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也並不解釋,在沙發上坐下來,凝眉想著如果小莫真的被抓了,自己又該如何救他。
夜鶯在沙發的另一頭坐下,撥出一口氣,似乎有些疲憊。
這些天來,夜鶯的身體壓力和精神壓力都不小,她不知道宇文靜怎麼樣了,便無時無刻的開始騷擾公狗,公狗的手下被她用槍解決了七八十人,最後僥倖抓了個舌頭,才算知道宇文靜過的還不錯,也才算安了心。
小莫可能被抓,小紅有些心神不寧,時不時的看看遠端監控系統的螢幕,看看小莫回來沒有。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小紅也愈發擔心起來。
有些煩,小紅衝著夜鶯揚了揚下巴,「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我們做愛玩吧。」
夜鶯一怔,根本不搭理小紅。
小紅莫名其妙的大笑了一聲,站起來,開始解腰帶。
夜鶯又是一怔,「你幹什麼?!」
「跟你做愛啊。」小紅說道。
「沒興趣!」
「暈,那你也不吱聲,我還以為你預設了呢。」小紅悻悻的又穿好褲子,坐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兒呆,轉頭看向夜鶯,「你對公狗的基地瞭解嗎?」
夜鶯淡淡的一笑,「我還以為你不會問我了呢。」說著,夜鶯從口袋裡磨出了一張自制地圖。「以公狗的實力,我們想殺他的話,基本不可能會成功。所以,我們的目的,應該主要是救人,救了人,就立刻撤退,絕對不能戀戰,更不能貪心。」
夜鶯說著,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支鉛筆,在地圖上畫來畫去,「這些地方,都是有哨兵的……這裡是巡邏的……這裡應該是公狗的重軍工基地。我們在殺人救人的時候有機會破壞他的軍工基地。但是我們不能那麼做,因為那樣的話,很可能連救人的機會都沒有了……」
夜鶯的這些畫圖水平,完全是跟宇文靜學的,有些半桶水,好在小紅也是聰明人,一看就懂。
兩人一直商量到傍晚時分,才算敲定計劃。
……
小莫終於體驗了一把牢獄之苦。
在夜鶯第一次找小紅的時候,小莫就指著鐵籠子把公狗的祖上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公狗這傢伙顯然毫無人性,竟然不給小莫吃東西。
小莫餓也就餓了,關鍵是宇文靜在旁邊籠子裡吃香的喝辣的,小莫原本的三分怒氣立刻變成了十分。
餓了一整天,小莫心裡也平靜了下來。第二天,便開始在宇文靜吃飯,自己沒得吃的時候,坐在馬桶上大便。
不過宇文靜可是經過特種部隊訓練的,小莫的這種伎倆,根本無法影響她的食慾。
小莫也實在沒什麼可拉,畢竟一整天沒吃東西,肚子裡沒有存貨了。
晚餐的時候,宇文靜的飯菜依然豐盛,那一盤餅乾碎片,顯然是收集了很久才收整合一盤的,看的小莫口水直流、
宇文靜喝了一口幾十種飲料兌在一起的果汁,看到小莫望著自己的飯菜流哈喇子,咧嘴笑了笑,隨手拿起一個饅頭,丟給了小莫。
小莫一愣,也不客氣,抓起來就肯。
宇文靜笑了笑,問道:「你怎麼會被他抓起來?」
小莫啐了一口,說道:「被‘餘則成’出賣了。」
餘則成?在《聯邦大辭典》中,意思為:臥底、間諜、叛徒、吃裡扒外等等意思。可褒可貶,但聯邦銀民習慣將之當做貶義詞。
宇文靜一擰眉,問:「誰?」
「gigi,貓女的手下。」
……
貓女已經收到了公狗的傳話。
小莫被抓了。
貓女陣腳大亂,立刻召開高層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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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原則來說,g1區的人,沒有必要和義務去管小莫死活,但問題是,小莫是g1區老大的心上人,這就不能坐視不管了。
貓女心裡雖然慌亂,但表面上卻很淡定,「公狗的意思,是讓我們歸附他。讓我們當做洩慾的工具,我們當然不能屈服。各位請踴躍發言,商量一下該如何搭救小莫。」
貓女的語氣很客氣,因為小莫並不是g1區的人,而是自己的心上人,貓女有些擔心自己的手下心裡會有怨言,為了一個跟自己不相干的人犧牲性命,自然會有很多人心生不滿,戰鬥力自然也會下降許多。
貓女想了一下,又補充道:「不管怎麼說,最近的一次,我們跟小莫聯手幹掉了豬頭。之前,小莫還冒著生命危險,救了我們,自己卻瘸了。單憑這兩點,我們有必要把小莫救出來。不過……一定要從長計議,小心再小心。不然……」貓女心下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