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答應了別人要把照片搶回來,老子不是言而無信的人。」小莫在辦公室裡回道,「你哼什麼?」
「爽唄。」
「操!」小莫罵了一句,把電臺頻道換了。電臺裡,記者正在採訪泰爾。
記者:「請問,您是如何得知有人攜帶k7病毒進入托尼爾醫院的?」
泰爾:「這屬於國家機密,恕不奉告。」
記者:「請問貴國打算如何處理此事?」
泰爾:「那西亞對危害人類安全的病毒的態度是一貫的,明確的。我們將盡力在維護公民財產安全和人道主義的基礎上,控制並消滅k7病毒。」
記者:「有國際媒體指出,貴國在沒有切實證據的情況下就散播k7病毒存在的訊息,是不負責任的行為,而且以防疫的名義做一些被人指責的事情,在貴國是有先例的。三年前,貴國首都以乞丐攜帶危險病菌為由,把所有乞丐趕到了貧窮之地,餓死幾百人,引起國際媒體不滿。請問您對此有何解釋?」
泰爾:「那西亞國一貫堅持自管自事,不過問他國政治的原則。某些國際媒體的話,純屬捏造。個別國家和媒體,無權以國際社會的代表自居,對那西亞內政指手畫腳,說三道四。」
……
「k7病毒?」聽著廣播裡泰爾的無恥言論,小莫冷哼了一聲,擦了屁股,低聲咒罵,「你小子想對付老子吧?沒那麼容易。」一邊嘀咕著,小莫拉開院長的辦公桌,從裡面翻出了一件防彈背心。
「嘿嘿。」小莫賤笑了一聲,把背心兒穿在衣服裡,低聲罵起了夜鶯,「這個婊子,花老子那麼多錢,連個防彈背心都沒有買。肯定在新南國包養小白臉了!婊子就是婊子!竟然背夫偷漢!」憤怒的小莫,把夜鶯無恥的劃歸為了自己的女人。
走到門口,剛要敲門,小莫忽然眼珠一轉,溜到陽臺上,看了一眼天上的直升飛機,從陽臺上攀巖下去,飛快的又跑進了樓梯裡,一路上樓,想要給坎貝爾來個偷襲。
到了樓梯口,小莫小心的彈出腦袋往院長辦公室門口一瞅,竟然沒有發現坎貝爾的蹤影。
「操!」小莫罵了一句,整個身子都現出來。
忽然,一把槍頂住了小莫的胸口,「兄弟,玩陰的啊?」是坎貝爾。他是從樓梯口的一個房間裡走出來的。「怎麼樣?合作吧?」
「沒興趣。」小莫猛然抬手,試圖開啟坎貝爾的槍。陰人不成反被人陰,小莫很憤怒。
坎貝爾到底也不是泛泛之輩,一見小莫抬手,立刻開槍。
ri的一聲,小莫的身子被震的往後退。強烈的雷射衝擊,把小莫給打得仰倒在地。
「哼。」坎貝爾冷笑一聲,「不合作,只能死了。實在是不好意思。」說著,坎貝爾轉身往前走,他要想辦法離開這裡了。
忽然,又是一聲雷射發射的聲音。
坎貝爾猛然仰了一下身子,胸口竟然開出了一個血洞。愕然回頭,坎貝爾看到了小莫笑嘻嘻的臉。瞪圓了眼睛,坎貝爾一臉驚訝的問道:「你……怎麼……」
「信春哥原地復活,你沒聽說過啊?」剛好有了防彈背心,小莫胡扯的時候,心中也是暗叫僥倖。
坎貝爾無力的倒在地上,一隻手捂著胸口,臉上的表情極為痛苦。看到小莫的槍口對準了自己的額頭,坎貝爾趕緊說道:「別殺我!我們做筆交易!」
小莫來了興趣,槍口頂著坎貝爾的額頭,手扣著扳機,「什麼生意?說來聽聽?」
坎貝爾咳嗽了一聲。剛才小莫那一槍,並未擊中要害,他還不至於立刻死掉。「你殺了我,別想離開那西亞國了。我知道,泰爾是針對你來的。」
「不殺你就能離開了?」
「當然,只要你放我一馬,並且從警察的包圍中跑出去,我就可以告訴你怎麼離開那西亞國。對於那西亞國的空中防禦,我很瞭解。」坎貝爾咳嗽的更厲害了,嘴角都溢位了血跡,「你不瞭解那西亞的防禦,不可能能夠離開。那西亞可不想迪亞國那樣容易對付。」
「我憑什麼相信你?」小莫冷笑著問道。
「就憑你殺了我也沒有任何好處。」坎貝爾說道,「本人在各個國家打劫多年,對許多國家的形勢和防禦都很瞭解。絕對能夠讓你安全離開那西亞。另外,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要好。我殺你一次,你給我一槍,咱們既往不咎,怎麼樣?」
小莫猶豫起來。他吃不準坎貝爾的話到底有幾分真話,卻也擔心真要是殺了坎貝爾這個慣犯,自己說不準真的無法離開那西亞,那就麻煩了。
上次從迪亞國跑出來,小莫相信,那完全是僥倖。畢竟迪亞國的第三衛星沒有什麼主要建築,防禦很差,再加上自己是突然坐飛船離開的,當然比較容易。
閃金星不同。宇文靜說過,閃金星是那西亞的重要星球,又有黑市在此,防禦力量不是迪亞第三衛星能比的。再加上此時他們肯定已經做好的充足的準備,自己貿然衝出去,大概是很不安全的。
小莫衡量許久,終於還是決定留下坎貝爾一條命。——暫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