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赫知道對面的人會一些本領,只是不知道是什麼罷了,外一是一些中國的蠱術就不妙了,所以他怒聲道:「黃局長,你剛才的本事倒不小了,竟然敢對我下手。」
黃局長看到了年輕人的厲害,只是輕輕的一掌就有如此大的力道,這絕對不是手上的力量,應該是藉機外力使用的。他哆嗦著道:「沒有的事,這位公子你誤會了,我剛才就是試探你說話的真假而已,沒有其他的目的,原諒我的魯莽。」
黃局長竟然起來恭敬鞠躬道歉。這可不是姜宇赫期待的,雖然他知道自身的力量大,可是也敵不過槍彈的威力,而且這裡還是交警隊,也屬於警局的分流了。
剛才的發火首先是看到了對方的怯弱,還有擔心自己的腦部是否受到了傷害,本來腦子裡就有一顆子彈。人能活多久都是個問題,我可要珍惜我的生命。
不過姜宇赫的心裡同時也是驚喜,如果黃局長可以聽命於我,我可以多多的瞭解成家的事情,說不定會有轉機的。
宇赫過來攙扶道:「黃局長,剛才的事情就不追究了,不過你的桌子我會賠一個新的。但是我有些事情想問你。」
黃民基面露喜色,立馬點頭客氣道:「請問先生大名,是誰家的貴公子。」
姜宇赫明白對方湧起了討好的意思,不過都是人之常情。他客氣的道:「我叫姜宇赫,父親姜景浩。」
果然如此,如果今天我不知道對方的家世,得罪了姜家也是不好過的。林秀滿可是風靡首爾的梟雄人物,雖然人以老矣,可是鋒芒依然光芒。
姜景浩能有今天的地位,不是單靠著導演的技巧的,背後的人都是個未知數。黃民基恭敬的道:「原來是姜家的公子,我早就看出公子的家世不凡了,說說早晨的事情吧。」
姜宇赫心裡冷笑,嘴裡溫和道:「她是個女的,相貌年輕,頭上扎著一個鞭子,在江東路遇到的。」
黃民基的頭大了,成素雅,又是她惹事的,可是她家裡實在是太牛了,我該如何呢。他為難的看著宇赫道:「姜公子,實話跟你說,你提到的那個女人是我的隊裡的,可是事情有些棘手的,她家是軍區的人,受到國家的照顧,我可能幫不了忙。」
宇赫早就知道他幫不了忙,事情只有靠自己出手,他問:「她叫什麼名字,現在還在這裡嗎。」
黃民基悄悄的走來,把門關好道:「她叫成素雅,不過今天早晨沒來報道,對於她來說是經常遇到的情況,她雖然熱愛工作,可是工作的時候都是憑著心情的,有的時候過來,有的時候好幾天都不來,誰讓人家牛逼呢。」
姜宇赫明白了點頭道:「這麼說來她家真的十分的厲害,我只能吃啞巴虧了。」
黃民基看了宇赫道:「姜公子我知道你有奇怪的功夫,而且你家世也算好,可是不要跟成家鬥,最後只能吃虧的。你知道成秉勳嗎,就是成素雅的父親,是首爾軍區的將軍,總統都要敬他三分的。」
姜宇赫心裡慨嘆,事情確實難辦了,人家有皇帝罩著,我只是一家官宦之家的遺棄子,這是姜宇赫比喻,不過事情基本就是這個情況。
不過宇赫不想認輸,那不是他的天性,過去過著刀槍的日子哪有認輸的說法。他的眼神銳利強勢,擋住了桃花眼的風流多情。
看的黃民基有些發抖了,他小聲道:「姜公子我知道你身體有奇怪的能力,可是也不是刀槍大炮的對手,這件事情還是有轉機的,只是我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如何。」
姜宇赫只好實話道:「黃局長,我就說實話了,早晨我出車的時候比較亢奮,於是我就飆車了,正好被她逮到了。可是她要罰錢。其實我是沒有異議的,只是她看我的態度不好,竟然跟我動手了,我是男人不能被女人欺負,我倆就打起來了。」
黃民基緊張問:「結果誰贏了。」
「你應該有這個覺悟的,幫我分析分析。」宇赫含笑的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