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夜喬驚叫了一聲,扔下紙站起來就跑了,姜宇赫看著已經溼透的衛生巾,差點暈過去了。靠竟然給我用這個。柏夜喬拍著胸脯,想到剛才男人抱著自己,而且身上還沒有穿著衣服,想想都臉紅。
姜宇赫無語了,這是什麼女人啊。不過應該拿著它好好的調笑一下。宇赫出來了,柏夜喬就站在不遠的地方,身子不斷的起伏著,聽到門開了,稍微的扭頭看到穿戴整潔的姜宇赫,心裡也就放下了。
宇赫來到她的面前,看著她上下起伏的酥胸,挺拔峭立,是女人的極品啊,可是為什麼對男人不敢興趣呢。他關心問:「柏小姐摔痛了沒有,是不是摔傷了。」
柏夜喬搖搖頭道:「沒事的,謝謝你剛才扶著我。」她沒敢說抱著我,接著扭頭躲避他的眼神。
姜宇赫拿著剛才的衛生巾道:「柏小姐,你給我的這個我用不了,不是男人用的。」
柏夜喬此時已經稍微的平穩了,當看到他手裡是女性衛生巾的時候,臉紅的跟蘋果似的,張著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反而害臊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姜宇赫追著道:「柏小姐,這個還給你吧,我也用不上。」
柏夜喬緊鎖房門,趴在床上抽噎著,太丟人了,她摸著自己通紅的俏臉,我剛才為什麼慌神了,竟然拿錯了東西,究竟是為什麼啊。
姜宇赫貼著門口,聽著裡面傳來的抽泣的聲音,心裡道:「不會吧,就為了這個事情竟然哭了,至於嗎,我又不會笑話她的,心裡只是增加對她的好感。」
姜宇赫敲著們溫柔道:「柏小姐,剛才的事情是我魯莽了,我對你道歉了,請你不要哭泣了,否則趙阿姨會說我的,以為是我把她的女兒惹哭的。」
柏夜喬果然不哭了,只是淡淡的道:「先生你請回吧,我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姜宇赫無賴道:「不行,我怕我走了你又哭了,我進去看看你不哭了,我就放心了。」
柏夜喬頭一次遇到無賴的男人,只好做罷。擦乾眼角的淚水,平復好心態,起身過來開門道:「希望你不要笑話我,我基本上沒有接觸男人,所以面對男人很害羞的,讓你見笑了。」
姜宇赫一個跨步進來,裡面的很清晰,典雅,確實有修女的味道,一般的女孩子屋裡都是明星畫,布娃娃什麼的。可是她這裡只有一個耶穌的大照片。
柏夜喬想攔著男人的步伐,可是姜宇赫一屁股坐下來道:「原來如此啊,不過沒關係的,以後多多接觸男人就會好起來的,我不會笑話你的。其實今天我也鬧出了笑話了不是嗎,咱倆就當時抹平了。」
柏夜喬的眉角似乎笑了起來,看起來更加的脫俗了,大叔的心裡又深陷了幾分。柏夜喬覺得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該如何的聊天,所以低頭不語。
姜宇赫當然能說會道,他笑著問:「聽說柏小姐就要當修女,有這麼回事嗎。」
柏夜喬驚訝的看著他,只有自己的家裡人知道這件事情的,難道是母親告訴他的,可是為什麼呢。她疑惑的問:「是我媽媽告訴你的嗎。」
姜宇赫看著她清麗的臉龐,眼眸裡都是清澈的。死死的盯著她道:「是這樣的,不過是我問的,有問題嗎。」
「沒有,我只是奇怪罷了。」她微微的搖頭,臉上露出不知明的神色。
姜宇赫呵呵笑了一下道:「奇怪什麼,奇怪我為什麼會問你的事情,實話告訴你吧,是你媽媽讓我來的,讓我問問你是不是可以改變主意。」
柏夜喬眼神深邃的看著牆上的人道:「不會的,我答應了一生要服侍主的,我是主的兒女。」
我靠,修煉都修傻了,竟然不認爹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