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提起小莫裝好的那袋貓女帶過來的藥品,說道:「藥品不要還過去了吧?你經常受傷。」
「藥品咱們有。況且……貓女也需要。」小莫說道,「讓你給她送你你照辦就是了,哪那麼多廢話。」
小紅哼唧了一聲,給了小莫一個白眼,提著藥品帶著冰河狼犬出去了。
望著空蕩蕩的船艙,小莫沉默下來。
又受傷了。
小莫不得不老實起來。
可守著一塊能源,卻不能發動飛船,實在是窩心啊。
小莫很不爽。
小紅和冰河狼犬開著小莫的「小靜號」去貓女的基地換水去了,宇文靜跑了,也沒人陪小莫說話,百無聊賴,小莫裹著被子靠著炭爐隨意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
小莫認字不多,看書看的很勉強,也就是大概能知道個意思,至於文字的奧妙,就難以領會了。
天氣愈發嚴寒起來,似乎是想把整個地球上的人類都凍死。
大多數地球犯人都在咒罵著天氣,只有將軍和肖伯納心情特別的好。
豬頭確實來襲擊將軍了,不過將軍的手下不是吃素的,並沒有因為豬頭的偷襲而慌亂。豬頭沒有佔到便宜,只能撤退。
天上又飄起了白茫茫的雪花。整個世界仍舊是一片銀裝,冰冷的要人命。那些沒有棉鞋,或者棉鞋在戰鬥中丟失,或者身上有傷口的人都被嚴寒凍得幾乎無法行走。
幸而將軍有兩輛大卡車,足以讓這些傷員或者沒有棉鞋的人輪流在坐卡車。
眼看著即將到達基地,將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仰頭看天,任由雪花落在臉上。「古華族有句俗語:瑞雪兆豐年。來年的春天,一定喜氣洋洋。」
肖伯納笑了笑,說道:「來年的春天,將軍或可一統中原一帶。」
「也未可知啊。」將軍說道:「其他勢力也不是吃素的。況且……」將軍的神色轉為凝重,他想起了波恩通過特別手段給他傳送的資訊。中東聯軍已經到了中亞,也許大雪稍停,就會直奔古中原了。如果在那之前自己不能統一中原或者實力更進一步的話,只怕要糟。
況且……
將軍的視線遙望天際。
肖伯納也跟著他朝著同一個方向望去,口中喃喃說道:「會成為現實嗎?」
「也許吧。」將軍淡然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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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女看著從坦克車裡跳下來的小紅和冰河狼犬,陰沉著臉看著小紅問道:「你來幹什麼?」口氣很有些衝。
「小莫受傷了,讓我來跟你換些水。」小紅把兩顆微型炸彈丟給貓女,說道:「100瓶水。另外……」再把貓女上回帶過去的藥品扔過去,「小莫要我還給你。」
貓女看著那一袋沒有動過的藥品,心裡一陣疼痛。
要劃清界限嗎?
貓女咬著下唇,血絲滲出來,瞪了小紅一眼,冷冰冰的對手下說道:「給他們一百瓶水。」說著把藥品塞給手下,快步回了基地深處。
直到走到第二道防禦線外,貓女忽然轉身,看著小紅,眉頭擰在了一起。
她發現了一個問題。
如此冰天雪地,小紅竟然只穿了一件單薄衣服,難道她不冷嗎?
不僅僅是貓女,整個聯邦銀民中,也不泛有些人對此提出質疑,有人「異想天開」的懷疑小紅是機器人,不過用衛星掃描之後,卻得出了一個標準的人體構造線圖。
然而這些事情倒也沒有引起銀民的廣泛注意,銀民的視線都集中在了聯邦軍隊高層。
新任聯邦軍隊總司令正在與聯邦議會商討征討汜水星雲「朝日共和國」的計劃。
總司令的目的當然是想重振聯邦軍隊在銀民心目中的高大形象。不過不論他的目的是什麼,聯邦銀民對此戰大多還是抱支援態度的。
「朝日共和國」打著民主的旗號,自「卡其爾一世」以非常手段建國以來,父傳子,子傳孫經歷了十七代。整個國家的公民已經到了食不果腹的地步,每年都要由世界各大強國實施人道主義援助糧食和純淨水。不過對此,卡其爾家族卻沒有絲毫的懺悔,反而無休止的對國內宣傳其政績,順便刻意侮辱那些資助過他們的國家,稱其他國家為「偽民主」國家。
不過對此,霞光星雲中的皓月聯邦有個政治家對朝日共和國有個評價:鮮有聞民主國家是跟遠古封建國家一樣以世襲制統治國家的。
不管怎麼樣,已知的星際國家中,大多數國家對朝日共和國極為反感,甚至有些國家已經厭煩了對朝日的每年間歇不斷的糧食援助。
儘管如此,聯邦在決定是否攻打朝日共和國獨裁統治的時候,還得小心再小心。
因為朝日在汜水星雲邊緣靠近噶瑪星雲的第七聯邦,兩國關係很好,而極限帝國又跟第七聯邦因為長期的貿易往來,關係不錯。若是銀河聯邦突然起兵,勢必會引起連鎖反應。
要不要打?是個問題。
作為dbj指揮中心副指揮官身兼聯邦議員的波恩在議會的口水戰中敗退下來,一臉沮喪的走出議會大廳。他是反對聯邦興兵的。在他看來,朝日獨裁就獨裁吧,朝日公民受苦就受苦吧,跟銀河聯邦有個屁的關係,銀河聯邦無非就是想借朝日立威。另外,波恩十分懷疑信任聯邦軍隊總司令是不是假公濟私。他記得這位新總司令特別喜歡一種叫做卡琪琪的菸草。而卡琪琪菸草屬於朝日共和國特產,還是稀有資源,朝日共和國限制了這類菸草的出口,使得外國人很難抽到卡琪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