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修認輸的嘆息一聲,江律平常還好,可腦筋總在忠誠方面轉不過彎來,他從不在忠誠這方面做過多的要求。生在現代,看過太多的爾虞我詐,表面上言聽計從,暗地裡捅人一刀,這種事可多了去了。更何況人各有志,他也不想勉強任何人非得為自己賣命不可,自己當年就是個悲劇,又何必在他人身上重演?輕輕拍了拍江律的肩膀,看著對方一下子漲紅的臉,龍修哭笑不得的問道:「沒關係的,你也有你的事,又怎麼能天天守在我身邊呢?好了,說說今天進宮有什麼事吧!是專門來找我的嗎?」
江律看了一眼孟威,他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淡淡一笑,「沒關係的,這些話孟威也沒什麼不能聽的。」
見龍修這麼說,江律才又開口:「不瞞小皇子,前些日子我被我爹軟禁在了家裡,根本出不了門。爹他現在……視您如鯁在喉,我都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江律說的有些吞吐,龍修也就猜得到他說不出口的是什麼了。如鯁在喉,這是好聽的,說白了就是恨不能除之後快。江致遠現在不定要用什麼陰毒法子對付自己呢,要不然江律也不會一副這麼難以啟齒的樣子。不過兵來將擋誰來土掩,自己又怎麼會懼他那點把戲。不想再從江律口中聽見江致遠的動靜,龍修忙岔開話題,「那你今天怎麼能出門了?是禁足令解除了?」
江律居然一臉迷惑的樣子,「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昨天下午皇上傳旨,讓我今天去書房議事,既然是皇上的旨意,爹自然也沒有辦法違抗,所以今天就過來了,沒想當正好遇上小皇子。」
「父皇宣你進宮的?」龍修這下可真的吃了一驚。龍擎雲到底在想什麼,上午自己讓容秋轉達要見他,下午就傳旨讓江律第二天入宮。如果是巧合的話,這也太巧了點吧,而且只要與龍擎雲那個男人沾上邊的事,龍修可都不會認為是巧合。
心裡飛快的盤算著,面上沒露出任何異樣,「好巧,我也是正要去探望父皇的,咱們正好順路。」乾脆去看看那人到底在弄什麼玄虛。
江律可不明白他心底算計著什麼,欣喜地點頭答應:「好!」轉瞬又想起什麼,垮下了臉,「小皇子,我和你說的我爹他的事,您一定要多小心提防……」
「不用說了,我明白。難為你了。」柔柔的笑了,龍修有些不忍心,看江律一幅認真地樣子,竟覺得他可憐。被自己的親爹利用,明明已經決定了立場,卻還在親情中徘徊不已,讓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當日的自己,傻傻的沉浸在龍擎雲編織的假象中,那是的他又是用怎樣的眼光看著自己?
「小皇子,再不去御書房恐怕有些晚了。」自從江律出現就在旁邊一言未發的孟威忽然開了口。
「也是,」看看太陽,早就升到了半空,絲絲金光流淌下來,帶來了幾分暑意,「那我們過去吧!」龍修率先向前走去。
謝謝大家還在支援著喵喵
這麼無止境的冷戰下去,大龍小修受得了,喵也快受不了了,容秋絕對不是主角,他就是一潤滑劑罷了(表想歪了哦,否則自pia),總得有點外力才有進展不是?要不然就大龍那麼悶,小修那麼偏激,我這輩子都別指望著他倆還能再有點啥了!(眾:那還不都怨你!喵被踹飛……)
另外不得不解釋一句,喵不會拖情節的,現在即使有些繁冗,但都應該是後文用的上的,請大大們再耐心一點吧……(頂著鍋蓋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