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德來市,冰雪覆蓋的城市。
貓女喘著粗氣,一瘸一拐的躲閃著街道監控奔跑著。她原本就是加德來市的通緝犯,當然不能讓警察注意到自己被人追殺,那樣的話,警察一插手,自己也休想全身而退了。
貓女從一條主街上一直跑到了背街上,路上,隨處可見她的左腳上滴下來的血。
天空忽然下起了雪花,反而讓這個冰城多了一絲溫暖的春意。
靠在街口的一家商鋪的牆角,貓女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左腿,低頭看了看還在滲著血的左腳腕,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了看附近的監控裝置,安靜的蹲了下來。
奶茶打著哈欠,從商鋪的另一側笑嘻嘻的轉了過來,看著貓女,哧哧的笑了一聲,道:「早這麼乖不就好了,我們一起去睡覺,大冷天的,東跑西跑的多累。」
餅乾從另一側冒了出來,斜了一眼監控裝置,沒敢亂動,看似無所事事的蹲下來,說道:「老實交代,夜鶯在哪?!」她們最關心的,還是夜鶯。畢竟當初一槍差點要了奶糖的性命的,是夜鶯。
貓女哼了一聲,說道:「有種來抓我啊,大不了咱們一起被加德來市警察抓了唄。」她也是沒辦法,只能這麼跟流星大盜拼膽量了。
餅乾愣了一下,看著貓女,忽然哧的一聲笑了起來。「好嘛好嘛,想跟我們魚死網破啊?」
「不可以啊?」貓女無所謂地笑著,「都說流星大盜身法一流,速度驚人。不知道跑不跑得過加德來市警察的高空火力哦。」
奶糖打了個哈欠,說道:「我們不想跟你為難,畢竟咱們之間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我只想知道夜鶯的下落。」
「無可奉告。」貓女不說不知道,卻說無可奉告,顯然還是留了一手。
奶糖一愣,看向餅乾,說道:「看吧,她不知道,我們還是走吧。」
「不行!」餅乾怒道,「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們一直總是在一起的。」
「算了吧。」奶糖懶洋洋地說道。
「絕對不行!」餅乾非常生氣,「夜鶯那個婊子,差點要了你的命,今天不能善罷甘休。既然她不說夜鶯的下落,我們也不能留她活口!免得她跟夜鶯說我們正在找她。」
說話間,餅乾從腰間摸出了一把飛刀,瞄了一眼監控。
貓女吃了一驚,她原本以為餅乾她們不敢冒著招惹警察的風險對付自己呢,顯然看來,自己顯然錯了。
早知道就繼續沒命地跑路了!
不過貓女也清楚,自己的腳腕被飛刀割傷,肯定是跑不遠的。畢竟,流星大盜的速度,可不是吹噓出來的。
「想報仇也不用找別人撒氣。」一個聲音忽然傳來。就在不遠處的一條街口。一個苗條黑影出現在路邊,身影被路燈拉得很長。「我可沒興趣跟加德德來市的警察打交道。不然你們總的至少有人死掉。」她戴著一頂鴨舌帽子,一襲黑色修身皮衣,高跟鞋,霹靂手套。低著頭,抱著胳膊靠在一根路燈的燈柱上。
餅乾和奶糖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貓女則愣了一下,之後不無驚喜地低聲喊道:「小鶯?!」
那人抬起頭,嘴角帶著笑意。正是夜鶯。
跟隨著流星大盜而來,自從餅乾和奶糖要殺貓女的時候,夜鶯就一直在旁關注,隨時準備救援了。
「小鶯!」確定是夜鶯,貓女難言喜色,「小莫呢?!」
聽她問及小莫,夜鶯神色一案,猶豫了一下,沒有說話。
貓女敏感地捕捉到了夜鶯的悲傷,心裡咯噔了一下,問道:「怎……怎麼?」
「他……」夜鶯臉色動容,片刻,又恢復平靜,拉低了鴨舌帽,不冷不熱地說道:「他死了。」
貓女只覺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響,整個世界彷彿都不存在了,只是腦海中不停地迴盪著夜鶯的話。「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
貓女甚至忘了呼吸,雙目無神,眼淚啪噠啪噠地落下來,呢喃問道:「他怎麼死的?」
夜鶯猶豫了一下,說道:「被星際殺手金不二殺死的。我把她葬在了大海里。」
餅乾忽然哼了一聲,說道:「少廢話了,趕緊吧。早知道星際殺手夜鶯槍法如神,就是不知道不用槍的話,是不是很笨蛋呢?」
……
省長府。
省長的手機忽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如此深更半夜,沒有很重要的事情,沒人會給省長打電話的。
看了一下來電顯示,省長心中忽然一喜。電話來自莉莉絲省的科研中心。一般這麼深更半夜的打來電話,一定是又研究出了什麼新成果,那些性子直爽的科研人員興奮而又迫不及待地要跟自己彙報喜訊。
「喂。」省長的心情很好,「最好是值得讓人興奮的訊息,不然我要扣掉你的福利。」
「呵。省長先生,我相信這個訊息一定能夠讓你……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