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莫擰了一下眉頭,覺得這事兒不太好辦。把光劍架在了夜鶯的脖子上,吼道:「你趕緊滾,不然我殺了她!」
夜鶯只是暈了一下,又清醒過來,看到小莫伸過來的光劍,又抹脖子的衝動。不過想到小莫剛才的話,知道自己死了也不能安生,又不敢死了。況且不殺死小莫,她也不甘心就這麼死了。
宇文靜雖然聽不到小莫的話,卻也知道事情比較棘手。她剛才雖然威脅要開炮,其實並不敢開炮。畢竟小莫和夜鶯的距離很近,能炸死小莫,肯定也能炸死夜鶯。不能隨便開炮。
小莫也覺得事情不好辦。要是就這麼殺死夜鶯吧,宇文靜肯定也要開炮殺了自己。要是就這麼撤走吧,夜鶯和宇文靜開著飛機肯定能追上自己。壓著夜鶯撤退?夜鶯被埋在了雪中,想帶著她走可不容易。
這可如何是好?
夜鶯也急了。下身赤裸著浸在雪中,早就快把她凍壞了。小莫要是再磨嘰,自己肯定要被凍死。
聯邦銀民也開始考慮他們三人該如何收場。只是雖然聯邦能人無數,此刻也俱無良策。
僵持了一會兒,飛機的艙門忽然開啟,宇文靜手裡拿著光劍,身上全副武裝的從飛機上下來,學著小莫的樣子趴在地上,一點點的朝著這邊爬了過來。宇文靜知道,現在只能跟小莫近身戰鬥了。
小莫一愣,心說:「好機會。」想也不想,就舉起了手裡的微型炸彈。
「你敢!」宇文靜卻是早有防範,手裡的微型炸彈也舉了起來。「最後一枚微型炸彈,我可不想跟你同歸於盡。你考慮清楚。」
順風方向,宇文靜的話清晰的傳到了小莫的耳朵裡。
小莫深吸一口氣,收回了炸彈。「你行!趕緊過來,老子連你一起收拾了!」其實小莫有些怕,他估摸著自己可能不是宇文靜的對手。一條胳膊沒用不說,還在雪地裡爬了這麼久,跟夜鶯打了半天,身子也沒什麼力氣了。他不想讓宇文靜過來,可以用夜鶯的性命威脅她不準靠近。可不讓她靠近,事情也解決不了。自己不能跑,只要一跑,宇文靜可以隨時丟來微型炸彈,自己背對著她,小命難保。原本小莫也想過在宇文靜坐在飛機裡的時候就丟過去一個微型炸彈。不過飛機離得太近,一旦爆炸,小莫也很可能會被波及。
現在只能跟宇文靜單挑了。能搞定她,一切好說。搞不定她,自己就歇菜吧。
小莫收回微型炸彈,把光劍從夜鶯的脖子上拿回來,看著宇文靜一點點靠近,想了一下,忽然說道:「婊子!咱們這回文鬥還是武鬥?」
宇文靜這回總算聽清了小莫的話,哼了一聲,說道:「你想怎麼鬥?」
「文鬥呢,就是……」嗐,小莫哪懂什麼文鬥武鬥啊,啐了一口,胡扯道:「文鬥就是鬥文,這都不懂?還特種部隊指揮官呢!」
宇文靜鄙視了小莫一眼,說道:「別廢話了,來吧,你贏了,我們隨你處置。你輸了,就任我們處置。」
小莫深吸一口氣,傲然道:「好啊!來吧!」說著,瞄了一眼自己那艘側翻的穿和落在雪地裡的幾袋子饅頭和電子,心裡開始打鼓。
他實在是沒有信心在這種身體狀況下跟宇文靜決鬥,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八成要輸。考慮了一下,又道:「等等!怎麼說咱們也是熟人。這麼著,我帶著我的東西走人,你帶走夜鶯。怎麼樣?」
「早就這麼說了。」宇文靜有些生氣。
「你不能偷襲我!」小莫說道。
「留下一半饅頭,咱們好說。」宇文靜說道。
「靠!你這個婊子!倒是不客氣!」小莫惡狠狠的說道:「老子憑什麼給你饅頭?」
「那就決鬥吧。」宇文靜說道:「是死是活聽天由命!」
「等等!」小莫可沒興趣跟宇文靜拼命,他犯不著。他還有美好的將來,不想跟一個「婊子」拼命,重要是的他沒信心拼贏。作為一個無利不起早的奸商,小莫深知現在跟宇文靜拼命是討不到便宜的。「這樣!你給我操一下,我給你饅頭。」小莫決定拖延時間,想想良策。
宇文靜還沒說話,夜鶯就有些虛弱的怒道:「別跟他廢話了,我快不行了!」她現在幾乎感覺不到下身的存在了,肯定是凍壞了。
宇文靜也急了,她不僅被小莫的話給激怒了,也急切的想要救夜鶯,不想再廢話,繼續朝前快速爬動,隨時準備出手對付小莫。
小莫一看宇文靜拼命的架勢,趕緊又道:「好!一半饅頭!我給!」說著,小莫便朝著自己的小船爬去,一邊爬一邊嘟嘟囔囔的罵著:「婊子,你們可別落在我的手裡!」說著,路過自己的頭盔所在,撿起來戴上,以防宇文靜開黑槍。
宇文靜知道救人要緊,把小莫的咒罵當做耳旁風,爬到夜鶯那裡,抓住她的手,高聲叫道:「加油!」說著便開始努力往外拉夜鶯。
夜鶯雖然虛弱,但到底有著無比堅定的意志——殺小莫。憑藉著這股意志,竟然成功的從雪地裡藉著宇文靜的力量爬了出來。一經自由,夜鶯就搶過了宇文靜手裡的光劍,朝著小莫狠狠的擲去。她顧不了那麼多了,非殺小莫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