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昊天的眼神已經是冰冷一片。對著尖銳聲音主人冷說道:「朋友,別不識好歹,作為第一次見面,我也不想揭穿你那種小把戲。如果你還是一味地糾纏下去。最終後果你自己將要承擔。」
尖銳聲音的主人此次不再說話,只是低下頭沉默著,良久。他抬起頭說道:「後果?後果就是今天我採訪不到宋然然,明天特區將會多我一個失業者。」
昊天也不說話,只是眼神冷厲地看著他。最後,他說出一句全場鬨動的話:「包小朋,以前是一週刊的記者對吧,曾經因為拍了林xx的不雅照以之來威脅她打10萬rmb到你的銀行賬號之上。最終你因賭很快就將這筆錢花光。再一次地將她的底片重新洗出來,然後再一次性敲詐她50萬。最後因為此件事情鬧大,你被一週刊總編辭退。之後你在無人敢用,只能跑到特區一間小小週刊當娛樂記者。包小朋,我說得沒錯吧。」
那個尖銳聲音主人包小朋從聽到昊天叫出他的名字開始,冷汗就不停地飆了出來。內心早已驚惶起來。自己的身份從來到大陸之後就再也沒有人知道。這個人是怎麼查到的。這,這,那自己受人所託的事。他肯定也會知道。想到這裡,包小朋再一次驚出一身汗。想到那人的手段。內心不由得恐懼起來,現在趁這個叫昊天的人還沒有說出那個人的名字之時,自己還是趕快離開得好。當他想到這裡,臉上早已經是一片霎白。他再也不管周圍看向他那鄙視的眼神,而是慌慌跌跌地走向山莊大門之外。
等包小朋消失在山莊之內,昊天再一次輕笑說道:「各位,剛才昊天的那一番話,想畢大家也已經聽到。所以,還請大家能個賣一個臉子給我。暫時放過今天的採訪如何。」
「可以,我們聽昊先生的。」
「對,昊先生的話有理,遲幾天也無所謂,就算推遲到一個月後,我都會等。」
「完全同意昊先生的意見」
「…………」
現在場中的記者馬上轉變了態度,對昊天畢恭畢敬了起來。呵呵,這些小記者們各人心中正在打著小算盤,包小朋的事情他們當然是知道有這麼一個人。但是,自從他被一週刊辭退之後,此人就在娛樂記者行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並且有些記者不惜嘗試著過去採訪他,但任憑那些無處不在,無所不能的娛樂記者們愣是找不到他的一點蹤跡。包小朋就像憑空消失一般。誰知今日竟然被這個看似儒雅實際手段狠辣的人一眼瞧穿。
當然,作為場中這些娛樂記者們,自己在背後又有幾個人能是乾淨的,他們還怕成為第二個如過街老鼠一樣的包小朋。
一群記者最後在昊天的三言兩語之下就被打發走了,把瞧在一邊的孫名暗暗心折。此子的氣質和文雅絕不在天哥之下。
公孫風也在他們出場之後就一直瞧著昊天,此時的他,無論從各方面來看,他都將是女孩子中完美的夢中情人,從穿著打扮,或者談吐語言。總是會讓人不知不覺中混入他的思想中。跟著他的思路走,然後陶醉在他的儒雅中。臭小子離開了自己一個多月混得還蠻不錯的好像。
再瞧瞧自己,現在還抱著一大堆攝影道具。那還有一點青門少主的樣子。如果被傳到孫老那邊。非得把他氣得從溫哥華追過來指著腦袋罵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