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赫挽著對方柔若無骨的小手,感覺此行沒有白來啊,可是自己卻更加得罪了姜家。如果姜林告訴了林彩英,給我冠上一個勾引弟妹的罪名,我在姜家的日子更難熬了。
但是他雖然有自信,可是他頭腦夠清醒,眼前的美女應該找我有事情,只是不知道為何我倆會有聯絡。宇赫不好意思道:「韓小姐,我一個粗人,很少來這樣的高階場所,所以跳舞我不太會,可能會令韓小姐難堪的。」
韓宛如側臉看了一下,微微的一笑道:「不要緊,以姜公子的能力應該馬上就可以學會的,是不是?」
宇赫看著近在咫尺的美女,終於明白弟弟為何每天愁眉苦臉了,如果我交上這樣的女朋友,我的心裡也很緊張的,她美的不可方物,天下間彷彿只有她一個人存在一般。
當她來到舞池的時候,周圍的男女都慢慢的散開了,期待著韓宛如的表演,一些眼尖的人馬上認出了她就是剛剛火起來的冷豔女王。
她不是實力派的那種人,可以說她不是文藝類院校畢業的,甚至說她只是後天培養的,可是她的魅力征服了多少男人,多少大老闆想包養她,可是她只是冷冷的一笑,天地頓然失色。
姜宇赫過去的時候只是個黑道的小大哥,雖然不才,也是本科畢業的,可是學校只是個末流的大學而已。而黑道生涯的歷練更是叫苦不堪,每天都是跟著別的老大混的份。
所以說跳舞他真的不會,大學的時候也有這樣的俱樂部,可是那時候沒有女朋友,所以根本沒有光顧,可是今天面對眾多的人的關注,宇赫的心裡多少有些緊張。
很多好事的人偷偷的拿出相機拍照,明天我肯定又成了娛樂的焦點了,我的名字又響亮了幾分。
兩人挽手來到了舞池的中央,樂曲悠揚平緩,適合此刻的心情。韓宛如落落大方,一手牽著宇赫的手,一手挽著對方的腰桿,當宛如的手碰到宇赫的腰的時候,宇赫只感覺腰眼上一絲疼痛。
姜宇赫輕輕的咧嘴道:「韓小姐,你的手不老實啊,偷襲我也不跟我說一聲。」
韓宛如嫵媚的一笑,白了一眼道:「專心跳舞,跟著我的節拍走,如果你踩到我的腳,我不會令你好看的。」
眉毛豎起,薄薄的嘴唇微微的翹起來,冷酷依然是一種美。姜宇赫頷首一笑道:「明白的,既然今天你是來羞辱我的,我只好全部接受了。」
「姜公子,想跟我接觸的男人可以排成山了,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何言我羞辱你一說呢。」韓宛如緩緩的扭動著腰肢,上圍的誘惑也跟著輕輕的擺動。她雖然沒有穿優雅的裙裝,可是長衣長褲沒有影響了她的美。
姜宇赫跟著節拍走,自從身體裡有了異能,而且學了老黃的秘法,總感覺自己的頭腦更加的伶俐了,往常喝酒的時候,腦子會受到刺激,自然會激發一些能量,可是修煉了幾天老黃家的心法,現在不會了,而且慢慢的掌握了控制能量的力道了。
他想只要自己勤加練習,即使大腦不用受到刺激,自己的能力也會逐漸的增強的。可是對方好像也不是平常人,她剛才並沒有掐我的腰,可是我的腰桿卻微微的痛苦,她不是一般人。
姜宇赫苦笑了一下道:「你看看我弟弟的臉色就知道了,以他的脾氣回家的時候肯定會和林彩英訴苦的,而我就背上了勾引弟妹的罪名,我冤不冤啊。」他明亮的雙眼緊緊的盯著對方的容顏。
韓宛如沒有激怒,眼眸反而更亮了幾分道:「我就是這個目的,讓你們兄弟反目成仇,讓你在姜家更沒有地位。」
姜宇赫吃驚的問:「韓小姐,我過去沒有得罪你吧,你為何如此的對我。難道真應了那句話最毒婦人心。」
韓宛如白了一眼道:「你都清楚的,剛才吃飯的時候你的眼睛不老實,而且對我用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你說你應該受罰不。」她說的有幾分調皮,幾分不滿。
姜宇赫的心裡驚訝了,本以為我只是秘密的施法而已,可是對方卻是個高人。我還以為是自己的法術出錯了,原來對方早就查明瞭。
姜宇赫恭敬道:「韓小姐果然是高人啊,剛才是我的過錯,我賠禮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