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東尼臨走的時候,小莫告訴他自己還有更多更好的照片,如果他有興趣,可以帶了足夠的好處來換。看著安東尼的飛船離開,小莫便開著坦克車進了地鐵站。
得了這麼多好處,原本應該慶祝一下,但小莫更頭痛的事情還是如何進行基地防禦。「小靜號」和「小貓號」都不能開到「小莫號」附近,安全性沒有保障,即便冰河狼犬反應很快,危險意識夠高,但一旦有人開著「小靜號」跑路,也是追之不及的。
想來想去,小莫把「小靜號」和「小貓號」的能源塊都給卸了下來。這樣的話,大概別人想開走也難了。
把「小靜號」上的武器拆下來,全都帶進「小莫號」裡,小莫才開始準備慶祝一下。不過他的電視被小紅拆了,dvd機被小紅當武器扔了,所謂慶祝,自然只能是吃上一片「金炮不倒」用上足夠的機油去問候宇文靜的菊花。
宇文靜微微仰頭,緊閉著眼睛,嘴裡發出一聲悶哼,輕輕咬了一下牙齒,宇文靜漲紅著臉說道:「為什麼不弄前面呢?」
「唉?」小莫為之一愣。「你想啊?」
宇文靜恨聲道:「是!」想與不想是其次,宇文靜覺得與其被小莫如此一遍遍的羞辱,還不如讓他破了自己的處子之身早點離開地球的好。地球上沒有小莫,自己的生活大概會痛快很多。
小莫臉上的表情豐富起來,狠狠的頂了宇文靜一下,卻道:「你想得美。想讓我早點離開地球是吧?我暫時還不想離開。況且你的貞操,大概能換取許多好處。」
「你……」宇文靜想說話,卻被吃了「金炮不倒」的小莫折騰的說不出話,身子也不自覺的抖動著,異常的快感襲遍全身。「你……混……嘶……混蛋……啊……」
「我忽然想到一個發財大計。」小莫眼神中盡是貪婪,「一定可以賺的讓所有人都眼紅!」又狠狠的頂了宇文靜一下,才放開她,衝著小紅的房間喊道:「小紅,把宇文靜放下來。」說著,也不穿衣服,挺著襠部醜物來到貨架前拉出工具箱,走出了「小莫號」。
折騰了半天,總算把原來封死的上下入口給開啟,又弄了個簡單的升降系統。然後提了一桶大紅色油漆坐上升降梯來到地面廢墟之上。
用一個大拖把沾了油漆開始在廢墟上淋字,一行紅色的歪歪扭扭的大字觸目驚心。
「三日後早上八點拍賣宇文靜菊花初夜,價高者得!」
下面還有一行:宇文靜珍藏版爆菊花照片,各類性感寫真出售,數量有限,絕對唯一絕版。大師級攝影師拍攝。先到先得。
寥寥數語,使得整個銀河星際聯邦銀民乃至政府高層為之轟動。
所有實力派財團大佬都心動了。
不過銀民震動之餘,所關注的問題是「在被小莫爆了無數次菊花之後,宇文靜還有所謂‘菊花初夜’嗎?」經過了一番理論和感情,道德和非道德的口水大戰之後,銀民得出了一個所有人都認同的結論:只有被人類爆了菊花,才算是奪走初夜。小莫禽獸不如,不能稱之為人。所以,宇文靜的菊花初夜還是有的。
而聯邦高層的所有議員們則在討論另外一個問題:「小莫這算不算是逼良為娼。如果是,聯邦有責任和義務救宇文靜出水火,——雖然這樣會得罪許多惡趣味的銀民和財團大佬。」
算不算逼良為娼呢?如果是在聯邦,這當然算,小莫的罪過足以流放地球。
但問題是小莫就在地球上。宇文靜也在地球上。
眾所周知的,聯邦法律對地球上的犯人來說,從來沒有威懾和施行的先例。
地球上到處都是殺人放火、強姦聚淫之類無恥行為,聯邦政府從來沒有過問,這回要是插手,似乎是差別對待。
可話說回來,其他地球犯人之間的犯罪都是犯人與犯人之間的,而小莫這次卻是犯人和銀民之間的。是不是該進行干預?
聯邦議會也不是鐵板一塊。畢竟但凡是人,總有被攻陷的時候。聯邦的部分議員就被宇文靜的菊花誘惑攻陷了。惡趣味派和死硬派展開了激烈的爭論,口水幾乎淹沒了整個議會。聯邦銀民也分成了惡趣味派和純潔派。整個聯邦,變成了口水的世界。
到底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連續爭論了兩天,眼看著惡趣味派即將被壓倒,聯邦突然收到了來自其他星雲各個國家的國書。星際各國大佬以國家為單位,組成了爭奪宇文靜菊花初夜的團體要來競拍。並且承諾付出高昂的入境費用。
在巨大的利益和國家情節的衝擊下,銀民和議員爭論的問題又轉變為:是否該讓別國公民平等分享競爭權,侵犯我們銀河星際第一美女的初夜。
巨大的尊嚴和護犢子的思想佔據上風,聯邦高層發出通告:「只允許外籍公民圍觀,不準參與競拍。」這無疑也算是間接的認為小莫拍賣宇文靜初夜的做法不觸犯聯邦法律。
聯邦也算是想開了,大多議員覺得偶爾裝一次糊塗也不錯,起碼高昂的圍觀費用還是很客觀的。
銀民們也動心了。
要知道,即便是有先進的環球衛星,也不如親自去地球上欣賞比較實在。或者有幸還能親眼看到宇文靜被爆菊花的場景也說不準。
是的,銀民們很懷疑貪婪如小莫,會不會出售參觀宇文靜爆菊花現場的門票。
在拍賣會的前一天,小莫把宇文靜四肢給拷上,端來了一盆乾淨的水,細心的為宇文靜擦拭著身子,特別清晰了一下菊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