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面的桌子上放著一把茶壺和一盞煤油燈。
那煤油燈在黑暗地屋子裡正放著昏暗的光芒。
這時,陳海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酒,一下子就喝了下去,又把酒杯放到了桌子上面。
在江南城區軍統局的辦公室裡,陳希如正和劉世強對面坐著,這時候,陳希如正拿著一根雪茄煙在跟劉世強對著火。
劉世強自己的手裡也拿著一根已經點著的雪茄煙,他正伸著胳膊用打火機在給陳希如點著煙。
陳希如吸著煙後,拿著煙看著說道:「小強啊,這美國軍官哪,都喜歡叼這玩意兒。啊,今兒個老子也嚐嚐到底什麼味。」
陳希如看著劉世強,點著手裡的煙說道。
說著,他就又把煙拿到嘴邊,用力地吸了一口,剛把煙嚥下去,嗆得他「啊哼」一聲,就大聲的咳嗽了起來。
他咳嗽著,彎下了身去,兩隻手支撐在自己的膝蓋上大聲的咳嗽著,一邊把手裡的煙往劉世強的面前送。
「您慢點,慢點慢點。這玩意兒跟抽菸可不一樣。來來來。」劉世強急忙伸過手去,接過陳希如手裡的煙,看著他笑著說道,一邊把放在茶几上的一倍茶遞到了他的手裡。
陳希如一邊咳嗽著,一邊伸手接過劉世強遞過來的茶杯,拿開茶杯的蓋子,一邊笑著說道:「可嗆死我了,什麼破煙哪。」
說著,他就喝了一口茶。
「呵呵呵呵。」劉世強看著陳希如笑著,又輕鬆自如地吸了一口煙。
陳希如大大地喝了一口茶水,低著頭,漱著口,一會兒,他抬起頭來,夾著眼睛,把拿著
茶杯的手和另一隻手都放在自己的膝蓋上說道:「哎,老嘍,著新鮮玩意兒嘗不了了啊。」
說著,他搖了一下手和頭。
劉世強看著他,無聲的笑著,然後晃動了一下身子。
陳希如坐起身來,睜開眼睛,把自己的兩隻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看著劉世強微笑著說道:「小強啊,知道嗎?要打仗了。」
這時劉世強有吸了一口煙,替你過了陳希如的話,微笑著看著他,輕輕地點著頭說道:「聽說了。」
這時,陳希如緩緩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低著頭往一邊走著,緩緩地說道:「這共軍過江啊,只是時間問題了。共軍一旦到了江南,這南京啊,可就危險了。」
他來到一邊,站住了身子,說著仰了一下頭,然後把自己的手放到了背後,輕輕的頻頻地點著頭。
他似乎也感覺到了時局的不利。
「我昨天看報紙上說,國軍七十萬兵力駐紮在長江,也算是銅牆鐵壁了吧?」劉世強看著陳希如笑著說道
這時,他這樣說著,可心裡就是在真正的高興著呢
你說是時間問題了,我說是越快越好呢。
「哼哼,」陳希如揹著雙手,轉過身去,看著劉世強笑著說道:「你小子也知道看報紙了,有進步。」
說著,他還對著劉世強回了一下手,然後轉過身來。
「不過我告訴你啊,報紙不可信哪。」他站在那裡搖著頭說道。
劉世強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笑著看著他,然後他俯過身來,把手裡的雪茄煙放到菸灰缸裡,從沙發上站起身來,一邊伸著自己的衣裳,一邊想著陳希如走來。
「怎麼?這也能是假的?」劉世強來到陳希如的面前,微笑著看著他問道。
其實,何用陳希如的提醒,劉世強難道還會不知道國民黨的報紙與實際的情況恰恰相反。
「假倒不至於。」陳希如看了一下劉世強說道:「但是誇張是肯定有的。他總不能寫,國軍亡羊補牢,為時已晚。」
他看著劉世強晃動著頭,強裝著笑臉說道。
「呵呵。」劉世強聽了,呵呵一笑,然後低下頭去看著自己的腳尖。
「小強啊,如果戰火燒到江南,你有什麼打算哪?」陳希如晃動著頭,看著劉世強頗似關心的問道。
聽了陳希如的話,劉世強微笑著撇了一下嘴,晃了一下頭,看著他說道:「沒有想過。」
「該想想了。」陳希如聽了,看著他,不覺就偏了一下頭說道:「你這就是少爺做派。要是落到共黨手裡,你就慘了。」
陳希如看著劉世強一邊揮動著手,指點著劉世強說道。
劉世強聽了,看著他仰著頭一笑,又笑著彎下身去,然後抬起頭來,看著陳希如說道:「陳叔,你放心。我落不了共黨手裡。」
劉世強嘴裡這樣說著,心裡卻是在說道,讓你這個笨蛋知道了,還能成什麼事。站在你面前的我就是一個標標準準,實實足足的共黨。還怕落到共黨的手裡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