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想不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昊天?怎麼她從來沒有聽到過的一個人,揚俊她倒是聽過不少,上海的有名社交公子,從他兩年前在燕京空降到上海的時候,就一直擔任上海的經貿處處長一職,但他卻從來不把處長一職正眼看過。一直穿梭在各大俱樂部的宴會中,而上海的高屋對此卻不怎麼多加管制。好像對他的腐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似的,對揚俊在上海的所作所為不聞不管。只要每天到經貿處報個道,打聲招呼就行。
朱麗看到揚俊出場時,原本打算上前去和他打聲招呼的,但是看到他身邊虎視眈眈的
保鏢們,她又止步不敢再往前,只是用她的招牌式的微笑看著揚俊,畢竟她和他也有過數面之緣,量揚俊會主動地和她打招呼,說不定還會走近自己的身邊。到時就讓那批小看她的記者們大吃一驚。
朱麗的想法是美好的,但現實是殘酷的,揚俊並沒有正眼瞧過朱麗,從一進場到離開的時候,他的眼睛除了略有興趣地瞄向自己的身材,就興味盎然地移到宋然然的身上。朱麗第一次感覺到深深地無力感。
等記者和昊天他們消失在山莊的時候,孫成大搖大擺地走近公孫風和於揚身邊,老氣橫秋地說道:「喂,你們倆個還傻站在這裡幹什麼,趕快動手幫忙啊,你,公孫風對吧,去搬兩張椅子過來這邊。好讓我和劉凡坐一會。」
於揚臉帶怒色地看著不可一世的孫成,開口說道:「孫部長,雖然我們同在一個公司,但並不同屬一個部門。我想你還沒有權利要求我們為你辦事吧。」
孫成一怔,然後氣哼地說道:「哼,於揚,你別忘記這次出外景,所有一切都是我孫成一人做主,難道你認為我讓公孫風辦這麼一點小事都不行。」
於揚正想發話,公孫風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對著孫成用手指指著他罵道:「靠,你以為你是誰,就一個小小部長還要讓我為你拿椅子,就連堂堂容副總經理都不敢讓我為她倒一杯水,你算那根蔥呀?你以為就憑自己長178的樣子,像一根電線杆似的。就可以呼喝著別人為你拿椅子?雖然你長得有點小帥,但不可否認的是,我確實是看見過你去了一趟韓國。回來的時候就差點連你媽都不認識你了。就你,我瞧都懶得瞧你一眼。」
孫成被公孫風一連串的叫罵氣得臉上一陣青紅交加,一下子怔在那裡,不反駁也不出聲。就像呆滯了一樣,也難怪他會出現這種情形,從他一進入時欣廣告公司開始。一直混得風聲水起,到處是別人對自己的稱讚以及馬屁的聲音,他何時聽到過像公孫風今天的話語。
劉凡誇張地瞧著公孫風一臉的鄙視加無知地看著傻愣著的孫成。漂亮的丹鳳眼不停地眨著,嘴角彎彎揚起。
公孫風想了想又無奈地說道:「其實嘛,瞧你的樣子,去韓國那是錯誤的選擇,如若不然,你爸為什麼要你和他去做親子鑑定。還害得你爸媽差點離婚。你呀你,真是一個不孝的子孫。差點把你死去的爺爺氣得從棺材之中跳出來大罵。為你這種人,我還真不想多說什麼,算了,你還是那邊涼快那邊待著去吧。」
於揚側抱著公孫風哈哈大笑起來,笑的時候還不忘記從嘴中吐出有些不清楚的話語:「小…風……你真是太有趣了。本…年度最佳,哈哈,最佳損人不帶罵的獎主就非你莫屬了。」
最後他竟然捂著肚子蹲在地下,嘻嘻哈哈地大笑起來。眼角中閃現出水光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