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小說家和思想家曾經幻想過末日的來臨?
因為有始有終。
宇宙有開始,就有結束。
哪一代人會倒霉的遇到末日,在血腥和絕望中死去?又或者哪一代人會幸運的見證一個時代的毀滅?看那壯麗山河頃刻被毀?看那人世冷暖,盡數灰飛煙滅?
「春哥與你同在。」波恩虔誠的對著一個被隕石撞破了的載滿人的飛船情真意切的高聲吟著。
是的,春哥與你同在。你或者的時候,春哥就在你旁邊。你死的時候,春哥也會隨著你死去。——或者春哥死了,或者你死了,總歸都是你死了。
阿爾伯特-愛因斯坦的相對論說明:死亡和活著也是相對的。
春哥未必會跟每個人同在,但死神絕對會跟每個人同在。因為每個人都可能隨時死去,卻未必會隨時跟著春哥去那遙遠的《新聞聯播》的世界裡。
《華族臭史》中記載:一個新聞節目成為公民平時的挖苦和諷刺並不稀罕,而明知這個節目已經臭不可聞,偏偏還自詡「偉光正」,只怕連蒼老師都要替他們害羞了。
蒼老師的笑容停留在dvd機裡,媚笑著看著那些趁著末日還未來臨,肆意放縱的曾經對她不齒的男人和女人們。
當末日來臨,廉恥又算得了什麼?
「人類和禽獸真正不同的不是語言不是會使用工具。因為猩猩懂得用樹枝吃螞蟻,烏鴉知道用石子兒墊高了水,狗知道用稻草破布取暖……它們也有著各自的語言,只是人類不懂而已。人類和禽獸真正唯一不同的是:禽獸不會像人類一樣把排洩口當成取樂所在。所以,其實禽獸是個褒義詞。」
——節選自《野蠻與文明》。
當末日來臨,不論是《聯邦臭史》還是《野蠻與文明》還是《天賦人權》還是《聯邦大辭典》還是《春經》都已經被有心人很好的保護起來。他們相信,當新的宇宙誕生,後來人可以從這些文獻中瞭解他們前輩的對與錯和過往與希望。
星海中,那數之不盡的星球正在一顆接著一顆的發生著爆炸。星海的引力鉅變改變了地殼運動,爆炸在所難免。像是華族傳統新年的煙花爆竹,紀念著曾經的過往,迎接著嶄新的黎明。
……
星際殺手飛船中忽然發出訊號:「海盜聯盟!杜加爾!交出後半部星圖!不然,你們將被毀滅!」
「開始了。」宇文靜低聲說道。
忽然,宇文靜又收到了一條訊號。
非常意外,竟然是一張完整的金盾星系的星圖。
追蹤不到訊號來源。
除了莫名其妙的杜加爾,還有得意洋洋的星際殺手,更有一臉震驚的宇文靜和小莫等人。
「他要引我們過去。」小莫說道。
「是的。」宇文靜說道:「我還真是很好奇,金盾星系的核心處,會有什麼?」
「關鍵是他要引我們去那裡做什麼?」夜鶯說道。
貓女看了看還在進行著高速運算的小紅,眉宇間盡是焦色。
「呵。」小莫忽然笑了。「既然如此,我覺得我現在去拿回我老孃的骨灰,是個很好的機會。那個神秘的薩希克王的後人,顯然並不打算讓我們在這個時候或者這個地方進行火併。所以,如果杜加爾想要對付我,大概那個神秘人也不會同意。畢竟現在這種局面,一旦有一方開火殺人,很可能會引起更大的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