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打人不打臉。
一個成年人,被兩個未成年人,啪啪啪的一直打著耳巴子,憤怒的跳著腳想要殺人,卻又沒有那個能力。大概換做那些心臟不好,脾氣又大的,肯定要當場吐血而亡了。
不過,小莫的心臟顯然很健康。脾氣很大是不錯,但他也懂得發洩。小莫開始發揚華夏族的傳統美德:你打我,我罵你!
「我操!你們兩個,別讓我抓著,要是讓我抓住了,我先扒了你們的衣服!再颳了你們的毛!還要再你們的屁股上寫上‘歡迎光臨’,在小腹上寫上‘謝謝惠顧’……」小莫又捱了三巴掌,「賤貨!我就不信你們能撐多久!我都快等不及要上你們了……」小莫罵人的本事不小,顯然比打架的本事更大,硬頂著挨巴掌的屈辱,惡毒骯髒下流的話已經滔滔不絕了。
餅乾和奶糖終於後退數步,站定身形,瞪著眼睛看著小莫,體似篩糠。她們的四隻小手都已經被小莫的臉皮給硌的紅彤彤的生疼,心情也因為小莫的謾罵侮辱變的極為惡劣了。
餅乾咬著牙罵道:「你要不要臉!打不過就罵人啊?!」她們特別想殺死小莫,奈何小莫皮粗肉厚骨頭硬,自己又沒有合適的武器,一時半會兒竟然只能聽他罵人了。
「哼!」小莫哼了一聲,臉上並無喜色。當著那麼多人,被兩個未成年女孩兒啪啪啪的打著耳巴子,小莫臉臊的通紅。雖說他的臉皮一貫很厚,可現如今,也丟人丟的太大了。回瞪著餅乾,小莫罵道:「罵你們怎麼了?待會兒還要操你們呢!」
餅乾和奶糖臉色紅的像紅蘋果,餅乾忽然吼道:「埃維!」
埃維忍不住樂了,「是不是想借把武器?」
餅乾惡狠狠的盯著小莫,對埃維說道:「袖中劍借我們一用。」
小莫聽得此言,原本惱羞成怒漲紅的臉,此時已經變的有些發白了。他看到了餅乾的眼神中滿是憤怒和鄙視,並且在不停的瞄著自己的小弟弟。小莫敢肯定,只要餅乾拿到那什麼「袖中劍」,自己的臉肯定不會再被扇耳巴子了,但下面……
一直沒有使用武器的小莫也從地上撿了一把光劍,與夜鶯並排站在一起,斜眼看著夜鶯,小莫說道:「小鶯,咱們真是太有緣了,竟然又一次並肩作戰了。」
夜鶯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說道:「不用討好我,我也沒辦法對付她們。」說話時,夜鶯手裡多了兩把輕小的飛刀,伺機而動。
看到餅乾從埃維手中拿到名叫「袖中劍」的光劍,小莫不自覺的往後退出兩步,微微靠在夜鶯的後側方,看著那陰氣森森的光劍,小莫說道:「有話好好說,現在已經不是流氓時代了。咱們都是斯文人是不是。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一貫主張以對話的方式解決任何爭端。」
餅乾嗤聲一笑,說道:「只有懦夫才會說出這種話,強者只會打到你認輸為止!」話音剛剛落下,餅乾便朝著小莫攻來。
小莫哪裡還敢迎戰,他也不想用自己的身子去試驗那把「袖中劍」能不能傷害到自己。不等餅乾殺到,已經開始跑路,順便還抓起了一個被誤傷致死的美女當肉盾。
夜鶯當然不會只是看戲。畢竟餅乾真正想殺的,不只是小莫,還有她夜鶯,這個差點兒殺掉奶糖的星際殺手在近戰之中,跟流星大盜相比,確實有些差了。如果比槍法的話,十個流星大盜,夜鶯也不會放在眼裡的。
好在餅乾想殺的首要人物,是小莫,夜鶯暫時安全。
要說之前挨巴掌的時候,小莫還想撈還幾下,現在則是沒有任何戀戰的情緒了。除了躲閃跑路以外,小莫什麼也不敢做了。
場地夠混亂的,小莫開始在眾人之間穿梭,偶爾有機會,還會招呼一下埃維所剩無多的小弟。不過三五分鐘,貓女和宇文靜終於解決了埃維的所有小弟,之後開始幫助小莫和夜鶯。死人對付兩個流星大盜,也就輕鬆多了。流星大盜雖然厲害,但四人也都不是庸手。更何況夜鶯一門心思的要用飛刀暗算她們倆。
宇文靜從地上建撿起了一把雷射槍,喊道:「小鶯、貓女,退開!」說著,便舉起了槍,照著小莫打了起來。
小莫立時就懵了。雖說他不怕雷射槍,可宇文靜竟然對著自己開槍,是小莫沒有料到的。仔細一想,小莫又明白了。自己不怕槍,但流星大盜很怕!自己跑到哪,流星大盜會追到哪,只要宇文靜對著自己開槍,流星大盜就會自己往槍口上撞。
流星大盜當然沒有蠢的去撞槍口,她們想要去奪下宇文靜的槍,卻發現宇文靜開始掃射,徹底封死了去路。而且雷射亂打過來,迫使流星大盜不得不放棄小莫,尋找掩體,躲在了操作區的一些椅子後面。
流星大盜一躲起來,小莫等人也都各自拿起了槍,相互掩護躲藏。
小紅一看如此,也不再跟埃維糾纏了。大喊一聲道:「開槍!我身上穿著防護服呢!使勁掃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