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公孫風調戲容詩欣的時候,後面的三菱疾速而來,公孫風嘴角輕輕上揚。對著容詩欣說道:「坐穩。」
鬼子眼看就要超越前面的寶馬7系,心裡不停地狂跳著,畢竟從他學會飆車後,還從沒見過有人能把車玩成這個樣子的。心裡想著:‘隊長瘋子或許能做到。但也不會輕易地去嘗試著把車子的半個車身開出跑道外吧,而且另一邊還是懸涯。那傢伙的控手率和鎮定驚異常人。’
鬼子心裡電光火閃地想著,卻不忘手中腳下的動作,緊緊地咬住公孫風的車尾一車之距。看著前面寶馬7系後尾燈拖出的燈光,閃耀著鬼子的眼睛很是不舒服。因為鬼子第一次感覺到別人的尾燈竟然是如此地諷刺著他。
心裡緊了緊,將腳下的油門踩到最低,腳上的鞋子都已經差不多要碰著車廂了。他的內心不停地跳動著,一顫一顫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將要破胸而出。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也開始微微地顫抖起來。他急忙抽出一隻手掌,照著自己有點過於蒼白的臉上狠狠地抽了幾下,這才將心中的顫動給壓了下去。眼神出奇的犀利。死死地盯著公孫風的寶馬7系。
公孫風從後視鏡略微地瞄了一下,嘴角越來越揚:還不錯嘛,不愧有著狂浪俱樂部的稱號,果然是一群狠角色。
空詩欣此時的內心也是萬分的緊張,心裡不停地糾結著。雪坊衫下露出的修長美腿輕輕地顫抖,她不由自住地就將雙腿合併緊緊地靠攏在一起。然後用雙手緊緊地壓在不著絲片的美腿上。眼睛再一次緊緊地閉合。
公孫風用餘光瞟了一下容詩欣誘人的美腿,鼻子深處不由覺得一燙。好像有一股暖流要破鼻而出。他忙深深地吸了一下鼻子。沉靜的內心再一次盪漾起來。抓住方向盤的雙手差點就忍不住鬆了開來。恩,對的,他很想用雙手亂抓一把………自己的腦袋。
雖然旁邊的風景很是誘人,但必僅現在是和別人玩命中,公孫風也沒那麼多的心思再去打量容詩欣修長的美腿,反正她親口答應過他,明天讓自己看個夠。恩,明天還是叫她穿成現在這身衣服,然後就像這樣躺在椅子上。唔,明天還要多帶一些紙巾。免得鼻血過多。
丁思倪看到公孫風的車一直緊咬不放,心裡開始驚慌起來,原來這小子是深藏不露。怪不得剛才在山腳下那麼鎮定。他還以為公孫風是在容詩欣的面前耍酷。
看來不得不實行b計劃了。丁思倪從副座位子上拿起一個對講機:「李子,那小子有點硬。你開始著手b計劃。半個時辰之內我們將會到達山頂。」
不一會,裡面就傳來沙沙地聲音:「丁哥,b計劃。那小妞怎麼辦。打算將她殺了滅口?丁哥你捨得辣手摧花呀?」
丁思倪眼中閃過一絲可惜,腦海中回想起容詩欣那修長誘人的身材。不過很快,他面上就換上猙獰的表情:「你他媽的哪那麼多廢話。叫你實行就實行。」說完就把對講機扔到一旁。然後看了一眼後視鏡。從來就沒有一個人敢當著眾人的面而罵自己是狗的,不幹掉公孫風難嚥下他心中這口惡氣。除非他公孫風能夠在跟在自己的身後。當一名絕對順從的手下。畢竟丁思倪見識到公孫風那鬼魅般的車技。動起愛才之心。也只有他投到老爸的俱樂部中,他才能嚥下這口惡氣。
山頂上,公孫風的寶馬7繫緊隨著瑪莎拉蒂的身後。一個漂亮的急甩穩穩地停在了丁思倪的旁邊。不到一分鐘,三聲急速的車聲傳來,三菱,法拉利與蘭博基尼也飆到了山頂。一字排開地面對著下山的路。
從山腳到山頂,公孫風一直沒有去按那個紅色按扭。他一直是憑著自己強硬的技術。一直飆到山頂上。容詩欣在停車後,雙眼可愛地瞪著公孫風。小嘴張成誇張的o形。
幾分鐘的咆哮過後。山頂開始寂靜起來。附近動物的聲音也忽然像啞了一樣。除了車窗外呼嘯而過的風聲。安靜得讓人懼怕。
公孫風抬頭看了看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藍白和紅色在靜寂的黑夜中安靜的停放著。遠處的山峰中,透著絲絲的詭議,空壙的山頂上。就只有四輛頂級的跑車和公孫風坐著的寶馬7系。
此時誰也沒有下車或說話。也許是在回味剛剛從山腳下飆上來的快感,又或許是在想著不為人知的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