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載著二人行駛在回公司的路上,李靜賢悠悠的醒來,偷偷的看了看身邊的姜宇赫。猛然間驚叫道:「姜公子,你的額頭流血了。」
姜宇赫雖然剛才很順利的收拾了那幫人,可是還是稍微的受了一些輕傷,他側臉看著她搖頭道:「不礙事的,過去的時候經常這樣的,已經習慣了。」
李靜賢當然會緊張了,畢竟都是自己惹來的禍患,她伸出白皙的手掌撫摸著宇赫的額頭,有些心疼道:「還是去醫院包紮一下吧,都是我的錯。」她又開始不住的道歉。
宇赫輕輕的拿掉她的小手,比剛才的感覺更真實了,纖細豐潤,他都有些捨不得了。他擦了額頭一下,手裡還真的都是血跡,奶奶的,最後還真的是自己見血了。
他點頭道:「好吧,我先把你送到公司吧,然後我再去醫院。」
「不行,一定要先去醫院,不然我會不安心的。」她也感受到了男人強壯有力的手掌,宇赫的手掌雖然細長白皙,不是一般的男人那般粗糙寬大,可是手裡的力量真的不小。她想起剛才男人牽著她的手,想起他寬厚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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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宇赫知道女人是見不血腥的,只好點頭道:「行,我聽你的,剛才是不是嚇壞了。」
說實話李靜賢當時真的不害怕,而是心裡十分信任這個男人,只是沒想到他如此的強悍,竟然可以單獨面對四個凶神惡煞的小混混。
她微微的搖頭道:「沒有,自從經歷了上午的時候之後,我就不害怕了。」說完臉上有些紅暈,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嫵媚的味道。
宇赫聳肩笑了一下道:「不害怕了,那剛才為何暈倒了。」
「我……我只是被你嚇倒了,你究竟如何解決那些人的,感覺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你究竟是人嗎。」她也問出了若楓等人的疑惑。
姜宇赫搖頭道:「我不是人,你信不。」
李靜賢吐著舌頭道:「不信,只能說你比較能打架罷了,你過去是幹嘛的,聽說你去澳洲留學,你不會是混黑道的吧,剛才你的氣勢就是那種感覺。」
「李小姐果然有幾分見識的,是不是不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覺得庸俗,人品惡劣,道德敗壞。」
李靜賢想想和姜宇赫接觸,只是他打架的時候才體現了那些特徵,而他的為人處世,接人待物應該說很穩重了,她喜歡成熟穩重的男人,當然男人也要有一些情趣,想著這些李靜賢不僅捂著自己的臉頰,自己胡思亂想什麼呢。
她馬上反應過來道:「不是的,人和人是需要接觸才可以辨別好壞的,可是我心眼裡十分的尊重姜公子的。」
姜宇赫神秘的笑了一下,想起早晨的成素雅,於是來到了這家醫院,他急忙的來到了成素雅的病房,可是裡面人去樓空了,自己就是瞎操心。
李靜賢疑惑的問:「這裡有你的親人嗎。」
「不是,只是一個朋友而已,聽說他住院了,過來瞧瞧,看來他出院了。」宇赫找來了醫生進行簡單的包紮,醫生建議拍片詳細的觀察。姜宇赫馬上拒絕道:「只是輕微的出血而已,不要緊的。」
可是醫生是個老古董,十分的頑固道:「這位先生,我們也是為了你著想,只是拍個片子而已,很快的,耽誤不了您的時間的。」
李靜賢覺得醫生說的很有道理,如果後期出現了腦震盪就麻煩了,她也勸著道:「姜公子,你就按照醫生說的詳細的檢視一下吧。」
姜宇赫有些無奈的看著李靜賢,醫生覺得兩人的關係比較親密,而且李靜賢的手裡還拿著玫瑰花,以為兩人是熱戀中的男女,醫生對李靜賢道:「這位女士,你好好的勸勸你的男朋友,腦袋受傷畢竟不是小事情,如果以後出現了毛病就不好解決了。」
今天已經是第二次被誤認為情侶關係了,姜宇赫好笑的看了看李靜賢,突然曖昧道:「靜賢,我聽你的,你決定吧。」
李靜賢有些慌張了,他究竟是什麼意思,是在佔我的便宜嗎,還是真的有那個的想法,如果換了別人,她可能早就甩頭走了,可是對方已經兩次救過自己。而頭上的血痕跟自己有著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