的,那天晚上西安市公安局警力全部出動,目標直指陽光國會,而參加行動的所有警察都沒收了手機等一切通訊工具,任務也是突然下達的。
過程很簡單,結果很吃驚,陽光國會當天晚上光是用公交車拉走的陪酒小姐就有八公交車,而這件事經有心人曝光之後,社會反映極大,本來有人想要壓下此事,但是這個時候也只能棄單保帥了,所以陽光國會就成了棄子,政府高層知道之後更是大怒,陽光國會因此被勒令關門整改半年,從此陽光國會和國會一號本來就已經結下的樑子是更大了。
陽光國會被國會一號陰了一手,肯定是要還回去的,只不過這事情還沒有完,而李三生之所以知道這些就是二龍也在這件事情中扮演了自己的角色,雖然不大不小,但總是上臺唱戲的。
「哦,我和林雪兒啊,我們只是同班同學」李三生毫不猶豫的將林雪兒給出賣了,我和你非親非故的,你硬要讓我過來,我這也沒辦法啊,你們連個神仙打架,也別把我這普普通通的老百姓給拉扯進去。
「原來是這樣啊,老李啊,剛剛所說的那些事你別往心裡去,我明說吧,我喜歡雪兒,但是雪兒對我有誤會,所以剛看見你在旁邊自然就有點敵意,說話也就沒注意,你別往心裡去」陳登科變臉的速度還真讓李三生長了見識,剛剛還不留餘地的和死黨往死的打壓,現在得知李三生是和他沒有一毛錢的關係,這速度的就開始稱兄道弟了。
「不會,我一個小人物而已」李三生搖了搖手藉著酒勁很扯淡的說道,只不過心裡說道,去你大爺的,要不是老子早早的撤退,你小子肯定會在今天晚上走了之後調查大爺我,得知我是一個沒背景沒勢力的臨市人,還不往死的玩我,別以為在你李大爺面前稱兄道弟李大爺就跟三歲孩子一般信了你的話,李大爺玩陰的時候你小子還不知道在哪呢,信你還不如信鬼,要是有了直接利益衝突說不定你都會毫不猶豫的給你身邊的死黨捅上一刀子。
林雪兒幽怨的看著李三生,眼神好像在比是李三生的沒骨氣,剛剛還對陳登科他們羞辱你感到同情,沒想到這一喝酒你就毫不猶豫的出賣了我,算是我看走眼了,林雪兒更是用腳在下面狠狠的踩了李三生一腳。
陳登科和孫志堅以及王向強都是西安交大的學生,至於是怎麼混進去的這也就不用說了,孫志堅和王向強帶來的女孩都是兩個傢伙從西安音樂學院裡面弄到的只能算是玩玩而已的漂亮大學生,也算是一個靠著自己擁有的身體資本和另一個有著可以使勁往你身上砸的錢之間的公平買賣,誰都沒想天長地久,誰也都明白這就是幹一票走人,和一夜情差不多,但時間長一點而已。
國會一號的舞臺上永遠不缺少美女和好的節目i,不然這也不能拉到這麼多的回頭客,更不會在陽光國會倒下之後依舊強勢的原因,打碟的dj看起來功力還算可以,至少怎麼的也得過幾個獎吧。
動感十足的音樂盒臺上撩人心火的美女將國會一號的氣氛慢慢的向高潮推進,底下一個個喝了酒的男人們就如同發了情的畜生使勁的嚎叫著,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有錢有勢一樣。
得知李三生只是林雪兒的同班同學,沒有了隔閡的陳登科還就真的和李三生拼起了酒,至於是不是各懷鬼胎那就只有自己心裡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