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詩欣停頓了一下,看著平靜得如清湖的夏若若,她到現在還猜不透夏若若最終的底牌是什麼,是索賠?還是繼續合作下去?這些都是容詩欣從來的路上開始一直思索不斷,到現在也想不出夏若若心裡會作何決策。
「我要的是解決方案,和最終的結果。」夏若若直視容詩欣的眼神,並不理會旁邊還有一個公孫風。
「我會爭取家族出面和廣電局那邊協商一下,儘快地給夏小姐一個滿意的答覆。三天,如果三天沒有收到時欣完善的解決方案,到時候夏小姐完全可以照合同上面去做,詩欣再找個時間登門道歉,一切按照夏小姐提出來的賠償要求。」容詩欣也是直視著夏若若,不過臉上卻是能夠溶化冰雪的笑容。
夏若若直視容詩欣良久,才抬頭看向海邊,緩慢而柔和地說道:「容小姐,果然不虧十大女企業家,為人處事方面確實稱得上讓人歎服。」
「對於昨天開拍的廣告發生那種事情,過錯確實不能夠全放在時欣方面,畢竟用人方面,是我完美公司的失誤,這點,我看得比誰都清楚,至於容小姐說賠償之類的話,我想就不必了。」
公孫風安靜地聽她們兩個有點兒針鋒相對的感覺,至於夏若若說失誤完美確實多過於時欣,不過,如果歸根到底,還是因為自己,公孫風非常清楚,時欣碰到的事情絕對不是這麼簡單,如果暗中沒有孫杰的作亂,那公孫風就會對孫杰失去竟鬥之心。
孫堅那個二世祖到現在還躺在病床上,如果孫杰沒有做出一點兒事情,那他孫家在特區的信威就真的受到挑釁,相信他後面那個書記爺爺才是最不想看到的。
夏若若看到公孫我沉默不語,發覺他的嘴角略微上揚,突然她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她微微皺了皺眉,不過很快在良好的家教方面,她轉過身子,看向沙灘上嘻戲正歡的人群。
這一細世被容詩欣抓個正著,她低頭喝了口侍者剛送上來的咖啡,雖然心裡對公孫風知道夏若若感到強烈的詫異,但她明顯不想當著夏若若的面去揭穿。
氣氛在三個人的沉默下變得有點疑重,夏若若是因為感覺容詩欣的助理似乎有種熟悉的感覺,但是,作為一個公司的總裁,她還不至於花痴到去追問一個不肯透露姓名的男孩,至於她奇怪容詩欣為什麼也沒有任何的介紹,也許他不單是容詩欣的助理這麼簡單,夏若若也見慣了一些成功女孩背後肯定會有一個沉默的男孩在支援著。
而容詩欣只是在心裡暗自猜測,公孫風與夏若若的關係,她們是同學?同事?還是曾經的戀人關係,想到曾經的戀人,容詩欣心裡沒來由得一酸,有種淡淡的酸楚湧上心頭,一下子彷彿空氣都壓抑得難受。
至於公孫風,他倒時樂意見到這種沉默的場面,越是深沉默他越是高興,這樣,他的身份才不會被夏若若認出,直到現在,公孫風心裡還是抱有一點兒僥倖。
就在三個人沉默不語的時候,眼鏡小點裡的那個小男孩小手拉著一個長得咔哇伊的十一二歲的女孩走進露天陽臺。
其實讓人玩味的不是那個男孩這麼點年紀就牽著小女孩的手,而是他臉上帶著的那副和公孫風差不多大的墨鏡,因為他臉頰尚小的因故,臉上的眼鏡基本已經快把他臉部三分之二的地上遮住,看他虎頭虎腦地左瞧右看,似乎有點領家特工的味道。
那小男孩瞧了許久,被他有趣地發覺到公孫風那桌人,他用手拉了拉咔哇伊的小女孩,直朝公孫風旁邊那桌走去,另一空閒的小手不時地扶了扶有點過大的墨鏡,他一系列的動作,給觀海露天陽臺增添了不少景色。
見過撞衫撞褲撞包撞車的,但撞太陽眼鏡的確實很少,今天卻讓大家撞到了仨,一個無論從任何角度上看去,都無法讓人瞧出一丁點兒不是完美的美女,另一個是帶著點玩味的男人,再有一個就是屁大的男孩牽著一個咔哇伊女生,讓人不由得感慨世風日下。
墨鏡男孩大咧咧地拉開椅子,做了個紳士般的手勢先讓小女孩坐下,然後學著不知從那部電視劇上看到的動作,自認為很是瀟灑地把小腦袋甩了甩,本想用手輕拂面前短的不能再短的留海,卻改成扶正眼前的墨鏡。
也許是色性不改,他安頓好他的小女朋友,然後屁顛屁顛地小跑到夏若若與公孫風的臉前,先是左瞧右望了半響,才用手摸著下巴學著大人的話說出讓全場呆愣的話。
「你們兩個是不是大明星,怎麼同一天卻不同時間去我老爸那裡買眼鏡,並且這男的鬼鬼祟祟進店的一瞧就像是偷情的,怪不得傻傻地被咱老爸狠宰一頓,你們現在是在上演和小三搶男人嗎?這男的也太鱉腳了吧,還沒我長得帥。」
ps:罪過罪過!這個月沒法及時更新了,嘿,下個月會恢復的,歡迎大家打臉!養肥了再宰也行。反正下個月不會上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