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花今年近五十了,可是皮膚保養有佳,再加上一頭染燙的頭髮,看起來年輕華貴。此時的臉上露出笑臉,把宇赫領進門裡道:「宇赫,說實話我是真的相中你了,很奇怪,我都不瞭解你,可是我就放心把自己的女兒交給你。」
姜宇赫變戲法似的手裡拿出兩塊棒棒糖道:「伯母,宇赫今天來的匆忙,來不及帶禮物了,先送您兩塊糖,願您以後的生活甜甜蜜蜜。」
趙青花都要幸福死了,把宇赫又拉近了一點問:「宇赫,你是姜家的什麼人,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你啊。」
姜宇赫面露苦相,隨後報以微笑道:「伯母,實話跟你說吧,我是姜景浩失散多年的兒子,只是我的母親不是彩英阿姨。」
趙青花瞬間明白了,腦子迅速的旋轉著,拉著宇赫的手誇讚道:「我就懷疑誰家有這麼會說話的公子,原來是姜景浩家的大公子啊。」
姜宇赫知道自己的身份,連一個傀儡都不如,不過他不在乎,他悄聲問:「夜喬在家不,我去她那裡看看她。」
趙青花笑著點頭道:「宇赫,我覺得夜喬對你可能有點感覺,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心不在焉的,你要再加把勁啊。」
姜宇赫信心滿滿道:「恩,我現在就去了,伯母家裡沒有其他人吧。」
趙青花點頭,示意他可以去了。她回到自己的房間琢磨著宇赫的身份,如果他是姜家的公子,即使不是林彩英所生的,也是身份的象徵,兩家的身份完全的匹配了,現在就看宇赫的能力了。
姜宇赫來到二樓,這裡已經十分的熟悉了,直奔夜喬的房間,他溫文爾雅的敲著房門,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夜喬以為是母親,開門道:「媽媽,有什麼事情嗎。」可是見到的確實一張邪氣的笑臉,半長的頭髮清逸的飄揚,嘴角邊的梨渦透著些許壞壞的感覺。
柏夜喬有些驚訝,不過還是禮貌道:「你好,你怎麼又來了,我媽媽應該在樓下,搓麻將的人一會就到了。」隨後她想關門。
姜宇赫率先把門擋住,伸手撩起柏夜喬額前的髮絲道:「夜喬,頭髮有些枯燥了,是不是早晨沒有洗頭啊,這可不好啊,你的頭髮如此的亮麗柔滑,這樣子不美了。」
夜喬慌張了,退後了少許道:「你是來取衣服的吧,不過還沒有晾乾的,你現在拿回去嗎。」
姜宇赫跨進去一步道:「衣服不著急,今天我來是要給你上課的,好好的給你講講人類的起源。幫你洗腦。」
柏夜喬見姜宇赫已經進來了,聲音裡有些顫抖道:「江先生,請你自重,這裡是我的閨房,你能否出去呢,這樣子不禮貌的。」
「沒關係的了,來跟我學習學習,說不定你就會發現我講得有些道理。」姜宇赫竟然坐到了裡面的床上,一屁股坐下了,向夜喬招手。
柏夜喬有些無奈了,他來這裡肯定是經過母親的同意的,母親的想法她是明白的,希望自己可以不去當修女,可以盡孝道,可是自己已經把心交給了主了。
她張了張嘴道:「姜先生,我不會聽你的解釋的,請你出去好吧,不要打擾我。」
姜宇赫覺得如果強行出手肯定會有起到反效果,不如以退為進,他笑了一下道:「實話跟你說吧,我也是基督的信奉者,今天是來向你學習的。」
柏夜喬當然不會相信,搖搖頭道:「我不信,說實話如果一個人接受了聖教的洗禮,我可以通過肉眼裡的精神力看出來了,你根本就不是。」說完她稍微的笑了一下,樣子很美。
姜宇赫有些痴呆了,她竟然可以用精神力看出一個人的道行,太玄機了,我的身體有異能,她的眼裡有強大的精神力,我倆簡直是絕配啊,可是想要讓她懸崖勒馬更加的艱難了。該如何是好。
姜宇赫撓頭苦笑了一下:「還是夜喬的眼睛厲害啊,被你發現了,不過我真的很想入道的,你能不能教教我。」
對於加入聖教,柏夜喬當然歡迎了,可是覺得他有些半吊子。多了人性間的貪婪與嗔念,應該徹底重新改變人心裡的惡念和壞心。
此時的她侃侃而談,說了一大堆人的話題,什麼人不能有貪心,不能有壞心,不能有色心,應該慈悲向善,追求天道,可以昇天逃脫世俗的磨難,大難不死。
完了,這個丫頭要瘋掉了,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柏夜喬繼續道:「我們的心中應該相信牆上的那個偉大的神,他是人類的締造者,他可以帶為我們無限的榮耀和幸福,遇到任何的困難,只要跟他說,他就會幫你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