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王老祖,放我一條生路,我爺爺一定會感謝你的!」
長青慌了,因為他看得出來,這尊仙王老祖,想要殺他,平息這件事情。
「仙王老祖,求求你,放了我們兄弟二人吧,求求你!」
長空也跪在地上,大聲哭喊道,在死亡面前,沒有人能夠冷靜直視,尤其是這種前途無量的天驕。
「仙王不可辱。」
然而天玄仙王搖了搖頭,平靜無比地說出這番話來。
一瞬間,人們徹底寂靜了。
仙王不可辱,這五個字,簡直比五座仙山還要沉重。
天玄掌教更是驚駭到臉色慘白。
長青和長空,也透露出絕望之色,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他們沒有想到。
陸長生會是一尊仙王,來自禁區的強者,就如此恐怖嗎?
一尊仙王!
招惹到了一尊仙王是什麼下場?
仙王不可辱足以證明一切。
即便是神族,也不能羞辱仙王,因為到了這個程度,仙王代表著至高無上,他們參悟的都是帝道。
一旦踏入帝道,就擁有某種資格,掌控天地的資格。
而仙王,就是候選者,整個仙界有數千位仙王,每一位仙王,都在參悟帝道。
在他們眼中,成帝才是唯一夢想,是最後的執著。
而仙王之下,皆是螻蟻。
任你背景再大,在仙王眼中,依舊是螻蟻。
仙王不可辱,這五個字,就註定了他們二人的命運。
砰!砰!
剎那間,長青與長空二人,化作飛灰,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一點反抗之力,在仙王面前,他們的生死,如螻蟻一般,一個念頭,就萬劫不復。
「傳我王令,天玄仙宗,所有弟子,上至掌教,下至外門,萬年內不得踏出仙門半步,且每月受雷罰之苦,磨練心智,鍛鍊其骨,銘記此訓!」
下一刻,天玄仙王開口,他傳達王令。
剎那間,整個天玄仙宗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即便是他們想要踏出仙門,也絕對不可能,因為仙王一言,必是言出法隨。
「天青子,你身為天玄仙宗的掌教,沒有以身作則,引來如此大禍,今日廢你掌教之位,再罰你受雷擊之苦千年,以正視聽,你服嗎?」
天玄仙王再次開口,直接廢掉天玄仙宗掌教之位,還罰千年雷擊之苦,這已經算得上是天大的懲罰了。
實際上整件事情,與他沒有很大的關係,非要說的話,就是他沒有以身作則,僅此而已,但這個懲罰也足夠了。
做完這一切,天玄仙王再看向陸長生道:「敢問道友,這番懲戒,可以平息道友之怒嗎?」
天玄仙王問道。
「公道。」
陸長生點了點頭,隨後看向紫青聖主道:「聖主師叔,我們走吧。」
事情已經解決,他也不想繼續在這裡耽擱了。
不過可惜的是,終究還是沒有打起來。
看來戴上了面具,還是不行,氣質這塊掩蓋不了啊。
「好。」
紫青聖主已經徹底看呆了,聽到陸長生的聲音,他連忙起身,與王長老一併跟隨著陸長生離開。
「陸道友,未來若是有其他事情,需要貧道幫忙的,陸道友直說無妨,此事無論如何,都是我天玄仙宗做錯,理虧了您,這份恩情,銘記於心。」
就在陸長生離開時,天玄仙王再次開口,讓人更加意識到,陸長生的來頭,只怕比他們想象還要大吧。
否則的話,一尊活著的仙王,不但如此客氣,而且……還有一些低聲下氣的感覺。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只是,陸長生沒有多說什麼,既然恩怨結束,就沒必要繼續多說什麼。
再有一點的就是,自己的的確確不是仙王,壓壓仙尊還是沒問題的,遇到一尊活著的仙王,除了玲瓏寶塔和混沌鍾以外,就沒有其他什麼辦法了。
至於開掛這種事情,陸長生心裡也沒底,而且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也不會那樣去做。
本來若是這尊仙王敢出手,他第一時間會震響混沌鍾,若是混沌鍾無法鎮壓仙王,他就只能被迫開掛了。
不過,既然對方沒有撕破臉皮,陸長生也沒必要執著到底。
紫青聖主人沒事就好,而且該罰的人,也罰了。
削了人家仙宗的底蘊,還逼迫對方封鎖萬年,每個弟子都要遭受雷罰之苦,說實話這已經不是十倍償還了,這是百倍償還,夠狠了。
但陸長生也清楚一件事情。
仙王很恐怖。
這個恐怖,指的不是修為恐怖,而是格局上十分恐怖。
自己提出這個要求,天玄掌教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
然而天玄仙王卻答應了,而且答應的無所謂。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天玄仙宗,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什麼,所以他才會這麼灑脫。
「仙王不可辱!」
陸長生心中喃喃自語著這五個字。
一個時辰後。
依舊處於震撼當中的紫青聖主,突然出聲了,打破了安靜。
「長生……我……這!」
雖然出聲,但紫青聖主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聖主師叔,不需要多說什麼,麻煩已經解決,當下是回大蜀宗,處理一下蜀門聖主的事情。」
陸長生知道紫青聖主在想什麼,所以才會這樣說。
「唉!青雲……收了個好徒弟啊,有你這麼一個弟子,他死而無憾啊。」
紫青聖主眼中含淚,他的確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長嘆一聲,這般說道。
陸長生:「……」
他微微一愣,這話為什麼聽起來,那麼……古怪呢。
而與此同時。
北仙界,小羅宗。