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揚拍了拍公孫風,輕嘆著說道:「你也留意到孫成了是吧,他是財務部經理李河的小舅子,而李河則是公司董事長容天光的親信,也就是李河是跟著容天光從小職員坐到財務經理的,屬於元老級別的人物。有著李河的關係,孫成在公司一向是作威作福。本以為憑著他舅舅的關係,想著追求容副總,昨天當他得知你是被容副總給親自帶到公關部,就對你心存妒忌起來。你以後在公司要多加小心才是,孫成這人是個胸襟比女人還小的傢伙。」
公孫風苦笑著搖頭,無奈地說道:「早知這樣,我也不用容總經理帶我到公司了。」
於揚聽到公孫風的話一怔,曬然地說道:「其實你也不必害怕,只要在公司安分守己就行。孫成他最多給點小鞋你穿,你是容副總介紹過來的人。他多多少少得有點顧慮。是了,說到你是容副總介紹來我們公司,你和她認識?「於揚問到最後一句,臉上露出只有一種男人才看得出的表情。
公孫風摸了摸鼻子,自潮地笑了笑,當下又把他和容詩欣是怎樣相識,然後無意中巧妙幫她解了圍。最後容詩欣在得知他沒有工作之後讓他到時欣來上班的事說了一偏。不過將自己暫住在容詩欣的房子隱藏不說。笑話,公孫風又不是傻子,他才不想因為這樣而得到更多的麻煩。辦公室人多口雜,難保於揚一個不小心就給洩露出去,到時就非得傳偏整間時欣公司,到那時候,容詩欣不扒了他的皮才怪。
於揚聽完之後,滿臉佩服和歎服地說道:「公孫風,瞧不出你還真有這種福份,這種‘英雄救美’的狗血事都讓你給碰上。呵呵,不過聽你一說,那個許銘彬倒會將你例入危險名單之中。看來以後你的生活將很難平靜啊,兄弟。聽我一句,節哀吧!」
公孫風聽了,笑罵了一句說道:「去你的,我還大好青年呢,又怎麼會英年早逝。你有多遠給我滾多遠。」說完伸腳向於揚踹了過去。
於揚誇張地說道:「哎,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吶。」然後險險地避過公孫風踹過來的一腳。在一旁作咬牙徹齒地擠著嘴臉。
公孫風抬手就將孫名給的純淨水瓶子扔了過去。於揚在擺弄著動作,一時閃避不過,被砸了個正著腦袋。痛得他一邊揉著頭一邊抱怨著說道:「公孫風,你還真咂呀,不行。今晚你得請客吃飯。不然我拿鞋子扔回你。」說完就裝著彎腰抬腳拿鞋的動作。
公孫風嘻笑著肯定地說道:「就算我不請你吃飯,你也不會咂的。」
於揚翻了翻白眼,洩氣地擺著身體,一臉鄙視地說道:「我是個爺們,不做提鞋的動作,算你小子走運。」
公孫風走近前搭著他的肩膀說道:「行了,爺們,等會收工你點地兒,咱倆一起喝一杯。」
「這才像話嘛,成。就香格里拉吧,那兒的飯菜棒棒香。服務員的身材個個一流。」於揚一臉欠扁的樣子說道。
這下輪到公孫風翻了翻白眼,大手一拍於揚的左肩:「靠,丫的我才剛上班第二天,那有錢請你去五星級的飯店。你想都別想,最多就沙縣小吃,整兩蒸餃和一碟炒粉幾支啤酒完事。」
於揚忙停下走路的身子,將公孫風搭在自個兒肩上的手給拿開,然後一面悲憤地說道:「兄弟,你不會吧,要真這樣,你倒不如帶著我去吃兩燒烤算了。有你這樣喝酒的嗎?我還從來沒見過餃子能下酒的。」
「兄弟,這你就要感謝我了,保證今晚讓你開開眼界。今晚就可以看到餃子下酒。」公孫風也不搭理愣在當地的於揚。獨自一個人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