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女微微一笑,說道:「你太緊張了。」
宇文靜苦笑,「我擔心小莫會去找她。」
「我也是。」貓女說道:「那我們就儘快殺了她好了。」
兩人喝完咖啡,走出咖啡廳,開著車往厲劍的別墅行去。離得很遠,兩人就停了下來。再往前,就很可能打草驚蛇了。此地距離厲劍的別墅,有兩裡地遠,附近是個酒吧,人很雜,極為適合隱藏。
酒吧一天到晚都很熱鬧。
在這個沒有任何希望的時期,買醉放縱的人越來越多。
車子停在車位上,宇文靜說道:「我去買些酒回來。」
貓女狐疑的看著宇文靜。
宇文靜笑道:「酒有時候也能殺人。」
貓女一愣,笑了。
宇文靜下了車,一直走進酒吧。買了一箱劣質白酒,提了出來。正往車子那裡走去,背後忽然一涼。宇文靜立時停下了腳步,愕然轉身,看到了一張久違的熟悉的男人的臉龐。「小莫……你……」宇文靜伸手往後摸了一下,摸到了一把尖刀。刀子插在了她的腰間。
小莫臉上冷若冰霜。他身後的夜鶯,也陰沉著臉。
一路緊趕慢趕,小莫正打算在酒吧裡先消遣一下,卻看到了宇文靜。儘管只是側身,儘管宇文靜戴著帽子,小莫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為……為什麼。」宇文靜眼裡泛著淚花。刀子很長,直接從她的後腰穿過,從小腹露出了刀尖。
「你不懂嗎?」小莫哼了一聲,怕引起麻煩,一隻手抓著宇文靜的胳膊,讓她坐在了路邊的一個垃圾桶上,背靠著牆,擋住了刀柄。「貓女呢?」
宇文靜眼中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好似沒有聽到小莫的話,只是怔怔的看著他。
「你有沒有見過貓女?!」小莫沉聲問道。
正說著,小莫忽然看到一輛吉普車的車門開啟,一個女孩兒從車上下來。朝著這邊看了一眼,小莫一眼就認出她是貓女了。
貓女看到小莫,驚喜不已,正要喊他,卻忽然看到了宇文靜腹部的殷紅血跡,愣了一下,快步跑了過來。「小靜!」抬頭看向小莫,「怎麼回事!?」
小莫凝眉道:「你問她!這個婊子,竟然要殺我。」
「怎麼可能!」貓女正要抱起宇文靜,猛然想起一事,看著小莫,急道:「殺你的是假的!我和她一直被關在索菲亞那裡,她怎麼可能……她又怎麼捨得殺你?!」
……
好在尼瑪醫生沒有搬走,還在原來的地方。
雖然她的專業是「獸醫」,但救人倒也不是難事。
宇文靜的傷雖然看起來很可怕,但到底沒有傷到要害。
說到底,小莫還是有些不忍心殺她,不然那一刀,肯定要割破她的喉嚨了。
尼瑪在對宇文靜實施搶救的時候,貓女和小莫把分別之後的遭遇各自簡單的說了,小莫這才知道,原來真的有個假冒的宇文靜。
再看躺在床上,腹部被纏上了繃帶的宇文靜,小莫滿心的歉意。她已經熟睡了,大概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醒來。
「唉。」小莫嘆了一口氣,「幸苦只是傷到了小腹。」
貓女笑了笑,看了一眼在院子裡跟著奶糖和餅乾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的歸海心,以及被她們看著的拷著手銬的凱瑟琳,說道:「行啊你。這才多久沒見,就拐了這麼多女人。」
小莫訕笑了一聲,抱著貓女的肩膀,笑道:「再多的女人,也取代不了你的位置。」
「咦,什麼時候這麼文縐縐的了?」
「我一直就是這麼斯文大方文質彬彬的好不好。」小莫沒臉沒皮的笑了笑,又不禁回頭看了看宇文靜。又是一聲嘆息,「對啊,她又怎麼捨得殺我。」小莫還記得宇文靜被自己刺傷時那絕望又悲傷的眼神。
這一天,在兩河流域。銀河聯邦大勝。儘管國內局勢混亂,但銀河聯邦的軍隊,無疑是地球上最強的。武器更是最先進的,攻擊被金星重挫的非歐大陸,太簡單了。
銀河聯邦宇宙科學院分析,只要再過一週,金星碎片的威脅就會基本解除。而屆時,地球將會被金星最大的幾塊碎片徹底擊中,從而脫離太陽。
不過,對於科技已經發展的超乎想像的銀河聯邦而言,他們甚至猖狂的想過把地球再拉回太陽周圍——如果太陽沒有爆炸的話。
可惜,整個星海都爆炸了,地球能不爆炸就已經是春哥的厚愛了,指望太陽不爆炸?那就太過貪心了。
當然,許多人已經對未來不報什麼希望,但至少在末日到來之前的日子,還是要繼續的。
銀河聯邦大選,確定在三天後舉行。到時候,各大參選人員,要在南京臨時首都政府大樓對面的議員廣場向議員們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