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以為這件事將告一段落的時候,一聲尖銳的女聲響遍陽臺之上。
「好你個公孫風,什麼時候偷偷摸摸地回到華夏也不來找我,哼,肯定是滿著公孫爺爺才沒來找我。」
經歷過剛才瞬變的驚險,夏若若並沒有和別的女性一樣嚇得不輕,也許是她和公孫風在溫哥華的時候經歷了東蠃忍者的攻擊,今天這種場面對她夏若若來說,只不過是個小小地驚嚇而已,遠沒有上次的驚險,所以她並沒有像容詩欣的臉上煞白一片。
「啊哈,哎喲!喲喲,啊…瞧瞧,我這記性,原來是夏若若表姑啊!真是女大三十六變,表姑現在都變得像個十五六歲的花美女了,打扮得多青春多時尚,特別是帶了頂特大號的眼鏡,都快把鼻子給遮住了,也難怪我一時認不出來嘛,表姑,你消消氣,侍應生,趕緊地,上一大杯冰水。記住,要特大號的哪種。」
「公孫風……!!!」
夏若若剛剛還坐在軟椅上的身子馬上站了起來,她把眼鏡摘下狠狠地扔在玻璃桌面上,怒視著公孫風,美麗的臉頰上寫著:姑奶奶很生氣,公孫風你很倒霉!
「表姑,怎麼了,別激動,坐下來慢慢說。」公孫風邊說邊走到夏若若的背後,把雙手放到夏若若的肩上,將她按坐在座位上。
趁靠近夏若若的時候,公孫風低著聲說道:「現在人多,你也不想被不明真相的群眾圍觀對吧,遲點我找個時間再和你慢慢解釋。」
夏若若看了一眼坐在一旁透著疑問的容詩欣,強自將剛想說的話給收了回去,她朝公孫風狠狠地瞪了一眼,臉上帶著:以後有你好看。
公孫風直接無視夏若若的白眼,他旁若無人地坐回自己的座位,最後才尷尬地對容詩欣打了個哈哈說道:「嘿!真是巧了,碰到許久不見的親戚了。」
正當容詩欣想追要問公孫風之前說在特區不是沒有親戚的時候,她耳邊響起一聲弱弱地問話:「請…請問,是那位要的冰水?」
看到傻愣在一旁的侍應生,容詩欣暫時不得不放下追問公孫風的打算,但她也和夏若若一樣,現在心裡對公孫風到處透著疑問。
侍應生看著兩個大美女冷冰著臉,而那個男孩卻不停地左環右顧地在欣賞海灘,他不知道自己待會再次出聲會不會遭到慘無人道的怒罵。就在侍應生天人交加的時候,一聲混厚的男中音響起:「是你?」
公孫風轉過身子,發現背後正站著市刑警隊的張隊長,一個經理打扮的中年男人正臉帶笑容站在張隊長的身後,而他的身後側是四五個身著便衣的幹警。
那個經理先是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剛才看到有人動刀,作為餐廳經理,考慮到我們店裡顧客的安全,我有義務報警,不便之處尚請諒解!」
公孫風聽了經理的話後,先是「噢」的一聲長音,然後打趣說道:「喲,是張隊長吶,效率真快,如果以後平民之中發生報案之類的事,你們能夠像今天這樣快速的到達現場,我一定私人自制一張小錦旗送到你的辦公室,上面書寫:速探!」
張隊長一聽,臉色不停地變換著,最後漲成豬肝一樣,但是眼前的人,並不是他這種層次的人能夠得罪的,很快,他在心裡活絡了一會說道:
「公孫先生過獎了,我只不過是恰巧在附近辦一個案子,剛接到市局裡面的電話,就趕了過來,再說,公孫先生在的地方,肯定得立保安全不是。」
先不管眼前的公孫風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他多少得賣一點丁思倪的臉子,再說,還不是有一個趙志強麼。想起趙志強,張隊長的腦袋就嗡嗡地響個不停。
「噢,看來張隊長有夠忙的啊,昨兒晚上才在威尼斯處理我和張傑的事情,今兒個又有大案子發生啦。辛苦了,辛苦。我們這些納稅良民還得要靠張隊長多多費心治安方面的事情才行,不然出個門都提心吊膽的多費勁。」
張隊長心裡很憋屈,但他深深明白,為官這方面,就像個十字路口一樣,如果一個不小心走錯了方向,又或者站錯了方向,那就鐵定是當到頭了。他對公孫風略帶譏諷的話雖然感到剌耳,但他現在並沒有能耐在他面前擺刑警隊長的架子。
當張隊長看到坐在公孫風一旁的容詩欣和夏若若後,先是一怔,很快,他在心裡調整了一下心態,平靜地對她們兩個說道:「正好你們兩個是時欣和完美公司的主要負責人,有一件案子我不得不對你們說一下。」
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他的身上之後,張隊長才覺得以往被眾人聚焦的感覺又回來了,他清了清嗓子,說道:「關於時欣公司前幾天所拍的服裝廣告模特,一個名叫朱麗的女性死於離這裡不遠的一間酒店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