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的省長府,圓頂飛簷建築。屏風山水,樓蘭窗格。假山水榭,盆景魚塘。書香貴氣,花香福氣,足見省長倒也是個情趣之人。
後廳圓桌之上,韭菜齊全。兩男兩女圍桌而坐,各執杯盞。
宇文靜看著省長,微微一笑,把杯中酒一飲而盡,才放下酒杯,緩緩揭下臉上的人皮面具。但見面具一去,露出倩麗容顏,則有遠山眉,則有柳絮柔。雖不施粉黛,清麗卻勝妙手妝師。五官精緻如神工雕琢,肌膚細膩似吹彈可破。嘴角笑意正濃,眼眸不動自有秋波。當真人間絕色。
省長一時間竟然看的痴了,口中兀自輕輕呢喃,「果然……絕色。」
宇文靜又是一笑,露出一排貝齒,正要謙遜兩句,卻忽聽旁邊小莫竟是啐了一口,轉臉看去,正好看到小莫不屑的盯著自己的眼神。秀眉微蹙,宇文靜問道:「怎麼?」
「沒什麼。」小莫攤手,晃了省長一眼,才道:「我只是奇怪,你也沒多漂亮吧?你瞅瞅他,都快流口水了。」
小莫這麼一說,省長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趕緊道歉不止,還說道:「小莫兄弟,你經常跟宇文小姐在一起,大概是看慣了的。」
宇文靜哼了一聲,對小莫說道:「當年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不也流口水了?」
「且,少胡說。」小莫死不承認,他現在真的不覺得宇文靜有多漂亮。也許是見得美女太多了,也許是跟宇文靜在一起時間太長了。總之啊,小莫覺得省長剛才那副花痴樣子,很假。
省長笑了一笑,才又道:「能請到兩……」看到尼瑪醫生,雖然不知她倒是是哪個,可省長也不想失了禮節,「能請到三位來到我這,真是蓬蓽生輝。」客套一番,省長終於說到了正題上,「小紅是你們的朋友,雖然在我這犯了罪,不過呢,你們可以把她帶走,我不追究。」
省長現在是巴不得小紅這個禍害被小莫和宇文靜帶走的。最近這些日子以來,省長已經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少女少婦的被小紅給禍害了。想到此,省長就頭皮發緊。他的女孩兒,也是被禍害的一員,至今似乎精神都受到了嚴重的問題,整天神神叨叨的。
當然,想帶走小紅,還需要先找到她。今天天色已晚,省長命下人領著小莫三人去客房休息。
夜色朦朧,小莫卻睡不著,獨自一人坐在陽臺上抽著煙。
很高檔的陽臺玻璃,從外面看不到裡面,從裡面看外面卻清晰無比,甚至夜晚也會看的如同白晝,還有防彈效果。
這樣的住所,當然很安全,可惜,安全的陽臺,卻也沒有了陽臺上該有的清風涼爽感覺。
房間裡只有小莫一個人,兩個女孩兒住在隔壁。
房間很大,也便顯得空曠。
小莫坐在陽臺上,沒有開燈,看著陽臺外被窗戶的特質玻璃折射的如同白晝的天空,心中忽然莫名的一陣孤獨之感。
煙是好煙,小莫卻抽的很不痛快。
想起小紅和貓女還活著,他心中便有些急切的想再次看到她們。太過急切,以至於坐立不安,兩條腿晃來晃去的,總也不能安穩。
有時想想,小莫反而覺得有些好笑。至於哪裡好笑,他也說不清楚。
抽一口煙,想想跟小紅、貓女和冰河狼犬在地球上的生活,小莫嘴角便洋溢著笑。
有時候他甚至想,雖然地球上日子很難過,但有老朋友相伴,感覺也挺幸福的。在星海中倒是自由,東奔西跑的,連個家都沒有,有時候想想,也挺沒勁的。
小莫覺得或者自己並不喜歡到處跑的生活,當年嚮往太空,也許不過是葉公好龍而已。
正在胡思亂想間,小莫忽然看到一條人影從陽臺的一側閃過。
愣了一下,小莫急忙靠到陽臺玻璃上往上再仔細看去,卻再也不見人了。
眼花?似乎不可能。
那條人影,明明是往上去了。
上面是誰的房間?
那人影是誰?
小莫覺得有些蹊蹺,想去看看,卻又做罷。
「管他呢,找到小紅和貓女才是正事。」小莫嘀咕了一句,回房睡了。
翌日,莉莉絲省省長辦公室釋出了省長手令:「為了響應廣大愛狗人士的強烈要求,我省自今日起規定:殺狗與殺人同罪.流浪狗統一蓋安居房.發放最底生活保障,參加基本醫療保險.讓狗狗們狗有所學.狗有所樂.狗有所為。狗是人類最親密的朋友。我們應當尊重朋友的權利。天賦狗權。任何殺狗,毆打狗,以及對狗權進行侵犯的行為,都將受到嚴厲的懲罰……」
此訊息一經發出,全省甚至外省都轟動了。
狗粉們激動莫名,紛紛稱讚省長先生仁慈,附近外省狗粉,甚至已經開始準備移居莉莉絲省了。而至於對狗粉沒有好感的人,以及靠販狗殺狗為生的人,已經開始收拾行囊,準備離開莉莉絲省,以對此表示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