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沒有說話,在一張椅子上坐下來,看著仍舊沉睡的小莫,好大一會兒,才問道:「他多久能醒來?」
「看情況吧,危險期過去了。」尼瑪這才把小莫胸口的救心儀取下來,開始縫合小莫的傷口,一邊忙碌,一邊說道:「宇文靜那麼喜歡小莫,怎麼可能殺他?」
夜鶯仍舊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繼續問道:「你剛才給他注射的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我老師說,那藥物可以幫助小莫恢復正常。」
「正常?」
「就是力量和速度恢復到正常人水準,每隔七天承受的痛苦也會慢慢變小。」尼瑪說道:「就是恢復正常了。不過這是個持續性的。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夜鶯撥出了一口氣,伸手抓住了小莫的手。
她知道,現在在這個世界上,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牽掛了。只有小莫。儘管這個男人一直都不曾屬於自己,但至少他曾經真正的好好對待過自己。
原本,她以為她還有宇文靜這個很親密的朋友,但是今天她忽然明白,自己錯了。宇文靜一直就是那麼高高在上的聯邦特種部隊一級指揮官,她又怎麼會願意跟自己這樣的殺手做朋友呢?
……
埃塞國邊境城市,貓女和宇文靜一直被關在一輛裝甲車裡。
每天,都會有固定的人前來給貓女和宇文靜送飯。這個固定的人,自然是索菲亞的心腹。
不過,貓女早就相信,在權力場,不會有真正的所謂心腹。就好比自己當初把gigi當作心腹,但她還是出賣了自己。就好比自己同樣看重索菲亞,她也背叛了自己。
利益和權力,總會讓「心腹」這個詞變得不堪一擊。
貓女懂得這個道理,然而她沒有什麼籌碼,可以讓索菲亞的心腹背叛她。
不過,宇文靜有。
心腹帶來了一個很重要的訊息:聯邦已經恢復了宇文靜的官銜,儘管還沒有給宇文靜分配主要部隊。
至於是什麼原因,以及什麼具體的狀況,心腹不清楚。那是因為聯邦已經徹底封鎖了關於宇文靜演說煽動叛亂的訊息。恢復宇文靜的軍銜,也不過是彰顯聯邦的民主和大度而已,試圖告訴銀民:「我們已經很慷慨,但是宇文靜不給面子。」云云。
心腹給宇文靜道喜,恭喜她恢復軍銜的時候,宇文靜知道,自己有望出去了。
宇文靜只是看著那心腹微笑,眼神竟然也會說話。
那心腹顯然是個聰明人,低聲笑道:「索菲亞司令正在開會呢。」
宇文靜笑的更開心了,「只要我願意,我依然會成為聯邦正規軍特種部隊的司令員。只要你願意,我也可以讓你取代索菲亞。」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你只要相信銀河聯邦的正規軍的實力就可以了。」宇文靜道,「難道你覺得把你們派往這裡來,是給你們活路?戰端一開,你們這些人,就是炮灰。至少,你跟著我,可以保住性命,有吃有喝。」用勺子伴了伴盤子裡很少的食物,宇文靜又笑了,「食物,真的是個好東西。尤其是現在。」
……
埃塞國邊境城市的一棟樓房地下室中,幾個男人和女人正在召開圓桌會議。
畜生老黃一臉陰沉的看著索菲亞,說道:「我還是喜歡貓女。」老黃一直相信,貓女肯定是被索菲亞關起來了。他曾經得到過貓女去找索菲亞的訊息。儘管以往貓女很少給畜生好臉色,但到底是多少年的交情了,而且還曾經合作過。
索菲亞笑了,「你有特別喜歡的人嗎?不過是喜歡女人這裡吧?」索菲亞分開雙腿,衝著畜生冷笑。
畜生也笑,「錯了,老子最喜歡女人的屁股。」
眾人大笑。
鈴木倩道:「少說廢話了吧。」
蓋亞道:「聯盟之事,我就直說了。我中東聯軍人數最多,必須以我為首。」
「放你孃的屁!」公狗破口大罵,「老子的武器最先進,你人多有個屁用!還能用口水淹死我?當年華族人多,不也沒用口水淹死一個島國?最他媽噁心你這種自以為是,吹牛都不管牛是公是母的傢伙。」
大富豪樂了:「有見地!公的也沒法吹。」
「怎麼不能?吹簫唄。」畜生道。
公狗強板著臉,最終還是笑了起來。
將軍上官雲一直保持著笑容,「我覺得……」
「難道你對公牛母牛也有見地?」索菲亞問道。
上官雲苦笑,「我覺得,如果聯盟的話,我是最合適的人選。你們別瞪眼,仔細考慮一下。別等到互相爭鬥完了,第七聯邦和極限帝國以及朝日的聯軍也壓到,我們都變成了炮灰。」
眾人沉默下來。
他們知道,將軍上官雲說的不無道理。
如今這個狀況,不管是誰當家,都比群龍無首要好。
況且,如果必須選出一個不是自己的人來當盟主,上官雲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他是正規職業軍人出身,為人心機很深,但還不算很辣,不會過河拆橋。——至少目前看來是這樣。
「我同意。」鈴木倩笑著舉起了手,「趕緊表態,選出盟主之後,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說著,又看向上官雲,「嗯,儒將之風,很好,不知道床上功夫如何。」
上官雲笑了,「不行,我老處男。」
眾人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